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质文眼泪汪汪:“无忧一搬出去,我感觉就像没了弟弟一样……而且,钟离都年纪一大把了,而且明明都是看无忧长大的,他这一手不就是监守自盗吗?他怎么配得上无忧?”
胖小子指出:“爹爹哭了。”
花家最推崇钟离的就是花老爷了,他一听儿子这话,眉头一皱:“质文,你这话就不对了,迂腐太过,他们两情相悦,就算岩王爷再世也不能拆散。”
然而花质文这话其实也戳中了花夫人,但她深知钟离身份不简单,年龄对他们二人来说并不关紧,无忧喜欢最重要。
“……人家小两口就是要亲亲密密一起生活,你身为长辈干什么非要插一脚。”花夫人道,像在劝别人也像在劝自己,“我看你就是闲的,婚礼后你跟我一起去枫丹,省得再说人坏话!”
婚礼当日果然晴空万里,狄花洲那边形成了一道彩虹,从璃月港这边看也十分清晰,大家都说天上的岩王爷今天高兴,彩虹就是岩王爷的笑脸。
无忧坐在窗前梳头,也看到了那道延绵的彩虹桥,不由笑了,紧张的情绪也缓解不少,思绪飘向另一人,不知道钟离先生会是怎样的心情呢?
……
婚礼本身定的是完全的璃月风格,但热心群众头脑风暴后纷纷献上良策,花夫人感动于他们的热心,想着年轻人有想法也是好事,居然统统采纳,所以这场规模不大但极尽用心的婚礼可谓看点连连。
先是辛焱和云堇同台,二人使出了全部功力的戏曲风摇滚演唱会,极富冲击的音爆点燃全场,云堇的唱腔柔绵,荧等人这才知道她和胡桃看似天马行空的想法做出的成品竟然真的很惊艳。
台下众人纷纷鼓掌,一向不喜吵闹的魈上仙也淡淡评道:“还算有趣。”
花质文看了几眼魈,心中暗暗吐槽,钟离先生家中小辈都和无忧一个年龄了……
各式玩乐只能算餐前甜点,在场的所有人最期待的还是新人的登场。
这边,无忧觉得自己的话说早了,随着时间越来越近,他完全忍不住的脸红心跳,脑中嗡嗡作响,花夫人说了什么也全都没记住。
钟声敲响了。
咚、咚、咚……
有人起哄:“哎哟,无忧这红光满面的,是兴奋还是紧张啊?”
——不好说,兴奋也紧张。
钟离缓步走来,短短几步就踩出了迫人的气势,无忧几乎不敢看他含笑的双眼。
他身材高大,气质沉稳,鲜艳的红色穿在他身上却并不喧闹,反倒衬得他肤白貌美,英姿勃发,很不像平时的钟离先生。
无忧听到朋友们偷偷讨论赞叹说“这人一当新郎官就是不一样”。
从至冬赶过来参加婚礼的达达利亚一脸惊叹:“想不到钟离先生还有这样的表情呢!怪吓人的。”
两个新郎官没有人带盖头,两张同样漂亮的脸全都露出来,一人温润甜美,一人沉稳英俊,对视起来后视线就黏在了一起,凭空生成了一道隔绝众人的透明屏障。
两人拿着红绸的两端,并肩站着,无忧感觉到钟离偷偷握着他的手,揉捏他的指尖低声安抚道:“我在这里,不要怕。”
掌心干燥炙热,声音也一样的温柔低沉,就是他喜欢的钟离先生,而不是什么其他的人。
只要一想到接下来漫长的岁月仍是钟离陪他度过,无忧突然就不怕了,因为其实什么都没有改变。
他像个大人一样撑着姿态,和钟离完完整整地走过了整个仪式。
一拜天地,大厅上是所有含着祝福向他们挥手的朋友,每个人的笑脸都很激动很漂亮,派蒙今天也穿得红彤彤,飞得很高想让他们看到。无忧冲朋友们微笑,意气风发,简直夺目得漂亮。
二拜高堂,无忧堂前自然是花家二老,但钟离那边却没什么人,他本人不是很在意,吟游诗人温迪曾提议胡堂主上座,但胡桃也就平时口花花两句,这种场合怎么敢真的应承,于是干脆搬了一座岩神的金像充当高堂。
金色的龙像双目半阖,祥云尾巴置于身侧,细细的鳞片都浑然似真,威严的气势自然流露,宛如岩王帝君亲临。
钟离定定看了一眼堂前的金像,从容一拜,却并不是拜那死物,而是真心和无忧同拜花家二老,他爱人的生身父母。
夫夫对拜时无忧冲钟离眨眨眼睛,作怪一样,钟离没忍住笑,一时很想吻他。
“——礼成!”
温迪率先鼓掌,俏皮笑道:“诶——我们蒙德的婚礼上,爱人最后都要彼此亲吻的!比起所有的准备、所有的礼节,彼此的爱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亲一个!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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