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楼闻峥,还是从他同学嘴里听到说:
“楼闻峥这个人,心里可能多少有点不正常。他父亲常年家暴他母亲,最后他母亲疯了连他也打。”
初梧现在就是在羊入虎口。
“当然记得。”
“有什么想说的?”
那天的人实在是太过冷血,浑身冒着寒气,让人不敢靠近。
初梧和他在一起被家暴欺负可怎么办?
沉默许久,楼闻峥笑着开口:“是我不对,不应该下手那么轻。”
“你应该知道,我是不会放心把我弟交给你的。”
“你们在说什么?”初梧听的云里雾里,这两人怎么还有秘密?
“你们在一起他有动过手吗?”他严肃的看向初梧,“有过施暴倾向吗?”
楼闻峥死死盯着初梧,他脑子里回想起自己毫不留情的抽到人右手,每次的不知深重,还有那夜的草莓印现在还留在人身上。
“没有呀。”他喝着楼闻峥给他倒的豆浆,睁着无辜的大眼说。
“我看到过他发疯的样子。”初离还是决定把一切告诉初梧,“他的前男友就是被他打跑的。”
前男友?
你给的我都喜欢
初梧大脑快速把小说过了一遍,也不记得楼闻峥在流俊誉前有过前男友。
“叫什么啊?”有了名字说不定还能和情节对上。
“许浩言。”初离也是打听了很久才打听来的。
可是初梧听到后脸上没有任何惊讶和惊恐的神情,反而放下心,长舒一口气,“是他啊。”
“那是许浩言自己罪有应得。”初梧握住楼闻峥的手,“许浩言本就是贺里安排在楼闻峥身边的卧底,打他一顿都是轻的,就应该直接让他坐牢!”
他说的义正言辞,初离想着自己才同意了他们两人,现在反悔会不会太快?
不过也算有所收获,就楼闻峥那谨慎多疑的性格,他到时候让初梧显的也像卧底,不就可以离开楼闻峥了吗?
等到他发现楼闻峥有家暴倾向时,就用这一招。
初离不想看见两人秀恩爱如此糟心的画面,转身走了。
反正他弟弟也不会听的话,他一点威严也没有。
楼闻峥眼眸暗下,看着旁边坐的初梧。
他想问是为了哄骗初离,还是真的感觉没有。
他沉思着,猝不及防的看到初梧刚好转头,看见了他眸底的阴暗。
楼闻峥眼神瞬间清明。
“老公。”初梧喊了他一声。
楼闻峥伸手抚摸上昨夜那不堪重负的脖子,终于还是问出了口:“我吻你的时候,有没有觉得我是在施暴?”
初梧本来的弯弯眼逐渐瞪圆,他眉头皱起,语气委屈,“我不要你这样说自己。”
这语气听起来会让人觉得是初梧做错了事情。
亲吻这种亲密的举动,理解为施暴实在是太过不堪。
那夜的楼闻峥埋在他颈间很久,其实吸的没有那么用力,他没有感觉到疼痛,是他皮肤太白显得很狰狞。
开灯之后楼闻峥看见就和他认错,还拿热毛巾给他敷
当时初梧还仰起头笑着说:“你冷落了嘴唇,要亲我的唇。”
轻轻一吻,初梧还有些不满足,没有继续好意思要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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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揪下毛衣的高领,眼尾泛红,嘴唇颤抖着,咬字却无比清晰,“这是亲吻,不是施暴。”
“如果这都理解为施暴的话,你和我互动的时候那是不是该叫强女干了?”
初梧的架势很像是楼闻峥敢反驳,就要立即和他大干一场。
楼闻峥还是保持原来的姿势不动,初梧扑上去狠狠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咬出了血才松口。
“这也不叫施暴,这叫你惹我生气的下场。”他气鼓鼓的说。
楼闻峥再也绷不住,不自觉露出笑容,摸他毛茸茸的头发,轻笑道:“你那点劲儿都构不成施暴。”
“老公,我不要我们变成不喜欢的样子,你给的我都喜欢。”初梧又心疼的在伤口处像是小动物一样蹭了蹭。
“嗯,我要是弄疼你要告诉我。”
“不疼。”就是容易脸红。
楼闻峥开始哄气的像河豚一样的初梧,饭一口一口的喂,再摸摸头拉拉手,还是和以前一样,好哄的很。
在他面前,初梧一直都很好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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