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下显露出来。
莹润的颜色中带着丝丝缕缕冷调的蓝,是他的冰灵根灵力,锁仙链封印不住,从仙骨的缝隙里漏出来一星半点。
萧妄言最终还是放开了手。
即墨繁从大床上坐了起来,手还是摸在自己的脊骨上,另一手翻了一下自己被撕坏的衣物,把露在外面的腿遮了回去。
萧妄言看他的眼神实在不能算清白,他有点承受不住。
即墨繁自己都不明白,到底是哪句话引起这位魔尊的兴趣了,居然还真冒出些不该有的想法。
先是宁微生,再是黎歌越,戚枫渔在道侣大典那天的状态也不是很对劲
所以到底哪给他找来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桃花债?前世怎么一个都没叫他遇上?
萧妄言最后无言地离开了。
刚刚给他送过衣服的侍女,过了会又给他拿了伤药进来,顺带还默默把屋里被血染脏的被褥全都换了新的。
是的,不是拿去洗,不是施清洁咒,而是直接换新,旧的直接烧掉不要了。
即墨繁心说萧妄言要是刚才要是拿这个威胁他一下,没准他还真会动摇一瞬。
没办法,过怕了一块巴掌大的馒头都要掰成两半的日子,他看这些实在是不顺眼。
“你们尊上呢?”眼看着侍女准备出门,即墨繁多嘴问了她一句。
侍女回他话时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语气也淡淡的,“尊上说您可以在魔宫内自由行动,只要不出去就行。”
“他有时间会来找您。”
即墨繁忍不住挑了一下眉梢。
这待遇还真不像是对待一个炉鼎。
侍女不多说话,等了几秒看他没有其他吩咐,就垂着眼行礼后出去了。
即墨繁有心出去逛逛。
不过他首先得解决自己身上这件刚才被魔气削得七零八落的衣服。
如果只是站在原地还好,不动的话看不出什么问题。
但只要走动起来,这衣服就能直接化身几片碎布,飘得什么都遮不住。
问题在于即墨繁现在手边没有多余的衣服。
乾坤袋虽然还留在他身上,但想打开就得用灵力催动。
他现在连一根头发丝的灵力都调动不了,萧妄言写在锁仙链上的符文实在是太坚实了。
一定会让你心甘情愿
等到把自己脊背上用指甲抠出来的伤处理好,即墨繁也没想出有什么解决之法。
暂时出不去这扇房门,即墨繁只能自己先在屋子里四下转一转。
卧房这边倒是也有除了床之外的其他家具,衣柜打开来里面挂了寥寥几件衣服。但看着都不是很正经,即墨繁觉得如果让他穿这个,还不如就用这么一身破布出去呢。
太难看了。
“对我的这些收藏感兴趣?”
萧妄言不知何时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声音响起的时候即墨繁都有一巴掌打过去的心。
不过没有付诸实践,因为这人他目前阶段还打不过。
“魔尊大人能不能别这么神出鬼没的。”他半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连敬语都用上了。
萧妄言像是没听到即墨繁说话,自顾自越过他伸手进去,从衣柜里拿了件衣服出来,对着即墨繁比划了一下。
“我觉得你穿这件应该挺好看的。”他评价。
“是吗?那你就继续觉得吧。”即墨繁没有感情地耸了一下肩膀。
“真不考虑换一件?”萧妄言拎着那件衣服,又往即墨繁面前凑近了些,顺手还勾了一下他的衣摆。
“你现在身上这件,已经比我挑的这个好不到哪里去了。”他说。
即墨繁沉默了片刻。
他深吸了一口气,“你就不能给我把这玩意解开一下吗?我可以自己从乾坤袋里找衣服换。”
他指着自己腰上的锁仙链,银色的链条上浮动着散发出浓烈黑气的符文。
“那可不行,你要是跑了怎么办?”萧妄言捏着那条链子晃了晃,金属发出细碎的脆响。
“我一个元婴,能在你一个大乘期的手下逃脱?”即墨繁被他的理由敷衍到差点笑了。
“谁知道你会不会憋着什么坏点子。”萧妄言又是突然发力,拽了一下他身上的锁仙链,“你们这些正道修士,惯会做的就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了。”
即墨繁被他拉了个趔趄,控制不住身体往前迈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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