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是我们这些疯子、罪犯、被社会抛弃者的对立面。他是我们的宿敌，我们的目标，我们存在的意义。那群躲在影子里的猫头鹰，他们凭什么？！”
你几乎以为他下一秒就要……拔枪？动粗？或者其他什么能够宣泄情绪的举动，可他很快就平复下来。
“他们破坏了规矩。”他轻声说，“他们想把所有人都变成他们剧本里的棋子，这不好。我们不喜欢这样。”
你冷静地喝了口茶：“我可以理解，丹特先生。”
“你真的理解吗？”他问。
……这有什么不好理解的。
蝙蝠侠是哥谭这座罪恶都市集体创作的史诗级作品，每一个反派都在其中贡献了自己的灵感与血泪（真正的血和泪），如今法庭明目张胆地宣告这是他们的独家创作，践踏所有同行的努力和尊严，不变成大众雷才怪。
这种甩不脱的黑历史让你又有点淡淡的想死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加兰德小姐，”双面人说，“你的家族在哥谭的历史，和韦恩家一样悠久，甚至更久。你们的药剂让他们的杀手能够一次又一次地从坟墓里爬出来，别告诉我，你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你：“……”
天杀的但你就是一无所知啊！你每天忙得要死！能抽空收拾烂摊子就不错了！明知道他们会在私底下聚众蛐蛐你，难道你还要去打听他们蛐蛐的具体内容吗！
你默默地捏紧杯柄。
双面人似乎误会了你的反应：“抱歉，加兰德小姐，我无意指责你。”他说，“我想说的是，现在的猫头鹰……太老了。太傲慢，也太愚蠢。一场闹剧，不是吗？他们搞砸了一切。”
他忽然抬眼看你，目光中带着一丝欣赏，“但有人在混乱中迅速切断了所有线索，抹去了痕迹。有人在法庭内部建立了新的秩序，让一切重归平静。”
“……是你做的，对吗？”
你没有回答。
他似乎也不需要你的回应。
“我欣赏有能力的人。”双面人说，“法庭已经是一艘正在沉没的破船，它配不上你。而你，加兰德小姐，你的才能不应该浪费在一群活在过去的老古董上。”
“抛弃他们，加入我们。”他发出邀请，“哥谭的未来不属于猫头鹰，也不属于蝙蝠。一个新的时代即将来临，我们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哇，果然是金子总是会发光，业务水平比同事高就会被挖墙角。
但很抱歉，你上辈子就接受过一整套完整的反传销和反诈骗教育，话又说回来，怎么总有人想抓你去打工？是你的董事长头衔不够亮吗？能当老板谁要当打工仔啊！
除了法庭这个历史遗留问题，连莱克斯都不能强迫你打工，何况别人。
“‘我们’，”你说，“这个‘我们’，又包括谁？”
双面人脸上的笑容加深了。“现在谈这个还为时过早。”他说，“信任需要时间来建立。我们只是……先向你展示一种可能性。”
“一个连成员名单都无法透露的组织，要如何让我相信它的‘可能性’？”你反问。
他没有被激怒，反而笑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愉快的笑。
“好问题。”他赞叹道，“你总是能问到点子上。那么，换个方式如何？你为我们提供情报，关于法庭的，越多越好。作为回报，我们保证你的安全，以及……加兰德集团未来的地位。硬币会决定我们合作的深度和方式，很公平，不是吗？”
你垂下眼帘，看着指根上闪闪发光的银戒。
“我还有一个问题。”你说。
“请讲。”
“猫头鹰法庭的存在对外界而言，只是一个流传已久的童谣。加兰德集团更是以低调和社会责任感著称。”你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想知道，丹特先生，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的？是谁把我和法庭联系在了一起？”
你的档案经过莱克斯的处理，法庭更是哥谭最深的秘密之一。双面人或许聪明，或许人脉广博，但他不应该知道得如此清晰，甚至精准地将你从哥谭大学里“请”了出来。这背后必然有一个信息源，一个对你、对法庭都足够了解的人。
你在脑子里回想法庭的成员名单，这么松散的组织出现几个二五仔并不让人意外。
会客厅里陷入了沉默。
双面人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你，就在你以为他会用硬币来决定是否开口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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