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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时候吵架会解决问题,如果什么都不说,全部憋在心里,就真的完蛋了。”时承恩也是第一次处理情感问题,他在慢慢总结经验,试图摸清费斯年的脾气。

“而且,你生气,是因为你在意我,对吗?”

“嗯。”

“请一直在意我吧。”

“时承恩,不是说,只许一个愿望吗?”

时承恩抬起头看他:“我就是很贪心,先说许一个愿望让你答应,再说出很多要求来为难你,这样是不是不对?”

他睁着一双无辜的、红肿的眼睛问出这句话,费斯年能怎么答?

“你可以贪心。”

他不在的日子里,时承恩并没有好好生活。

人瘦了一大圈。

肚皮薄得能清晰看见顶出的形状。

好似费斯年再用力点,时承恩的肚皮就会被撑破。

他今晚没有哭。

不知从哪摸出一副塑料手铐,自己把自己拷上,期期艾艾说:“老公,把我锁起来吧。”

“老公,我是你的。”

我是你的。

费斯年亲着他的眼睛,听着他细碎的声音,缱绻温柔:“你是我的。”

虽说小别胜新婚,但时承恩憔悴得费斯年舍不得折腾他。

两人只做了一次就消停了下来。

夜里,费斯年被怀里滚烫的温度惊醒。

他拿了体温计给时承恩测了一下,果然发烧了。

费斯年立刻打给家庭医生。医生过来做了检查,说只是普通感冒,开了退烧药,叮嘱病人多喝水,又让费斯年拿了温水浸湿的毛巾,轻轻搭在他额头上。

送走医生后,费斯年把人搂在怀里,让他发发汗。

时承恩烧得迷迷糊糊,中途醒了一次,伸手推了推他,说:“别,别靠这么近,会传染。”

“不会。”

他没力气多争辩,眼皮又沉沉合上。

屋内安静下来,只剩他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费斯年没怎么合眼,隔一会儿探一探他的额头,在他嘟哝着要水的时候,喂他喝了两口。

因为发烧的缘故,他的嘴唇苍白干裂,喝完水后,嗓子似乎舒服了点,他忽然喊:“费斯年。”

“嗯?”

“费斯年。”

费斯年低头一看,他的眼睛还闭着,大约只是在无意识唤他名字。费斯年的胸腔被填得满满的。

“我在。”他应道。

第二日,费斯年没去公司。

一大早,他在书房开了一场视频会议,持续了半个多钟头。

会议结束没多久,他正在处理文件,手机就“嗡嗡”震了起来,来电显示是费钧。

“哥,你在家还是公司?”

“家。”

“等着。”

他咬着牙说出这两个字,便匆匆挂断电话。

费钧显然被昨晚的事刺激得不轻。

不过费斯年始终想不明白,他那副天塌了的样子是为了什么。

自己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他不应该幸灾乐祸吗?

毕竟费钧从前没少在他面前放狠话:“你也有犯错的时候,到时候我一定学你落井下石。”

但看起来,他好像并没有这么做。

否则今天一大早找上门的,就不会是他,而是费明礼。

书房门被“咚咚”敲响了两下,阿姨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费先生,粥已经做好了,这会儿给时先生送过去吗?”

费斯年起身打开门,说:“我去吧。”

他到餐厅端了粥和一碟水晶包,都是清淡饮食。

走进卧室时,时承恩正抱着他的枕头睡得昏沉。

费斯年把托盘搁在床头柜,坐在床沿边探了探他的额头。

还好,已经退烧了。

他把人小心抱了起来,时承恩被弄醒了,鼻音浓重问:“怎么了?”

“吃点东西再睡。”

“我都不饿。”

“不饿也要吃,饭后还得吃药。”

时承恩闭着眼睛,要醒不醒的样子:“那你可不可以先抱我去刷牙,我好像没力气走路。”

费斯年没有多话,拿过一旁的外袍裹住他,把他抱进了浴室。

时承恩站在盥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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