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他推开凑得很近的脑袋点点头:“嗯,只不过从那次后就不营业了。”
“诶,那还真是可惜。”虎杖悠仁耸耸肩,“不过他那个长相,确实很、很……神圣!”
“不要乱用形容词。”伏黑惠嘴上这样说,但联想了一下,又觉得没什么大问题。
好不容易排到他们,戴着墨镜的男人上下打量一眼,开口就说:“你们两个……很眼熟啊。”
伏黑惠清了清嗓子:“嗯,我们来求见教主大人。”
男人“咦”了一声,低头翻看着手机。在他沉默的时候,一个俏皮的女声插话。
“你们是第一次来吧,第一次来可没有面见教主大人的资格。”少女一手叉腰,轻笑出声,“乖乖回去等下次吧。”
“啊?”虎杖挠着脸颊,“还有这样的规矩吗,那岂不是白来一趟。”
伏黑惠欲言又止,正思考着要怎么游说时,男人摇着头笑笑:“好了别逗他们了,盘星教哪里有这样的规矩。”
“你们是高专的学生吧?”米格尔摆摆手,“跟着菜菜子,她会带你们过去的。”
菜菜子不满抱怨:“米格尔!别这么快戳穿我,我只是想知道被拒绝的话,他们会怎么做而已。”
伏黑惠沉默不语,虎杖老老实实解释:“大概会先走?”
两人跟在少女身后,远离了吵闹的人群。
清静的庭院里,水池前站着穿袈裟的男人。他低着头,偶尔抬手撒下鱼食,引得池中的鱼儿追逐争抢。
“夏油大人,我把他们带过来了。”
两个少年笔直站着,黑发少年紧绷着脸低头问好:“打扰了。”
夏油杰侧头看去,他眯眼笑着:“终于舍得进来了?我还以为你们要在门口住下了呢。”
“原来被发现了啊。”虎杖接受得很快,他开口说明了来的目的,“我们是来找阿帽的,他在家吗。”
“他在盘星教。”夏油杰转身面向两人,“但能不能找到他,就要看你们的能力了。”
这句话有些难以理解,不过旁边的菜菜子很快给出解释。
“阿帽他最近很烦躁,哪怕在家也经常躲着人。”菜菜子说着将手一摊,“他不想别人找到他的话,就没人有办法。”
“我知道了。”伏黑惠深吸一口气,虎杖投去询问的目光,他淡定抬手。
“玉犬。”
一黑一白两只狗从影子中跃出,它们“汪”了一声,然后分头向两个方向而去。
“哇,小狗!”菜菜子捧着脸颊感慨,“很可爱呢。”
“十影法……”夏油杰想起往事,沉默片刻他半闭着眼,“久违地想起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不过——你和你父亲真的很像。”
“原来你们是熟人啊。”虎杖左右看了眼,“那伏黑你怎么还犹犹豫豫的?”
欲言又止的伏黑惠没有回答,看夏油杰转身又去喂鱼,他便将询问的话咽了回去。
“汪汪!”
流浪者是被狗叫吵醒的,他躺在屋顶上帽子盖着脸,突然就感觉毛茸茸的东西凑了过来。
坐起身才发现,那是一黑一白两条狗。对上视线后,它们很明显更兴奋了。
“汪!”
玉犬用爪子扒拉着流浪者,示意他跟上来。
流浪者空出手摸了把玉犬的脑袋,他尾随其后,见到了庭院里等待的几人。
除了夏油杰外,院子里还有两个熟悉的面孔。
“喂,阿帽!终于找到你了。”虎杖热情地打招呼,“你没带手机在身上吗?电话一直打不通。”
流浪者摸了摸口袋,这才点头承认:“没带。”
伏黑惠拍着玉犬的脑袋,从口袋里取出东西:“阿帽先生,我们受阿贝多先生所托,有东西要转交给你。”
那是一封信,里面是轻飘飘的纸张。
流浪者一目十行阅读了信的内容,大概得知一些消息后,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随后他快速拿出信件中,附带的另一件东西——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一眼看去是三人的合照,但仔细一看可以发现,正中间的位置有一个,紫色头发的脑袋。
是杜林,时隔这么久总算是有了确切的消息。
流浪者的眼睛睁大,他紧紧捏着照片的边缘,长长呼出一口气:“我要去横滨一趟。”
这句话自然是对夏油杰说的,不过他此时正从袖中,随手掏出小体型的咒灵,抬手投喂玉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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