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仔细看看他。”他示意灰原哀仔细观察阿那苏夏的细节动作。
“他对宴会礼仪非常熟悉,各种礼节信手拈来,并且根据我的观察,他的一些礼仪非常复古,有些甚至放到现在都有些夸张,但他却做的没有一点违和感,就像是习惯了一般。”
说话间,阿基维利正好向两个姑娘行了一个极其优雅的鞠躬礼,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半点不协和感,直接获得了两个女生的连连称赞。
“那真的是一个没上过学,全靠自学成才,一直在到处流浪的人能够做到的事情吗?相比而言,跟他一起来的那个人倒是更符合这种描述。”
灰原哀远远的大量了一下两个人之间的肢体细节,不由得也点了点头,“确实,差别太大了。”
这并不是说‘阿那苏夏’的朋友礼仪不行,而是对方身上没有那种在宴会之间游离的从容感和优雅感,反而是随性洒脱更多,但也明显见多识广,对这种场合并不露怯。
而‘阿那苏夏’几乎可以说是将优雅和随性完美的结合起来,不打眼看不出,只有细看了才会发现其功力的深厚,如果将他身上的西服换成白色礼服,那几乎就是传说中白马王子的具现化。
“你怀疑他在自己的身份上说谎了?”
江户川柯南微微点了点头,“嗯,虽然不清楚他为什么要隐瞒,但很明显,他绝对不像他说的那样简单。”
灰原哀双手抱胸,“也就是说,他和那个怪盗的关系多半是真的对吧?”
江户川柯南闻言,差点脚下一滑,无语道:“我说啊,怎么连你也”
灰原哀轻轻一笑,正要说些什么,只感觉一种寒意从脊背下窜了起来,脑袋里原本纹丝不动的警铃噔噔作响,警报声震耳欲聋,震的她几乎瞬间汗毛倒立,手脚冰凉,仿佛能感觉到某种魔性的视线正在背后盯着自己一般
几乎瞬间,她顿时没了之前的从容,整个人手脚都打着抖,眼瞳都几乎缩到了极限,连说话都带着微微的颤抖,“工、工藤君”
她勉强拉了一下江户川柯南的衣角,双手抱着自己,稍稍弯着腰,仿佛企图将自己缩起来一般。
江户川柯南也不是第一次碰见她这种情况了,见状立刻就反应了过来,瞳孔也是一缩,“喂,灰原,你这个反应难道说那群家伙也来了吗?”
该死,这个地方现在这里没地方供灰原哀躲避!
他立刻左顾右盼,眯起的眼睛尽力观察着这场宴会上过往的每一个人,似乎希望能找出一点蛛丝马迹。
下一刻,一杯冰水凭空从天而降挡在的他的眼睛前,“要来一杯冰水吗?你的朋友看起来似乎不太舒服啊。”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却让江户川柯南的眼瞳再次紧缩,他抬起头,在看到穿着黑白服务生西服的安室透正朝自己微笑的时候,他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
灰原哀的反应,再加上作为公安卧底的安室透在这,基本可以肯定黑衣组织今天在里有行动,琴酒说不定就在附近。
江户川柯南追查黑衣组织许久了,能够碰上自然是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但今天毛利兰等人还在这,灰原哀也在,他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他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分析现状,有安室透在,就表明黑衣组织这一次应该没有要把整个酒店一起炸掉的计划。
而今晚因为怪盗基德,酒店周围都布满了警察,虽然是为了怪盗基德,但多少能让黑衣组织觉得麻烦点,也就是说对方要动手应该会等到警察散去之后,至少在基德动手这段时间应该是没事的。
那么目前他需要先让灰原哀避开,避免被琴酒发现,到时候宴会一结束就让阿笠博士带着几个孩子和灰原哀立刻离开,而他留下跟在毛利兰身边以防其他危险,并且尽量让大叔也早点离开。
他花费最短的时间捋清了自己的思路,随后抬起头,用独属于小孩的稚嫩声音问道:“谢谢,那个,大哥哥,我朋友生病了,这里有地方可以休息吗?”
安室透微微一笑,“嗯,有专门的休息室,不过需要一位大人陪同哦。”
江户川柯南乖乖点头,“我知道啦!”
随后他扶着灰原哀,将她挡在身体内侧,慢慢的将她扶到了阿笠博士身边,利用阿笠博士的身形挡掉另一边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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