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睡。
“差点以为无聊到让你睡着了。”湛枫趴在床边,又试着拉动被子,这次兰弋没阻拦,让他的手顺利探入。
湛枫顺势起身坐在了床边,面朝着兰弋的脸,一只手撑在他腰腹旁边,另一只手在他大腿侧边拍了拍,示意什么。
“早就睡饱了……”兰弋看着他。
“只是因为睡饱了?”湛枫往入口处摸了摸,没想到还有一点黏糊糊的油感。
兰弋感觉竟然比平时更难以忍受,他曲起腿,大腿将他的手臂制衡住,难为情地要求:“不要手。”
湛枫也愣了一下,似乎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效果。
但是……
“只有手。”湛枫在他颈窝亲着,“不是生病了吗?生病不能做这种事。”
“……”
兰弋虽然没有什么经验,但是凭借本能也知道,湛枫这样,他自己又舒服不了。于是一直试探着要去抓,但是每次手到半路就会被湛枫截住,到他从大脑一片空白的时期结束,都没能得手。
兰弋的脑子在这个时候后知后觉地回归了,他缓过来之后,觉得很没面子,怎么连手都可以……
他想找回场子,借着和湛枫接吻的机会,手从湛枫腰侧往下滑。
但他这种情况下手都没热乎到哪里去,对于湛枫这种原本就体温高的人来说更是明显,湛枫没费什么力气就又将他抓获。
“不公平。”兰弋两只手的手腕被湛枫单手握住,推到头顶。
湛枫看着他,在他嘴唇上揉了揉,“不给。”
兰弋一抬下巴就要去咬他的手,湛枫抽手躲开。
他笑起来,松开兰弋的手,将他紧紧抱住,“好可爱,兰弋,脸红扑扑的,看着真的好可爱。把身体养好吧,嗯?平时脸色那么白,我真的很担心。”
“用你说。”兰弋脑子彻底找回来了,嘴巴跟着反应速度也回归。
“一个行不行。”湛枫依旧不理会他的嘴硬,转而又跟他商量起来。
兰弋反应了一下,才知道他又在说监控的事情,竟然是真的想装?
兰弋不理解:“可是经常视频啊。”
“不够。”湛枫叼着他的耳朵,咬着玩,又在他侧颈一寸一寸地咬过去,最后到他胸前,“没有安全感,总感觉离你很远,抓不住你。”
“哪里离我远了?”非常唯物且感性值极低的兰弋纳闷。
虽然他不看片,但他看电影啊,电影里是会拍摄到一些这种情节的,他没见过电影里哪个人比湛枫还黏糊。
更别说这会儿,他下巴被湛枫的头发似有若无地扫过。
还要怎么近?
刚才让他进,他又不进!
“你真难伺候。”兰弋皱着眉头得出结论。
湛枫咬了他一口,兰弋疼地想蜷缩起来,他攥紧湛枫后脑勺的头发,相当叛逆地重复:“你、真、难、伺、候!”
“行不行?”难伺候的湛枫这会儿嘴忙着呢,没那么多空替自己反驳,只能抽空跟兰弋继续商量正事。
兰弋在此等软磨硬泡之下,依然坚持了整整十分钟才答应装一个。
“这样很没隐私。”方则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看了眼兰弋,又看向制片人,“我不想跟人同住。”
电影的进度拉得很快,方则顺利通过了试镜,接下来就是正式进入预备拍摄的阶段了。
他被制片人要求和影片中生死相随的朋友,也就是整部电影的男二号同吃同住。制片人对市场的把控是没错的,这确实是个很大的噱头,说白了,在当前的市场环境下,哪怕电影不成功,两人靠卖腐也能卖出一片天。
兰弋对此的态度是无所谓。
他不太在乎这个,方则愿意,那就给电影加一层宣发的保险,方则不愿意,那就按原计划拍摄。
看出他的态度之后,方则就只用跟制片人周旋。
最终也没周旋出结果,制片的态度也很坚定,要综合多方利益来考量,所以无论方则怎么游说,他也没松口。
制片走后,兰弋还在撑着头吃薯条。
方则拿出手机,调出聊天记录给兰弋看,并解说:“有一件事,我不得不跟你告状了。自从我来了s省的消息传到他耳朵里,他每天晚上准时骚扰我一次。”
“啊?”兰弋咬着一根软掉的薯条,擦了擦手,接过手机。
【湛枫:兄弟,今天都忙了些什么[微笑]】
兰弋看完第一条,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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