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祂又想起刚才,似乎仍存着些在意,“汝与欢愉吾可来的不是时候?”
“是时候,可太是时候了。”阿基维利有些尴尬的抚着额角,叹了一口气,有种被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感觉。
“行了,别搞的好像你撞破了什么世界名画一样,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药师停了,那慈怀的目光偏转,落在一旁似乎还有些不满被打扰了的焰色浮毛的巨兽身上,似是了然。
【也罢,汝开心就好。】
阿基维利:他怎么感觉这是话里有话呢?
“行了,叙旧暂时得往后稍稍,等咱们正式见面的时候再说也不迟,星神对话的压力还是大了点,这个小家伙的梦境可支撑不了太久,咱们得速战速决。”
他叉着腰,仰头看着禅坐上的神:“总之,谢谢你特地来找我,我来见你了,药师。”
【啊】
祂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轻叹,似乎为这句话产生了不小的波动,连指尖捻着的麦穗都点下一道道碧波般的涟漪。
【吾甚是欢喜,阿基维利。】
【能于此身枯萎前得见汝之归来,吾幸甚矣。】
“停停停!”阿基维利闻言连忙打了个暂停的手势,“别说的你好像要死了一样额,虽然你好像确实已经陨落了,但这不是重点!”
“你残骸还好好的,虽然不像我的情况这样特殊,但你应该也清楚,咱们这样的存在,就算陨落了,有朝一日也不是没可能打复活赛,而且生命力本来就是你的强项。”
谁成想,药师却轻轻摇了摇头,祂脑袋上半掩的轻纱微晃。
【不,吾已决意,吾已预见,吾之将死,是以,吾才想与汝最后见上一面。】
“这么悲观?这不像你啊?”
阿基维利微微皱眉,只觉得奇怪,随后他像是想起什么,悚然一惊,豁然惊恐的抬头,连声调都不由自主抬高些许:
“等会儿你不会又又又又答应了什么祈求吧?!”
禅坐上的神佛面目慈悲,笑而不语。
草,居然还真是!
阿基维利见状只感觉眼前一黑,顿时仰天掩目,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下麻烦是真的大发了。
这是哪个倒霉催的傻子居然向药师许愿啊!
阿基维利只感觉自己看见了这个世界疯狂膨胀后被岚一道光矢解决的下场了。
药师的力量极为棘手,昔日哪怕只是一滴小小的香涎就足够让一个奶酪撑爆一个星系,现在就算剩下的可能只是一片小小的微不足道的残骸,其威力也足以吞没这个星域。
哪怕是他要应付药师的力量也十分麻烦,更不要说他现在的状态其实和药师半斤八两,而且这家伙极为固执,答应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除非许愿者本人撤回,不然谁来说都不好使。
如果说先前阿基维利觉得这个世界的问题不是事,那么现在的他只感觉有点麻爪。
因为这意味着他要在保这个世界的同时,还要防止这个世界引起巡猎的注意。
“我能知道一下这回缺心眼的是谁吗?”阿基维利深吸了一口气,诚恳的问道。
“是此界本身。”药师欣然回答道。
祂简略的讲述着自己的遭遇。
【吾身陨落后,以片羽之身流落此界,得其基石收留,此界基石意志初生,年幼稚嫩却破损严重,世界受限,遭抢夺毁坏,无权无力,难以自救之苦,可怜可惜,见吾降临,求赐解脱。】
“所以——”阿基维利已经一副不知道该什么的表情了,“你就答应了?”
药师轻轻点头,一副就是你想的那样的表情,【自是应了。】
“也就是说,你的碎片掉落进这个奇物的时候,直接掉进了世界的核心处,见到了刚刚诞生的世界意志。”
阿基维利将脑袋里有些零碎的信息从头理了一遍。
“结果因为世界基石受损严重,这倒霉催的孩子诞生即重伤,眼看就没几天活头了正在向外发送求救信号,然后你顺手接收,答应了下来?!”
【如汝所言,开拓。】
“可不对啊。”
阿基维利咂摸出了一点不对劲。
“如果我没猜错,我的碎片恐怕在之前就落到这了,现在还正在这个世界内撒欢呢,没道理‘我’知道了会不帮忙啊?它具体求了你什么?”
【能够行走的自由——实体的世界。】
药师的目光轻轻的落在了阿基维利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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