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扉笑了一下。
长时间的压力,他除了会被颜以安逗得轻松发笑,就只有在和战友们赢得胜利后的喜悦笑容。
平时都是面瘫着一张脸。
但此时的笑容却略显讽刺,“需要我提醒你协议上的内容吗?”
五百万的契约金,颜扉每个月的工资都会按时打在女方账户上,也不会干涉女方这些钱花在什么地方。
女方不用住在老宅,也不用照顾颜扉的家人,她的人生自由不受限制。
颜扉不会和女方发生超过协议内容(仅限牵手,拥抱)外的任何行为,不会产生感情,不会有任何非正式场合外的亲密行为。
女方可以去谈恋爱,但对方要承担被发现后坐牢的风险。
女方只需要在颜扉出席正式场合的时候,扮演好妻子角色。
协议期间,女方不能有任何越界的行为,女方不得以任何形式招惹颜以安。
颜扉冷漠道:“你告诉颜以安我要孩子的事就已经越界。我希望你能牢记一件事,我和你,一开始就只是协议,没有任何感情可言。”
邓新亚被他绝情的态度震的身体都晃了一下,“我以为你上次说我们可以有个孩子,是因为你对我……”
颜扉明白了,是自己之前的决定给了她可以真正成为夫妻的错觉。
他没有再咄咄逼人,“孩子的事是我考虑不周。这两天过后我会打报告提起离婚,离婚后我会再给你五百万,这些年辛苦了。”
颜扉像是在嘉奖一个好员工,邓新亚听得声音发抖。
见他走,她问出那个自己最想问的问题,“你只爱他,对吗?”
颜家叔侄7
她没有提那个名字,但也足够让颜扉停下,投射来充满警告又凌厉的目光。
“送邓女士回去。”颜扉冷声吩咐保镖。
邓新亚握紧了手里的手提包带子,脸色一阵青白。
那个眼神是在告诉她,如果她多嘴,她会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颜扉迅速回到屋。
宽大的房间里冷冰冰的,颜扉厉声道:“我让你们开地暖,为什么没有开!”
“先生,他说热,不让我们开。”保镖也很无奈。
虽说是颜扉给的薪水,但明眼人都知道,颜以安是能左右颜扉的决定。
颜以安不准,只要颜扉没在家,就算颜扉说了都不算,那也是不准,否则这个家被掀个底朝天,等颜扉回来,被训斥的还是他们。
颜扉也懒得再教训,径直上了二楼,打开房门。
颜以安的这间卧室改造没有太大的变化,屋内的布局都没有变,他喜欢的游戏、电视、书籍都在,只是不能和外界联络。
只在卧室和卫生间的窗户外增加了防护网,免得他跳窗逃走。
还有房门,将过去的实木门换成了合金门,只在门下开了一道可以递食物大小的窗口。
门锁钥匙只有他自己有。
颜扉开门进去。
颜以安发烧烧得浑身滚烫。
颜扉扯过被子将颜以安盖住,提高音量,“叫医生!”
颜以安呼吸都是烫的,烧的迷迷糊糊,听见极为吵闹的声音,难受地皱起眉,“好吵……颜扉……好吵……”
“好,我声音轻一点。”颜扉立即压低了声音哄他,见他安静下来又起身要去拿冰块给颜以安降温。
他刚起身,手指就被攥住。
“颜扉……你说话不算话……你是大坏蛋……”颜以安陷在梦魇里,委屈的呢喃,“你说过不会结婚,不会要孩子。”
“对不起,安安,对不起。”颜扉抚过他发烫干燥的脸颊,所有的冷漠都溃不成军,只剩下满满的疼爱,“我会尽快离婚,我不要孩子。”
颜以安不让他走,但烧的已经迷糊,再这么下去对他身体没有一点好处。
颜扉强行拉开他的手,不顾他哼哼唧唧的难受,三步并两步去厨房拿了冰块和毛巾上来给颜以安降温。
燥热滚烫的身体在舒适的凉意下舒展,颜以安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吟,迷迷糊糊的又在叫颜扉的名字。
“我在,安安,我在,别怕,医生很快就来了。”
颜扉想起了几年前颜以安的一次生病。
也是高烧不退,烧到惊厥。
他原本在大山里训练,得到消息就马不停蹄地连夜赶回来。
守了一天一夜,颜以安才退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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