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徐瑞问徐芳:“你恨他们吗,其实我有更狠的报复方法,你爹娘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哥,若你哥日后不能人道你猜他们会不会抓狂?”
徐芳震惊得忘记了伤心,她当然恨,怎么会不恨,心甘情愿的给家里干活,为了大哥爹娘选择牺牲她跟二哥,她不服,她想问为什么,她恨不得大哥去死。
“如何做?”
她的话里隐隐透露出兴奋,徐瑞同孟逸清齐齐笑出声,原来想反抗的人不止一个。
“我有一种药,吃下去便不能人道,想治起码得花成百上千两,你若狠得下心,可以将它跟迷药一起下在饭食中,卖儿卖女的家没有传承子嗣的必要你觉得呢?凭什么他们可以躲在女子哥儿身后享福,你不想知道他们不能人道后的反应吗?”
单徐阳一人废了没用,徐二磊才三四十岁,想要孩子简简单单,不如一起毁灭吧。
徐芳被他鼓动了,对啊,凭什么女子哥儿要一辈子给家里当牛做马?
她说:“给我药,他们既已舍弃我,我无需把他们当一家人。”
徐瑞再次掏出对付王瘸子的死/鸡/药,所以说人要善良,不善良被反咬的可能性很大哟。
离开前徐瑞交待徐芳路上如何演戏,徐芳看他的眼神都变了,心里不断感叹与堂哥为敌太可怕了,她反正是不敢得罪堂哥,小命要紧。
至于爹娘,算了,过了今日,他们不再是爹娘,出去做工有工钱,在家累死累活半个子儿没有还挨骂。
徐芳按照徐瑞说的一路上哭哭啼啼,村民一问她立马配合对方将自己听从徐二磊命令到徐瑞家要钱未遂的事说出去,村民纷纷唏嘘不已,怒骂徐二磊不配当爹。
徐芳贴心的说自己受罪不要紧,爹那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为人子女不得背后妄议长辈,村民纷纷夸她懂事,骂徐二磊烂心肠。
村民的反应让徐芳再一次感受到堂哥的可怕,几句话就能毁掉爹的形象,太强了!
她从未对堂哥生出恶意,没挨过他的算计,对他的心计一无所知,这下算是领教了,好在他们是一个阵营的不用怕。
徐芳回到家挨了徐李氏一顿骂,骂完催她去做饭,徐芳索性熬了一锅粥,将两包药全撒进去,撒的时候手抖得不行,包药的纸丢灶里烧得灰都不剩。
晚饭后徐二磊一家很快陷入沉睡,徐瑞按照约定避开村民去找徐芳。
吃饭途中徐芳心惊胆颤,生怕药不管用,见家里人吃完睡得跟死猪一样她才放心。
随即又担忧的想堂哥会不会来,堂哥不来怎么办,她不识字不知道自己的身契是哪张啊。
东想西想之际门响了,有人敲门,徐芳小声问:“是堂哥吗?”
徐瑞穿着一身黑衣立在门口:“是,我来了。”
徐芳惊喜不已欲张口大声说话,徐瑞赶紧阻止她。
“我去给你找身契,你去将家里所有东西翻乱,制造出盗窃的假象,尤其是你的房间,能弄多乱弄多乱,衣服鞋子什么的不要了,我自有安排,可以做到吗?”
“可以,堂哥你去帮我找身契吧。”
两人分头行动,徐瑞知道徐二磊家放身契的地方,快速找出徐芳的那张,一掌将盒子弄碎,余下四人身契散落在地。
徐芳这边任务完成得很好,离开前徐瑞在院子里泼了一点人造血,又将徐芳的寝鞋故意丢在血的位置,大晚上徐芳看不清路,为了节省时间徐瑞只能背着她走。
到家后徐瑞跟孟逸清打了声招呼,打算趁黑送徐芳去婉娘那儿,他有空间可以躲过守城士兵巡查。
“快去吧,我等你回来。”
“嗯,一会儿我走了你可以偷偷用台灯学习,我很快回来,最多一个时辰。”
夜色黑黑,徐瑞带徐芳离开了从小长大的村子。
徐芳趴在徐瑞背上心里泛酸,堂哥的背好宽,趴在上面好像什么都不用怕。
“哥,你以后会来看我吗?”她问。
“会,我跟清哥儿每日都要去镇上,你跟着婉娘不用怕,她是个很好的人。”
“以后你当我亲哥好不好,我想让你当我哥哥。”
“行行行,你想叫就叫。”
老方那儿不能送,性/侵/幼/童的案件太多他不放心,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即使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他也要避险,眼下能信任的只有婉娘,婉娘是姑娘,胭脂工坊里女子多,安全系数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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