的考量。”
黑子没好意思说,其实老大就是独立惯了,自己能处理的事不喜欢假手于人。
不过小树苗会担心也正常,看在小树苗非常讨喜的份上,破例带他去找老大应该不会挨骂。
“我带你去找老大吧,我们一起接老大回家。”它说。
“好!”商照临高兴地抱起黑子亲了一口,他就知道黑子是好猫咪。
黑子定位到祝衡的位置,带着商照临走阴司通道过去。
他们担心的祝衡此刻正在金承业的别墅里作威作福,收工后他照常卸妆回酒店,路上被金承业的人拦住了,几个黑衣人把他围住,张口就是威胁。
“你就是祝衡?跟我们走一趟,不然你身边那个叫小肖的女人和那只黑猫就要遭殃了。”
祝衡平生最恨别人威胁他,尤其是用身边人威胁。
金承业应该是查到商照临的身份了,商照临动不得,对外他身边唯一能动的只有小肖和黑子。
金承业的行为惹怒了祝衡,拿普通人和小动物的命不当命,那就让他也变成被践踏的存在。
祝衡配合他们上了车,车子一路往郊外驶,最终停在一栋别墅外。
买个别墅都买这么偏,啧,是有多心虚啊。
下车后黑衣人拿出绳子绑住祝衡双手,把祝衡推进别墅。
别墅里大概有十来个人,大部分都是承业影视的,很奇怪,施灿居然没在里面,祝衡还以为施灿会来看他倒霉。
“啧,你就是祝衡,小脸长得真不错。”金承业吹了声口哨,色眯眯地盯着祝衡,“这样,不如你跟着我,这样你害吴尚霖的事咱们就两清了。”
周围人闻言哄笑出声调侃。
“金总一如既往地爱美人啊,这美人质量确实高,用他换吴尚霖值了。”
“金总这不是在奖励他吗,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
“这小子不会不识好歹拒绝您吧金总,您看他一脸不服气的样子呢。”
“没卖过是这样的,理解啦。”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穿得华贵精致的袍子,说话却下流不堪,完美的皮肉下,腐烂的灵魂正发着恶臭。
祝衡懒得搭理他们,直接道:“听这话的意思你们都卖过吗,不好意思啊金总,我对松松垮垮的东西不感兴趣,金总实在有需要可以随便挑个在场的人跟你,只要不沾我的边,爱怎么搞怎么搞。”
说话间他还把手卷起来比了个0的手势。
他说得实在粗俗,在场的人都呆住了,尤其是金承业,被人当着手下的面这样侮辱还是头一次,他怎么都没想到看起来优雅礼貌的祝衡能说出这种话。
祝衡很满意他们的表现,坚持优良传统追着杀:“不满意现场的人,外面的保镖也可以,大块头大肌肉,应该合金总的意,不如我帮金总问问?”
金承业何曾被人这么侮辱,气得脸色铁青,指着祝衡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刚才调侃的人个个表情呆滞,他们听到了什么?这特么是人说的话?
“对了,在座的各位按捺不住也可以来现场的,蓝衣服和红衣服昨天在一起,红衣服和黑衣服前天在一起,黑衣服和金总以及黄衣服的今天下午还在一起,好神。”
“白衣服那个你别偷笑,你跟黄衣服一周前在一起的时间有点多哦。”
“天啦,你们这群人一个连一个,太可怕了,配种的猪都没你们这么乱,整天跟这个在一起跟那个在一起,不怕染病吗?”
“哇塞!”祝衡捂嘴震惊,“除了冰清玉洁的我,金总居然潜了在场所有人,我的天啦,金总真是庙小妖风大,长得丑玩得花,少吃点药吧。”
众人目瞪口呆,尼玛……这人哪里来的,说话咋这么下流?!
还有他是怎么知道谁跟谁睡过的?到底是谁告诉他的?
金承业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祝衡再多说几句他都得中风。
什么长得丑玩得花,金承业五脏六腑都憋闷,看完调查报告他知道这个人嚣张,他当时想的是没遇到自己,遇到自己肯定会乖乖夹起尾巴做人。
他失算了。
这人不仅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该说的不该说的说了一通,想包养的心变成了杀心,这个人活不过今晚。
“你很能说,但你有几条命够你嚣张?”金承业语气阴寒,“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你太不识好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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