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洛安站在原地,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模样。
不是?
这俩人,是集体选择性无视他吗?
徐洛安正想开口追问,喻沉一边推着池瑾往教室走,一边回过头,冲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管住嘴,不然罚你非洲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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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多年,再次坐在高中教室里参加考试,喻沉有种恍惚感。
他曾在网络上看到一句戏言,【丢了性命没关系,你还能投胎。但错过高考,你完蛋了!你这辈子毁了!】
这种价值观当然是不正确的。
但也足以见得,高考刻在国人骨子里的重要性。
他一边唰唰在草稿纸上写题,一边估算分数,只把简单的题型誊写在试卷上,其余留在草稿纸上,等出了答案再对总分。
两天的考试结束,他们把外面柜子里的书拿回来,吃过饭还要上晚自习。
考试的时候徐洛安就昏昏欲睡,一考完,老师收了试卷离开,他立马趴在桌子上睡觉。
喻沉丝毫没有倦意,最后一场考的是理综,生物这一科目他当年上学的时候就不太擅长,刚才非选择题部分,好几个空都没填上,掏出书打算复盘一下。
背后传来一阵极轻的触感,有人用指节戳了戳他。他身后坐着的就是池瑾,所以不回头也知道是谁。
喻沉转身问:“怎么了?”
“哥哥,一起去吃饭吧。”池瑾邀请他。
喻沉一手还按着书,闻言摇摇头:“今天我就不去了。”
刚考完试没什么胃口,而且他笃定,今晚苏婉肯定还会让王阿姨炖好十全大补汤等着他们。王阿姨放料猛,一碗汤得有半碗肉,喻沉都怕自己晚上积食。
池瑾脸上的神情蔫了下去,慢吞吞的点头:“好吧。”
他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看上去百无聊赖,一下下转着手中的笔,没再吭声。
喻沉奇怪道:“你怎么不去了?”
池瑾抬起头,眼尾微微耷拉着,“食堂里大家都是一起的,我不想一个人去。”
他说的是事实。高中这个年纪,确实没人喜欢落单吃饭,成群勾肩搭背才是常态。
喻沉看着他那副蔫蔫的样子,心里叹口气。好歹是张口闭口喊自己哥哥的人,总不能真让他饿着肚子待一个晚自习。他合上书,起身道:“走吧。”
池瑾眼睛一亮,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弯,却又故意仰起头,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去哪?”
“吃饭!”喻沉瞥他一眼,率先迈步往门口走。
池瑾立刻站起来跟上,脚步异常轻快。
两人走出教室,池瑾跟在喻沉身边,眼睛亮晶晶的:“哥哥是专门陪我去的吗?”
喻沉点了点头。
池瑾高兴了。
喻沉又补充了一句:“待会吃完,我们在小超市买点面包什么的,给徐洛安带回去。”
不然徐洛安那性子,要是睡醒了饿肚子找不着吃的,指定又要逃课翻墙出去瞎晃。还会转过头来怂恿他。
喻沉晚自习做好了学习计划,不想被打扰。
于是池瑾又不高兴了。
抿着唇,踢开路上的小石子。
想把喻沉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春日的晚风吹拂,昨夜才下了雨,风里带着点草木的潮气。喻沉穿着圣霖高中的校服,明明与其他同学一样,可走在人群中,池瑾却觉得他与众不同。
他身上有一股独特的气质。好听的说法是超脱凡尘,遗世独立,换个通俗的词语,就是死气沉沉,不像个活人。
察觉到池瑾落在了身后,喻沉停下脚步,回眸望过来。路灯的光在他眼底淌过,晕开一点浅浅的笑意,疏朗温和。
池瑾看着他,心想:算了,还是拧徐洛安的脑袋吧。
直到池瑾走上去和他并肩,喻沉才重新迈开步子。食堂里人声鼎沸,两人排队打完饭,端着餐盘找了个位置坐下,喻沉没什么胃口,只打了一份菜,所以吃的也很快。吃完,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对面的人身上。
没错,刚认识的时候池瑾对他避之不及,要坐斜对面,现在的池瑾愿意赏脸坐在他正对面了。
池瑾吃饭很从容儒雅,格外养眼。喻沉脑子里忍不住想起网络上的小说读者总爱说的一句话,【男主是女主的,男二是大家的。】
不知道像池瑾这样的,以后会和什么人在一起。岁清是不可能了。她已经被原书作者和傅言琛拿大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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