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
齐恒的声音似乎有些艰涩。
“十二岁稚童以下免费教学,甚至学习成绩优异的,还有这助学基金可提供,殿下,您这可不是在创办学校。”
这时一个脑袋探过来。
祁莫像是有些好笑般开口道:“我说齐解元,你这是要感动激动到哭了吗?快让我瞧瞧——”]
墨轩阁中的齐恒:“”
这是他在天幕上第二次见到“他”和昭王互动了,怎么还是感觉昭王有些出乎意料呢。
[齐恒偏了偏脑袋,放下手中本子,深吸口气道:“殿下,您这是大大的善举。”
“也不算吧。”
“殿下不要自谦。”
祁莫摆摆手:“倒也不是自谦,这在我看来,不止是惠利于百姓的好事,也是一种投资。”
“投资?”
“是啊,投资。”
祁莫笑笑:“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以后我哥哥嫂嫂,我的小侄子,都要在酉州这片土地上长久生活下去,而且我和我哥既然来到了酉州,就有责任让酉州的百姓吃得饱穿得暖,也有责任让这一方百姓有安身立命的根本。”
“为生民立命,理之当然。”
齐恒心头一震,良久无语。]
之后天幕画面又是一转——
[“这,这是什么啊?”
只见一十五六岁的少年正拿着一摞纸站在街道上,并还往外派发着这些纸张。
见有人问,便大咧咧道:“酉阳学院,择日即开,十二岁以下孩童皆可免费入学!”
末了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千真万确,童叟——童叟无期哦!”]
墨轩阁中,骆寻张着嘴看着眼前天幕:这是他?
虽然骆寻也很想自己出现在天幕口中,但他也没想过会出现这么突然,而且竟然还是“真实”发生过的场景。
正想着什么,脑袋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柴边雁:“童叟无欺是这么用的吗?”
骆寻:“啊?”
祁琛“嘿嘿”笑了两声。
“七公子一直说让你好好读书。”
柴边雁摇了摇头,而后又看向天幕。
其实在天幕说起酉州建学的时候,柴边雁一点儿都不意外,就如现在的善安堂,里面收养的很多孤儿,两位殿下也有叫他们请教书先生来教导读书识字,像七殿下常说的,多学一些知识,总归不会有坏处的。
柴边雁常想,若非是碍于在京城之内,恐怕七殿下想做的事情还要更多。
就像建立善安堂,吸纳流民,给他们这些无家可归之人一个安身立命之所,明明是天大的好事,可两位殿下却只能将身份掩藏在背后,不图名也不图利,甚至也从未计较过得失,一切无非都是遵从本心罢了。
但内心深处,柴边雁却少不得要为两位殿下觉得遗憾和可惜。
她敬重两位殿下,自然也尊重两位殿下的想法。
可柴边雁能一路走到京城,甚至到了京城之后,能带着骆寻还有其他一些人想方设法揽活计养活自身,就为了能够在这京城之内扎根下去,她已经没有家了,可她想活着,也有很多事情想做,所以她必须要争出个人样来。
是上天垂怜,让她在那天遇到了七殿下。
甚至七殿下看出了她的“野心”后,竟愿意主动给她机会,让她能一步步走到今天。
柴边雁和骆寻原本都知道,七殿下是要跟其兄长去往酉州的,而她会处理好在京城的相关事宜,后行一步。
结果现在天幕出声,计划有变。
虽说天幕是“向着”两位殿下说话的,甚至某些程度上也为两位殿下助益不少,但想也知道,有好必有坏,有助益也必有掣肘,也因此,柴边雁才会当机立断,在上一期天幕提起齐恒的时候,便让骆寻架着马车亲自去寻人。
既然在这京城内再也低调不起来,那就让这天下人都一遍又一遍的知道两位殿下的好。
直到所有人都不得不有一个认知为止
眼下天幕展现的画面,就让柴边雁忍不住一看再看。
虽说去了酉州能够更自由,但想必两位殿下能够建成这所学院,也当真是实属不易。
其中所遇困难想必也并不少有。
既如此,就该让这天下人看看这所学院究竟如何。
[“老丈,您看一下吧。”
骆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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