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还有事,失陪。”
祝司钦迅速走到吴知易面前,拉着他到了偏僻角落,“拿到了吗?”
吴知易鬓角还有汗,看着祝司钦,眉眼里都是于心不忍,“司钦,别看了。”
他的话让祝司钦心里一紧,“给我,我必须要知道。”
吴知易犹豫半晌,最终还是从衣服夹层里拿出了一份折叠起来的文件。
基因鉴定报告。
三天前,祝司钦看到了老太太给他的信件,看到了那份泛黄的报告书。
可他不愿意相信那里面所说的真相,于是又准备了一份自己和徐谦瑞的,让吴知易拿到外地重新做了一个鉴定。
祝司钦喉头滚动,翻到最后一页上。
支持代码x组是代码z组的生物学父亲。
祝司钦脑子嗡了一下,身体几乎站不稳。
吴知易连忙扶住他,眼底都是为祝司钦的愤愤不平。
曾经他们都以为祝司钦不是徐谦瑞亲生的,还偷偷查过。
可那时候他们没多想,也没想过会有调换报告的可能。
看到非亲生,就以为徐谦瑞对祝司钦的残忍、病态掌控都源于没有血缘关系。
祝司钦也一直这么说服自己。
他是养子,是妓女的孩子,是父不详的野种。
可现在,他终于撕开了那层谎言。
他是徐谦瑞的亲生儿子,他的姓氏是亲生母亲的姓氏,他的母亲也不是外界传闻的妓女。
他的母亲是他的父亲所杀。
“呵!”祝司钦自嘲地笑了一声,笑得悲戚,“原来,我就是个笑话。”
恩情不再
“司钦……”吴知易红了眼,将他紧紧抱住,哽咽安慰,“你别这样,你不是笑话,你坚强勇敢善良,你比任何人都有坚韧不屈的品格。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帮你。”
祝司钦眼眶泛酸,却哭不出来。
从很早开始,他的眼泪就成了勾引男人的利器。
他连哭的自由都没有。
“我没事。”过了很久,祝司钦反而拍拍吴知易的后背,松开他,“我让你查的其他事,查的怎么样了?”
“徐谦瑞每次离开威尔市后都是先坐飞机到复丘市,再从复丘市坐船出海。”吴知易见他情绪已经稳定下来,就说了正事。
祝司钦眉头一皱,“威尔市也有码头,他也有私人游艇,为什么要去隔壁市出海?”
吴知易摇头,“大概是不想被人发现他的行踪。”
“又或者,他原本只是不想被人发现他是要出海。”
祝司钦的话让吴知易有点不理解,“什么意思?”
他握着手里的那份报告,心思转动,“阎遇一直认为他母亲还活着,如果,是徐谦瑞藏起了他的母亲,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吴知易一愣,“藏起来?怎么藏?藏在哪儿?”
祝司钦认真思索,突然想起一件很多年前的事。
那时候他刚回来,逐步开始接管公司,也要出入徐谦瑞的书房。
那间书房徐谦瑞不允许别人进去,他也是慢慢才能正式进入书房,但也不能单独一个人。
后来有一次他去拿文件,无意间扫过了一个小岛。
当时也没有记清楚那个小岛的名字,只记得是徐谦瑞曾经花巨资买下来的。
但因为他擅自进入书房这件事,徐谦瑞将他打了一顿。
如果说,徐谦瑞不定期地“出差”实际上就是去见喻音,似乎也就说得通为什么这么多年,他在外面从来没有绯闻,也从不和女人有任何亲密接触。
外界都以为他是爱老婆,疼妻子,专一专情,可实际上他和容子君早就名存实亡,连夫妻生活都早就没有了。
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十几年没有性生活,不和妻子,也没有情人,要么是身体有毛病,要么就是有一个从来都没有被发现的女人,承载了他所有的生理欲望。
这么多年一直都有赵横龙帮他扫清障碍,所以从来没有人想过这个可能。
这种想法让祝司钦毛骨悚然。
更让他生出了一种,徐谦瑞这么对待他,要他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别人做嫁衣的错觉。
一想到自己还和阎遇上过床,想到他们的关系,他就要吐出来。
太恶心了。
怎么能这么肮脏!
祝司钦喉头滚动,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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