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道了个别, 楚睿最是了解他, 知道他方才出去是干什么的。
他拉着费斯年走到相对安静的角落,压低声音道:“你这一动手,这事儿保不齐明天就捅你爸那儿去了,你想好怎么说了吗?”
楚睿比谁都清楚,费斯年是被家里人寄予厚望的存在,他不相信费明礼会放任费斯年对一个男人如此上心, 还失了分寸。
费斯年没有说话。他侧头去看时承恩, 那人正站在卡座边和叶嘉说着什么。
像是感应到了他的视线, 时承恩也偏过头来,朝他指了指门口的方向,示意自己先出去。
费斯年收回目光:“我会想办法把他摘出去。”
楚睿点头:“我和延清这边也知道怎么说。”
费斯年:“谢了。”
走出酒吧大门,时承恩忽然从侧方蹦出来,张大手臂:“哇!”
费斯年:?
时承恩笑得见牙不见眼:“有没有吓到你?”
他这招数实在笨拙得有些可爱。
早在费斯年靠近门口时,就看到他在探头探脑地确认“目标”,所以费斯年一早就知晓了他的位置,也知道他想做什么。
“吓到了。”费斯年很配合地说。
“撒谎吧,”时承恩一眼识破,挽住他的胳膊,“你看起来才不像被吓到的样子。”
两人一同朝停车场走。今晚是私人行程,费斯年没让司机和助理干等着,便叫了代驾。
时承恩在外人面前总是拘谨,坐得规规矩矩的,不逾矩半分。
费斯年降下后座隔板,时承恩欲盖弥彰地喊了一句:“这个项目,我们必须悄悄说。”
费斯年想笑,但看他认真的模样,忍住了。
后座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时承恩很快靠了过来,他的气息带着酒香,和费斯年纠缠着,唇也很柔软,和费斯年的贴在一起。
时承恩大约特别喜欢这样的亲近,总会发出舒服的轻哼声。
一吻毕,时承恩的呼吸还有些急,他问:“前面能听到吗?”
费斯年说:“听不到。”
他摸着时承恩的脸,看着他眼里的跃跃欲试,鼓励道:“你不管闹出什么动静,前面都听不到。”
时承恩笑了,像只要吸人精气的狐狸,贴着费斯年的耳朵说:“那我们要不要在车上试试?之前都没有过……”
费斯年拇指摩挲着他泛红的眼尾,默许他坐了上来。
酒吧离悦湾只有二十多分钟车程,窗外冷风啸啸,车内满是旖旎。
时承恩感觉到车停了下来,紧接着,一道身影从车窗晃过,似乎是去开后备箱。
时承恩吓得不敢动了,隔了好一会儿,费斯年才拍了拍他:“人走了。”
时承恩扶着费斯年的肩,感觉魂都已经飞了出去。
他仰着脖子,脆弱的咽喉暴露在费斯年眼前,被他轻轻啄吻着。
“老公,都到家了,你能不能……能不能放过恩恩,求你。”他期期艾艾说。
费斯年没回答,轻轻笑了下。
夜已经很深了,时承恩累得一点力气也没有,软软栽倒在座椅上,看着覆上来的人眼底已经没了清明。
他的喉咙哑了,不知道说了多少讨饶的话,都没有用。
玻璃窗凝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密闭的空间里,暖意还在攀升。不知几时过去,后座车门终于打开。时承恩半阖着眼睛,被费斯年用大衣裹得严严实实,从车里抱了出来。
他昏昏沉沉地窝在男人怀里,有气无力问:“现在几点了?”
费斯年道:“三点多。”
时承恩勉强抬起手,给他竖了一根大拇指。
费斯年十分淡定道:“谢谢夸奖。”
怎么洗的澡,怎么上的床,时承恩全无印象。
再睁眼,他周身干爽,遮光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屋内暗得分不清昼夜,身旁人早已没了踪影。
时承恩伸手去摸手机,手指却先触到一个硬硬的东西,边角还有点硌手。
他循着棱角摸了一圈,摸出是个方方正正的大盒子,心中狂喜,一骨碌坐起身,伸手拧亮了床头灯。
灯光柔和倾泻,一个超大号的烤漆木盒赫然出现在眼前,盒盖上还贴了一张便签,字迹利落遒逸:【元旦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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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中午,费斯年才忙完公司的事。
他翻出手机,微信里已经塞满了时承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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