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你会不会很危险?”他清透的眸子里露着担心。
才不是关心,哼!
卡戎盯着言知珩这张肉乎乎的脸,一时间脑子都是空的。
他太清楚这个少爷和他做爱拥抱、迎合乖顺全是出自于对本能。
生存的本能,而非生理本能。
言知珩不喜欢男人,如果不是被强行挑逗,他根本不会起反应。
他是一个将“性”和“爱”分开的人。
身体上的满足并不会填补心理上感情的空缺。
一个没心机的人,他说什么话,做什么事,卡戎都看的清清楚楚。
可就是这么一个少爷,对卡戎的每句关心都是真的。
他在担心他的安危。
“和你无关。”卡戎过了许久才回答了这四个字,有些残忍和冷漠的,“你只是一个陪床,和三年前一样。”
预想中的生气河豚没出现,言知珩眨了眨眼睛,一脸的理所当然,“我知道我就是个床伴啊,我就是问问这里是不是还很危险。”
这下轮到卡戎生气了。
“你知道你是陪床还肆无忌惮惹我生气?”
言知珩莫名其妙,“问你两句你就不高兴,要生气。关心你还关心错了。”
他也生气,从卡戎怀里翻了个身,不想和这个神经病说话。
卡戎见他发脾气,又揉揉他的头发,“真的关心我?”
“不关心,不敢关心。”言知珩哼哼,扭头睨他一眼,“我反正就快回家了,我以后再也不来贝兰。”
卡戎怔了怔,言知珩这话也是真的。
“真的不来了?”
“不来,谁再来谁是孙子。”言知珩想好了,他要努力奋发,回去好好学习怎么管理公司,他要当一个有用的继承人,不当草包。
卡戎望着言知珩的侧脸,拇指轻轻摩挲,“不来也好,这里不适合你。”
言知珩怒瞪,“死变态,你把我吵醒就为了嫌弃我?”
卡戎眼神一冷,捏着他的脸颊,目露凶光,“你叫我什么?”
凶神恶煞的样子又把胆大妄为的言少爷给吓缩回去,乖顺喊,“主人。”
卡戎哼道:“言知珩,你是真的记吃不记打,再有下次,我就用铁链把你锁在家里。”
言知珩一个激灵,想起了霍浔礼。
这些变态的脑子是不是都有同样的设定程序,动不动就想把人囚禁,难怪离教授总想跑。
搁谁谁不跑。
“睡觉睡觉,主人,我困了。”言知珩又识趣地转过来,抱住卡戎,乖顺的像只小兔子,还不忘将卡戎的长头发撩开,免得再压着。
卡戎低头望着依偎在怀里的男人,轻声道:“以后不准再去会所。”
“为啥?”言知珩猛地抬头,“你每次弄完我,我都腰酸腿抽筋,让她们按摩推拿很有效的。”
而且里面那么多美女,就算只是摸摸小手心情也很好。
“究竟是推拿按摩有效,还是你吃人家女孩子的豆腐有效,少给我装。”卡戎拍拍他的脸蛋,“自己在会所惹出什么大麻烦,几天时间你就忘了?”
言知珩这才想起来,他不仅抢了人家的猎物,还没给钱,最后还把会所主管打伤了。
他居然转过头就忘了这茬。
言知珩动了动都快生锈的脑子,“是不是因为那个尉迟霄?”
卡戎眉尾一挑。
“你之前都没这么刻意叮嘱我,你和小鱼池又不对付,回来还有血腥味,他是不是会对我不利啊?”言知珩惜命,如果是真的,那他宁愿窝在卡戎那别墅里一直不出去,直到可以回国。
卡戎倒是没想到,言知珩会想到这一层。
这又让他发现了一点言知珩的另一面,少爷不是智商低的草包傻子,他只是懒得去思考,懒得耍心机。
家庭美满幸福的人,大约,只是想享受生活,不想参与任何纷争。
卡戎捏捏他的脸蛋,往他屁股上一拍,“知道就好,听话点。”
言知珩懂了,他一语成谶,有人真的会因为他在卡戎身边的地位重要而对付他。
他最多就是个炮友,对付他干嘛啊。
言知珩立即往卡戎怀里钻,“卡戎,你答应过我会保护我的,对吧。我不想当你们权力斗争的牺牲品,我想回国。”
怀里的身体有点僵硬,是真的在害怕。
卡戎搂着他,轻轻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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