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没有来得及有所动作,陆浔却用了更大的力气箍住了他,甚至将椅子向前滑了些,将他整个人禁锢在了桌子和陆浔的身体之间,根本动不了。
下一瞬,陆浔的吻变得格外肆意起来,他依旧没有章法,可完全是在扫射,几乎用力地扫荡了程尔口腔里的每一寸,仿佛要在所有的地方都留下自己的标记。
程尔已经有些缺氧了,他有些呼吸不上来了,搭在陆浔肩上的手也逐渐变成了环抱的姿势,只是为了支撑住自己的身体。
在他失神的时候,陆浔却变得更加过分了些,不仅缠着他的舌头勾吻,嘴唇贴得密不可分,手上的动作也开始变换,掌心随着军装下摆探进去,在程尔的腰线上肆意游走,几乎要一路摸到背脊。
程尔已经有些晕了,他根本没有感觉到,否则估计早就开始喊停了。
直到鼻尖嗅到浓重的茶香,这个熟悉的味道刺激到了程尔的记忆,让他困惑地睁开了眼睛,他才看清楚了眼前是怎样一副景象。
简直都要羞耻地流下泪来。
他伸手推了推陆浔,用了全身的力气。
陆浔终于将他放开,唇舌间微微喘气,唇色亮晶晶的,像是被什么润滑过,还带着些粘连的丝线。
程尔一时都懵了,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陆浔这时才用另一只手摸着他的脸,轻轻开口问道:“怎么了,小尔?我亲的不舒服吗?”
“唔……”程尔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低头看了看他还停留在他腰线的手,欲哭无泪,“不可以这样……”
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陆浔怎么能,怎么能这样肆意?
陆浔仿佛现在才发现自己的动作似的,在他腰线又流连了几下,才给他把衣摆整理好:“抱歉,小尔,我忍不住,这是 alpha 的本能。”
程尔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只能略过这个话题,说:“我,我闻到你信息素的味道了,是不是阻断贴没用了?”
陆浔愣了一瞬,伸手将脖子上的阻断贴拿了下来。
刚才他释放的信息素太多了,所以,才让阻断贴失效了。
第一次这样亲小尔,他有些没控制住。
陆浔笑了下,将程尔又揽进了怀里,轻声问他:“那小尔喜欢我信息素的味道吗?抱歉,第一次这样亲密,我有些没控制好信息素,之后不会了。你放心,我办公室的密封做得很好,他们不会知道的。”
程尔看着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怎么感觉陆浔那么激动呢?是因为当了太久光棍,还是,真的那么喜欢他?
“喜不喜欢?嗯?小尔怎么只知道看我。”陆浔又凑近了些,在程尔唇上亲了一口。
程尔生怕他又来,只好赶紧回答:“喜欢。茶香很好闻。”
陆浔笑了下:“喜欢就好。”
程尔看他眼神闪烁,赶紧又找了个话题:“那,那你办公室还有阻断贴吗?你这样怎么出去?”
陆浔也有些无奈,他确实没有想到,现在都不是他的易感期,他的自控力还那么差。
他将额头贴着程尔的蹭了蹭,而后说:“有的。没办法,我洗个澡再出去。小尔身上也全是我的味道,你也洗个澡吧。”
“在,在这里?”程尔有些懵了,陆浔不是吧?进度这么快?
你们这的 alpha 都是色魔吗?
陆浔见他眼神震惊,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看着他说:“不跟你一起洗,看你吓得。再说,我也怕我更忍不住。好了,小尔先去吧,浴室那里还有空闲的军装,你洗完了先回去休息。”
“好。”程尔赶紧点头答应,生怕陆浔反悔。
陆浔有些好笑,又有些怪自己没忍住,好像把小尔吓着了。
可alpha的身体确实如此,激素完全受感情波动。他只是太喜欢小尔了,喜欢到都已经通过信息素溢出来了。
他自己都没有想到。
或许是之前忍耐了太久,导致现在随便做点什么就已经心情激荡了。
他都有点想嘲笑自己。
只是转头看到小尔离开的背影,想到刚才自己还握着他的腰,心里又瞬间涌起了极度的不舍。
他伸手过去,又将程尔拉回了自己的腿上。
程尔又懵逼了,回头看向陆浔,疑惑地问道:“少将,怎么了?”
陆浔低头在他的脖颈亲吻,找到了他已经退化的腺体,含住吻了一口,这才开口道:“小尔以后私下叫我的名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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