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废了?你快趁它不能动下来啊。”
一声轻笑后,散兵半眯着眼睛解释:“它的名字,另外这样的言论,要是被某个小气的家伙听到——她一定会针对你的。”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普隆尼亚再次动了起来。它举起宽大的手掌,掌心飞出一连串的炮弹。
巨大的爆炸声掀起热浪,钉崎野蔷薇下意识举起手臂,而不出意料挡下所有攻击的,是那个可靠又让人安心的身影。
乙骨忧太皱着眉,手中的刀横举着。他侧头嘱咐后辈:“先不要靠近,他很有可能……是我们的敌人。”
“哈?怎么可能。”
就和发出疑问的钉崎野蔷薇一样,其他几人也面面相觑。
因为怎么看都不可能,先不提来的一路,病殃殃的斯卡拉总是一副柔弱的姿态。
就现在他的形象,也和“敌人”不符。
先不提破损多处、血迹斑斑的衣服,就肩头那处明显的贯穿伤,染红的半边袖子,就让斯卡拉看着狼狈而脆弱。
钉崎野蔷薇探头看去,她欲言又止:“你要是被威胁了就眨眨眼。”
“不会的。”虎杖悠仁十分信任,“肯定有什么误会吧?杜林肯定也会这样觉得。”
几人看向神色焦急的人,他不知道何时静悄悄落了地,走过来前还摸摸脑袋,仿佛在确定什么。
杜林没有接话,他不擅长撒谎,所以只是心痛地看着那些伤:“怎么回事?为什么会伤得这么严重?”
“是谁?!是谁伤害了你。”
面对少年关心的话,散兵只是冷笑一声:“你不向同伴们解释一下吗?轻信敌人可是愚蠢的行为。”
垂在身侧的手暗自握紧,杜林眼神微暗:“我一定要二选一吗……”
听着有些奇怪的话,让围观的几人神色顿时变得复杂。
“哈,你果然早就知道吧。”散兵意味不明道,他眯着眼睛掩饰情绪,“你也和你的兄长一样虚伪。”
“不是的!”杜林想要反驳,但对面的人只是兴致缺缺摆手,似乎并不感兴趣。
“不会吧?”钉崎野蔷薇没忍住吐槽,“杜林你早就知道?不对……斯卡拉你还真是敌人啊?!”
散兵没有回答,他只是欣赏着杜林那个懊恼和纠结的表情。后者皱眉看着他,似乎在为两难的选择而痛苦。
“有什么好纠结的?”他好心地提醒,“这种时候就应该站在同伴身边,大声表态来证明自己的决心,这不是你一贯擅长的吗?”
“虽然确实像他会做的,但……”钉崎野蔷薇的声音压低,她拉着虎杖两人说起悄悄话,“他不会突然反水,也吓我们一跳吧?”
站在中间的杜林很纠结,但紧急的情况,并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
普隆尼亚抬起的手,突然“咔嚓”一声垂落。它的身上冒着电流,脚底下的地面开始晃动。
重力控制着报废的其他机械,向中心挤压。所有退路都被控制,就连可活动的空间也在一点点缩小。
“既然你没有介绍的想法,那就由我来吧。”往前走去的太宰治,抬手拍着衣角的灰尘,“这位可是愚人众的执行官,位居第六席的[散兵]。”
“噢噢另一个名字。”虎杖悠仁跟着喊了句,“散兵?感觉比斯卡拉姆齐好记。”
“喂,你还真是心大。”钉崎野蔷薇用手肘痛击身边人的后腰,“[愚人众]可是那个大名鼎鼎的杀手组织,其中十一位执行官,更是绝对不能对上的敌人排行榜前排的角色。”
“当时分享情报时,你就和杜林一样睡大觉,现在知道了人家的身份,居然还这么悠闲?!”
“是啊,只要他想的话,我们说不定不知道死了多少次呢。”祈本里香慢悠悠接话,“毕竟[愚人众]的暗杀手段防不胜防,他们可是从不失手的危险人物。”
散兵仰起下巴挑衅:“你们还不够格,并不是谁都能让我出手。”
“是啊是啊。”太宰治贴心地提醒,“要想请动执行官,可是最起码这个数哦。”
“多少?!”钉崎野蔷薇掰着手指头数,她倒吸一口凉气,“那我放心了,我的命没那么值钱。”
“轰隆。”
刺耳的声音过后,被重力控制的机械,再次冒起红蓝的光。这次它们脱离重力的控制,像是互相排斥一样满天乱飞。
刺啦的电流声后,是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斯卡拉姆齐!都什么时候了,就别叙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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