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墙上的电子屏就更新了一条选手对决信息。
【谢vs黑鲨】
【16/25】
场子里寂静两秒,随即小范围地爆出一阵欢呼。
大多数这里的观众都不太眼熟这个名字,但看他的赔率竟然比刚才的阿坤要低,和谢霁青没有拉开太大差距,自然对他起了好奇心,纷纷找了解的人打听起来。
孟尧尽职尽责地给邬欲雪解释:“黑鲨不是这里的常驻选手,所以有很多人不认识,他是城南那边地下拳场的头牌选手。”
“那边场子更大,玩得也更脏,这个黑鲨就是习惯磕药上场的,他和之前的谢霁青一个路数,开局就猛攻,在最短时间内打出ko,不然时间一长就容易亢奋过头,体能跟不上,露出破绽。”
在地下拳场里,嗑药十分普遍,只要不明着说,庄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至于观众就更不会在意了,反倒是觉得这样的比赛更刺激好看。
“所以,你知道我刚刚为什么一直劝你了吧?”
解释完,孟尧睨着邬欲雪又道:“谢霁青刚打过一场,体力还没恢复,就要跟个磕了药的头牌选手对打,况且对面还是经过充足休息,状态最好的,这你让他拿什么赢?”
邬欲雪挑了挑眉,刚要回他一句“反正输了算谢霁青的”,手机就震了震,谢霁青发来了一条消息。
【谢霁青:下一场开始前你先别押注,第三回合开始后再押。】
邬欲雪露出个玩味的笑容来。
这么笃定会有第三回合……
他好像知道谢霁青一会儿要干什么了。
他没回复这条消息,干脆收起手机,问一旁的孟尧:“选手入场之间都是在哪里准备的?”
孟尧一愣,下意识给他指了个方向,问了句:“你要去找谢霁青?干什么?”
邬欲雪拉了拉脸上的口罩,头也不回地冲他摆摆手:“保密。”
孟尧指给邬欲雪的那个说是选手候场区的房间,其实就是个连门都没有、挂了张黑布充当门帘的小黑屋。
邬欲雪撩起黑布进去,小房间内只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还有一个小储物柜,空间小得容纳两个成年男人都有些逼仄。
谢霁青正坐在椅子上,上半身赤裸,脱下来的黑色t恤搭在椅背上。
他正低头往腰上渗血的地方缠绷带,手法熟练,显然是做惯了这种事。
看见黑布帘子被掀开,他脊背猛然绷紧了一瞬,停下手中的动作,直直站起身:“谁?”
见到是邬欲雪,他绷紧的脊背不仅没放松,反而更加紧张了。
他正要抓起椅背上的t恤往身上套,就被邬欲雪抓住了手。
邬欲雪一进来,看到的就是一片交错布满了疤痕的脊背,深褐色的是以前留下的,粉色的是最近新结的痂脱落后的颜色。
他阻拦了谢霁青要穿衣服的动作,语气随意道:“有什么不能看的,上次我不都看过了?”
谢霁青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保持着被邬欲雪抓住手的动作,另一只手还拿着绷带,整个人僵硬在那里:“你来干什么?”
“来看看我的摇钱树。”
邬欲雪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他收回手,晃了晃手机,道:“为什么让我先不押注,等到第三回合再押注?那个黑鲨,你前两个回合没把握打得过?”
谢霁青这个问题倒是回答的毫不犹豫:“我打得过。”
邬欲雪平静反问:“那你为什么要拖到第三回合……因为庄家给你下套,所以你想报复回去?”
邬欲雪能猜到的,就是谢霁青打算在前两个回合示弱。
甚至很可能刚才和阿坤的那一局,谢霁青就已经在铺垫了,处处暗示观众他今天状态不好。
他的赔率一直都被庄家压得很低,所以等会儿庄家肯定还会压他的赔率,抬高黑鲨的赔率,这样就能在黑鲨打赢了之后狠捞一笔。
但是要是谢霁青前两个回合表现太差,节节败退,那么庄家想压他的赔率也很难操作,这个时候观众大概对谢霁青没信心了,说不定会想赌一手黑鲨。
这样,谢霁青的赔率势必会水涨船高,等到第三回合,谢霁青再ko对方,等同于是故意和庄家反着干。
虽然邬欲雪没有明说,但是谢霁青懂了他的意思,摇头淡声道:“和庄家反着干有什么用?只要赔率高的那个人最后获胜,不管是我还是黑鲨,庄家都能坐享其成,无非只是多赚少赚而已。”
邬欲雪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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