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玩玩？”
“对不起，让你心情也不好了。”程尔叹息道。
惜墨如金笑了一下：“我没有心情不好，不用道歉。”
程尔拔出了手中的剑，突然说：“清砚，这是我让武器店老板给我打造的剑，要不你陪我练练手？”
他很想宣泄一下心中的苦闷，跟野怪对打又是单方面碾压，他便向惜墨如金提出了这个要求。
反正在这个游戏世界，惜墨如金是玩家，他就算受伤了也有系统的药物治疗。
惜墨如金的长剑也在他手中浮现，他轻声开口：“可以啊，不过，你受伤了怎么办？野外攻击你的话，你会变成可战斗对象。还有，你怎么不叫哥哥了？”
程尔被他一打岔，还有点懵，说：“你喜欢我叫你清砚哥哥吗？”
“对啊，”惜墨如金很大方地承认了，“我喜欢听。”
程尔这样乖的脸叫他哥哥，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惜墨如金很是受用。
“好的，清砚哥哥。”程尔没有拒绝，毕竟他对惜墨如金有着愧疚心理，一个称呼而已，随便叫都可以。
“我身上有护盾，你不用担心打伤我。”他补充道。
惜墨如金点了点头：“那好，来，我们切磋一番。”
作为一个职业选手，惜墨如金自然对单挑这种事不陌生，不过跟npc单挑还是头一回。
既然程尔都说了不会受伤，那他就陪程尔玩玩。
两人起先都是试探了一下，而后开始动真格的，叮当的剑身相接声不绝于耳，程尔仿佛忘记了一切，想起了在山中练武的时候，跟师兄们对打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感觉。
因为身法灵活，两人来回腾挪，剑刃相抵，火星迸射，空气中仿佛有绽放的小型礼花。
程尔的手被震得发麻，他终究是个人类的身体，跟被在这个世界强化过了的玩家身体不一样，有些跟不上了。
他开始剧烈喘气，额前的刘海被打湿，粘在皮肤上，连海风都吹不开。
惜墨如金率先收起了剑，扶住了程尔，问道：“你还好吗？”
程尔喘了口气，才说：“我没事，没受伤，就是有点累。”
惜墨如金替他捋了下刘海，而后说：“你的背景介绍里不是说你是法师吗？你为什么要改用剑？”
程尔看向他，轻声回答道：“我觉得剑更帅，就想练练。”
“是吗？”惜墨如金笑了一下，“你累了，回去休息吧，如果有什么事我能帮忙的话，可以直接告诉我。”
程尔终于喘匀了呼吸，他收起了剑，抬头看着惜墨如金，突然有一种冲动。
要不，直接上手拔？
反正，任务的难点就是找惜墨如金要头发，原主是偷偷捡的，可那是在一次大混战中，现在剧情早崩了，惜墨如金并没有去参加世界boss大战。
他就算想捡漏也捡不了。
平时，惜墨如金的感知很高，他直接用剑削惜墨如金的头发和上手拔没有区别。
每次的任务都只有一天的限定完成时间，他就算现在不做，到最后也还是要做。
倒不如省了纠结的时间。
程尔看着惜墨如金，咬了咬牙，直接伸手捏住了惜墨如金的刘海。
惜墨如金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脸上的笑容都凝固了：“怎么了？我头发上有东西？”
程尔不想骗他，摇了摇头。可他又不好意思继续下去，硬是把自己卡在了这里。
惜墨如金笑了下：“那是怎么了？我的头发……”
“清砚哥哥，”程尔收回了手，却直接开口，“我想要一根头发，可以吗？”
“嗯？”惜墨如金有些莫名其妙，随即，他想到了小水晶是个技术宅，又有些能理解了，“要做研究吗？”
程尔深吸了口气，顺着说道：“嗯，我想研究一下玩家。我不会做奇怪的事的，我保证。”
反正系统只让他做出来傀儡，没说要用，到时候直接封存起来好了。
程尔又卡了下系统的bug。
惜墨如金点了点头，从头上拔了一根头发下来，放在了程尔的手心：“给你。”
程尔攥紧了手，有些不敢相信，竟然就这么简单地完成了，他看向惜墨如金，真诚地说：“谢谢清砚哥哥。”
惜墨如金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小事而已。”
程尔更加不好意思了：“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我认识一些人，你想要特殊材料的话，我可以帮你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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