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吗?你要不会的话,我可以教你。”
赵逾不咸不淡道:“你身上的衣服是谁洗的?”
林溪灿哼哼两声,想起赵逾昨天已经洗过一大盆衣裳,但他昨个被蛇咬,没跟过来,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洗的,万一他只是将衣裳在水里摆了摆呢?
不过林溪灿显然想错了,赵逾做什么都挺像那么回事,拿着棒槌反复捶打衣裳,手臂肌肉线条随着他的动做鼓起,浆洗衣裳一点不费劲,这一大盆衣裳要是让林溪灿洗的话,没个三四十分钟是结束不了的,而赵逾干活迅速,毫不墨迹,很快就将这一盆衣裳,洗好,拧干水,
“老公,你怎么洗个衣服都这么帅?”
“怪不得人家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超有魅力,我现在都有些遗憾,没去你公司,不知道你上班是什么样,等回去了,我要每天都和你一起去上班!”
赵逾:“……?”
赵逾对林溪灿的胡话,大多都持不搭理的态度,端盆起身:“回去了。”
“诶,老公你拉我一把,我脚麻了。”
林溪灿不止脚麻,还觉眩晕,赵逾伸手将他提溜起来,林溪灿顺势抱住了赵逾的胳膊,皱着脸蛋,“头好晕,脚好麻。”
就蹲了这么一会儿功夫,就这不舒服那不舒服,明显缺乏锻炼。
赵逾由着他半个身子挂在自己胳膊上:“早起出门跑两圈。”
林溪灿缓了一下才站直身体,为自己找补:“我这肯定是来古代吃的没有营养导致的,我这两天照镜子,总觉得自己饿的面黄肌瘦。”
赵逾盯着他那白净的脸蛋看了两眼,收回目光,抬脚往回走,“我们来古代只几天而已。”
林溪灿闻言哀嚎:“真的只有几天吗?我怎么感觉来好几年了。”
赵逾步子大,林溪灿快步才追上去,又搂住了他的胳膊,继续说道:“兴许是度日如年吧,总觉得来古代好久了。”
赵逾:“如果日子一成不变,就会觉得时间过的很快,稍微打破一点变化,确实会感觉日子变慢。”
林溪灿:“老公,你说的是什么废话?”
赵逾:“……”
林溪灿:“老公,我们要待在这边多久?”
赵逾没想一直待在这边,等水稻割完,他就不打算再继续了,不然农活没完没了。
到时先带林溪灿回一趟他们穿越过来的那间茅草屋看看,若暂时回不去,他就带着林溪灿去安荣县。
林溪灿听后,已经开始期待,毕竟村子里太无聊了,好没意思。
“老公,那我们没有钱怎么办?”
“钱可以挣。”
林溪灿笑了起来:“哎呀,我都忘了老公你最会挣钱了,老公,你以后可要挣多多的钱给我花,就算在古代,你也要努力,我们不能一直过这种苦日子,你要给我买绫罗绸缎,漂亮舒适的衣裳,我不要糙米饭,疙瘩粥,咸菜咸肉,我要一日三餐,荤素搭配,大鱼大肉,瓜果蔬菜,应有尽有,无聊了可以听曲看戏打发时间,而不是只能躺在床上睡觉,躺的腰酸背痛,这样的日子简直是毫无意义,虚度时光嘛。”
赵逾听完他的畅想,不禁沉默。
向上进取,追求好的生活没什么可指摘的,这是人之常情,是正常的思维,只不过——
“想过这样的日子,你自己怎么不努力?”
林溪灿感慨道:“老公,我不行的,我对自己有很清楚的认知,你看我们穿越过来,你可以出体力,干农活,我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洗衣服都能落水,而且我也不是做生意的料,不然毕业就应该去公司了,不像老公你年轻有为,既能在商场大杀四方,也能在农田里挥动锄头,我什么都做不好,幸好有个好老公,有你这么厉害的老公可以给我依靠。”
刚开始穿越过来,林溪灿还怕赵逾觉得他什么都不会而对他有所不满,主动洗衣服彰显自己还是有点用处的,自从摆正了自己的位置,一心给赵逾当老婆后,藏都不藏了,不会就不会,老公养他就好,老公养老婆还不是天经地义的事。
赵逾从他的话中没听出一丝自己什么都做不好的羞愧感,反而有一种幸好我有人兜底的庆幸与自豪。
“……”
林溪灿:“老公,你怎么不说话?你难道不愿意为了我努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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