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小孩把峰上的花草树木全部喂下灵丹成精跑了,就是说他帮着给师兄师姐们考试作弊,仗着个子小,趴剑上翻书给人打手势。
烬尘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告状劾书,果断撇清关系,“……我既不是他爹又不是他师傅的,要告状也别找我,找塞下雪去!”
他扔下这么句话就走了,后来告状的人便只能挤去靖察司登记排队。
管这事的弟子累到生无可恋,只想把这小祖宗供起来,求他行行好,别再惹祸了,要罚他的人都已经排到第一百七十六号了。
这要是关禁闭,都能在思过崖关到天荒地老。
不过登记归登记,罚却没人敢真罚,这小家伙前有宗主惯着,后有塞下雪撑腰,那是真正的祖宗。
后来人人都说沧阳宗主是沧阳宗的头号祸害,但其实那也是新入宗的弟子们传岔了的谣言。
能真正在沧阳宗排第一的混世小魔王,只有莫惊。
就连乌鸾都因为偷偷带他飞出去玩,不小心把他额上磕出道疤,后来就被烬尘直接扔到宗外去自生自灭了,放养很多年都不准它回来。
这下,还有谁敢惹这小祖宗?
上一任鹿觉峰的老峰主因为年纪最大,所以被众人推出来,颤巍巍地作出头鸟。
“那什么……宗、宗主啊,这孩子你还是不能太惯着了,前天执事堂他们就让他罚抄个门规,他竟然能把门规都弄丢了……这……这可是咱们沧阳宗的立宗根基啊,这都能弄丢…不觉得太荒谬了吗??”
烬尘余光一瞥,就看到了被偷偷藏在他芙蓉树上的门规石碑。
但他只是默默移开眼,什么也没说。
“……既然门规都丢了,那他也没法抄了,就让执事堂把这条戒罚给撤了吧。”
鹿觉峰主瞬间张大嘴,无言以对:“咱们现在讨论的是撤罚的问题吗??????!”
烬尘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那还能怎么办?”
“都没有门规了,他还怎么抄??!”
鹿觉峰主:“。。。”
拉倒吧,就多余跟你说这事。
重点是抄什么吗??重点是咱们门规都被这小混蛋弄丢了!!
再次应证了一个道理,世上根本没有熊孩子,只有熊家长!!
【作者有话说】
怕很多小宝想不起来了,所以提示一下几个小伏笔。
1、尊咪第一次在宗主面前被气得走火入魔晕倒以后,宗主一直摸他头上的那道疤,就是乌鸾弄出来的。
2、塞下雪和烬尘两个人都对尊咪很重要,只不过烬尘只抹去了关于自己的那部分记忆,所以尊咪只记得塞下雪。
3、沧阳宗头号祸害不是烬尘,是尊咪
4、之前尊咪在沧阳主峰修行的时候,不小心打中一颗芙蓉树,掉下来一块刻着门规的石碑,就是他自己当年藏在上面的。
这么解释是不是清晰易懂哈哈哈哈
烬尘在芙蓉树下醒来后, 忍不住闭眼靠在树干上缓了好久,自言自语道:“当初果然也该听听你们的,太惯孩子就是这个下场, 现在真是无法无天,敢拿自己的命都不当一回事。”
等回了澄虚阁,万極禁的光幕在月色下微微有些泛紫, 阁里未燃烛火,黝暗无光,烬尘一穿过结界,便听见里面一阵难平的吁喘。
伏在榻边的身影风骨如画,肩胛颤若蝶翼,翕动起伏。
对方两只手都按在摊开的阵法图上,掌心染满浓墨,连腕骨旁侧都不能幸免。
房内越是燠热,他越唇寒齿冽,身躯不住抖颤, 一时冷热不分。
烬尘一看,那阵法图不正是藏在观复轩里的万極禁内域构络图。
想必是之前整理观复轩的藏书时不慎被对方看到过,但只看一遍就能自己画出来……
真是,怎么能这么聪明,又漂亮,不得了。
都这样了还想自己破万極禁。
感受到烬尘已经回来的气息, 魔尊才阖目重重呼吸,如哽如刺:“……你也真看得起我。”
“别人锁一个半步入圣的大能, 无非才用八極禁, 你锁我这样一个修为尽失的废人, 却用上了万極禁。”
费了不少劲, 才认命发现,万極禁根本没有别的破解办法。
烬尘仔细看完对方画的阵图,才道:“谁说我是锁你?”
“我是在为我们日后的甜蜜生活做打算,我要构筑一个谁也不能来打搅我们的桃源禁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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