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又像鬼一样从背后缠上来了。
兰斯又吻了下来,这一次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品尝一块易碎的奶油草莓味甜点。
呼吸交/缠,舌尖轻碰了一下就退开了。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兰斯才挪开了一点距离。
“好喜欢你,小月,什么时候你才和我谈恋爱?我需要做什么……才能排上队?”他问,“一个世界赛冠军?”
汲月的意识有些模糊了,因为对同性过敏,他眼冒金星,晕头转向,他往后退了几步,语气终于恢复了冷静。
他如实回答:“我只喜欢很强的电竞选手,不喜欢彩笔。”
兰斯摸了摸自己被汲月咬破的嘴唇,叹气说:“我知道了。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喜欢电竞选手,还是喜欢看着他们胜利的感觉?但是没关系。”
“少管我。”
汲月冷下脸。
“好吧,但是……今晚,你没有别的安排,还是说你约了其他人双排?”
兰斯的脸上又出现了那种阴暗的温柔,语气里也多了一点能被听懂的暗示。
【什么啊,我们小月是个好男孩!】
系统呵呵呵地笑。
“你可以走了。”
“嗯,晚安。”
兰斯莞尔走到门口,打开门。
一瞬间,两人都与外面那个倚在门边的蓝发男人打了个照面。
兰斯对暴雨礼貌地点了一下头,从酒店房间了一走出去,回头看向汲月,轻声说:“如果你有需要,可以找我。我随时都可以。”
“你不可以。”
汲月冷着脸,砰地关上门,不愿意再理他了。
【这个男的也太开放了,我们传统的小月可一点儿也不喜欢这种!】
暴雨进了门,盯着汲月端详了一会儿。
少年站在原地,光着脚,睡衣是一件印着玉米投手的短袖衬衫和短裤,衣服歪歪斜斜的,扣子都被解开了几颗,若隐若现地露出来一些不该看的部分。
不仅如此,少年苍白的脸此时泛着不自然的红晕,耳根像是被谁揉过了,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胸前。
“我的玉米加农炮呢。”
他说话也是闷声闷气的,好像刚做了什么很累很烦的事情。
暴雨咂摸着想,他们可能做了一半?
呵呵,幸好来得及时。
暴雨也不问他们刚才在干什么了,只挑了下眉毛,把一个透明盒子从背包里拿了出来,在汲月眼前晃了一下:“是不是你那只玉米?”
“对对。”
少年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他宝贝地把盒子搂在怀里,放在桌上转了一圈,发现了一道开线,就在菜刀眼旁边。
“这里脱线了。”
汲月懊恼地戳了戳玉米脑袋。
他刚说完,暴雨就从背后靠了过来,看了看他手里的东西。
“哪里?我没注意。”
暴雨今天穿了一件花里胡哨的短袖衬衫,皱巴巴的,蓝头发也乱七八糟,看着像是从俱乐部出发坐动车直接冲过来的。
他把勾线的钩织玩偶拎起来,检查了一遍:“我看看怎么补回去。”
“你会钩织?”
汲月疑惑。
“会啊。”暴雨笑嘻嘻地说,“铁汉柔情,你懂不懂?”
真的吗?
汲月怀疑他是吹牛,但还是从自己的小工具箱里找到了针线拿了过去。
暴雨在灯光下眯起一只眼穿线,神情专注。
“以前队服破了都是自己缝的。”
他说。
这种话听起来很扯,汲月撇了下嘴:“我不相信。”
暴雨也不吭声,坐下来开始修补玩偶。
汲月百无聊赖,托着腮左右上下地观察着这个任务对象,忽地想起了那句“世界第一打野”。
这个人曾经豪情万丈说要拿冠军戒指来和他谈恋爱,现在在他面前缝一只玉米加农炮,岁月静好。
“好了。”
暴雨低下头,咬断线头,把补好的玉米加农炮放在汲月桌上。菜刀眼旁边的脱线已经被严丝合缝地补好,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暴雨捋了捋头发,插着兜站起身。
“走了,明天还要训练。”
汲月诧异:“这么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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