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触摸到师兄颤抖的手,紧紧抓住他,期盼自己能给师兄些许力量。
就着这个姿势,林子墨前倾身体,摸索着凑到林稚耳边。
“师弟,他曾说南长山被灭门,但耳听为虚,我也并不完全信服他的话。我想你跑一趟探探虚实。”
“可是师兄……”
“我在飞僵手下可是活过一天一夜的,他要想杀我早就杀了。至于这位师叔,既然他想和我们玩师叔师侄的角色扮演,只要我好好演,他不会对我下手的。”
林稚还要再说,林子墨却捧住他的脸,咫尺之间,林稚甚至能看到他脸上纤弱的绒毛。
师兄他太温柔了……他可以一辈子听师兄的话……
“师弟,这只飞僵一定不能久留,包括这个师叔,在探究到他的真正目的之前,我们不能全留在他手里做活靶子。”
“好……师兄……”
呼吸有些沉重,林稚有些仓皇地跪直身体,双手还放在林子墨膝头,他烧红着脸,清润眸子不知何时变得黑沉沉的。
水红的唇瓣一开一合,他悄声问:“师兄,你可以亲我一下吗?”
被觊觎的道士哥哥
林子墨被林稚可爱住了, 刚要应下,吱嘎的并不顺滑的开门声便响在耳边。
林子墨下意识收敛了面上的笑,听到并不算陌生的声音。
“你们师兄弟, 感情倒是蛮好的。”
听不出说这话的人带着怎样的情绪, 林子墨只能感觉到放在膝头的手紧了紧,他安慰地拍拍林稚手背。
“师叔是去做什么了?”
传来不冷不淡的回答:“做饭。”
“要我说你们这靠山吃山的,究竟是有多四体不勤,山都快让你们吃空了,看不到荤腥就算了,怎么连绿叶菜都找不见影子。”
不知为何, 平日脾气最是火爆, 容不得外人说一句道观不好的林稚这时候沉默得厉害。
林子墨只能极力安抚,道:“师叔,曾经青琼山下镇的便是那只飞僵, 整座山终年笼罩在云雾里, 不见阳光, 也无雨水, 植被茂盛才怪吧。”
林如琢闷着鼻子哼了一声:“牙尖嘴利。”
这话林稚就听不得了,掀眼便是一句:“师兄是实话实说而已。”末了这孩子探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饭”, 眉梢一刹高高吊起,声音都发尖,“这是什么?!”
只见那张木桌中心放了一只盘子,盘里黑绿一片,是焯过水的青菜。
可是青菜里为什么还夹着许多黑色长毛?
林稚捏起一根长毛, 眉心可怜地皱着, 闻了闻, 半天辨认出来这是动物皮毛, 表情难耐地看向林如琢。
“师、叔,您是在里面放了什么?”
师叔哼哈一笑,面无表情反问:“别问我在菜里放了什么,应该问某人在井里放了什么吧。”
此话一出,满室肉眼难辨的刀光剑影,一大一小这时候也不在乎辈分高低,也不在乎能力强弱了,单纯想用眼神碾死对方。
最后还是床上的林子墨打断这场不会有结果的对峙,问:“闻起来很香,你们不吃吗?那我来尝尝。”
说着便动身下床。
林稚是不可能让师兄吃这种不干不净的东西的,憋着满肚子气说:“我吃!”
林如琢环抱双臂,凉凉一笑:“谁说不吃了?我自己做的当然要吃。”说着远远抛给林子墨一个白花花的半圆物体。
林子墨耳尖动了动,伸手接住,刚触摸到便有些了然,只听林如琢道:“厨房里找半天只有这个了,随便热了热你凑合吃。”
盘子在桌面上推出“哗”的动静,林如琢又拽了长条凳坐下,声音里带着挑衅:“来,小师侄,咱们吃‘菜’。”
林稚半分也不回避:“好啊,我今天可太有口福了,得好好尝尝师叔的手艺。”
林子墨坐在床沿啃白馒头,在他旁边,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夹完菜,不约而同给绿色菜叶抛出完美抛物线,不多时,整张桌子已被菜叶占满。
“师叔,您手艺真好!”
“哈哈,小师侄你胃口也不错啊!”
如果他们扔菜叶子的声音再小点,林子墨还是很愿意相信他们在友好相处的。忽然,林子墨面前一凉,有一片颇有重量的湿哒哒的物体顺着他的鼻尖掉到嘴边白馒头上。
因为看不见东西,林子墨要把馒头一直放在嘴边,这样一来,啃了半个的馒头便成了一个很好的接物平台。
他听到远处两人双双撂了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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