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般,猛地将手抽了回来,静静的站住了,“你在做什么?”
低低的声音响起,刘邢朗反应很快,丝毫不慌的回答道:“老祖宗,我看您的手背有些干,明天给您带个护手霜用用吧。”
“不必了。”林老幺绷着脸自顾自往前走,“你们管好你们自己就是。”
“诶,好,您说的对。”刘邢朗默默退到身后,甩出人机三连。
他站在忱霁身边,本想将方才的发现告诉忱霁,可是见忱霁心事重重的样子,于是话锋一转变成了一句:“小霁啊,你怎么了?”
“没事。”忱霁抬了抬眼皮回道。
刘邢朗是什么人,他最清楚忱霁在什么情况下是有事,什么情况下是没事,仅用了001秒,刘邢朗便知道了忱霁的想法。
“你发现了什么是吗?”
忱霁抬起眼看向他,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你?你怎么?”
“哎呀你别你呀你,我呀我了。”刘邢朗压低声音,“你我还不清楚么?你是在怀疑什么是么?”
忱霁蹙着眉将眼神收了回去,闭上嘴没有开口。
“你怀疑我们这么多人之中有卧底?”
忱霁:?
“不是,你怎么知道我在”
“我说了,你是什么样的,在想什么,我都最清楚不过了。”刘邢朗得意洋洋的笑着回复道,“你和我说,毕竟就算他们全是卧底,我也绝对不会是卧底。”
是这样的,刘邢朗永远都对忱霁有着对他人不一样的耐心,他是真的把忱霁当做亲儿子来看待的。
这份心意忱霁一直都知道,但他总觉得刘邢朗是觉得他惨,觉得他可怜才这样关心,疼爱他。
时间长了,忱霁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对刘邢朗是什么感受了,究竟是当成一个职场上的普通上司呢,还是一位长辈呢。
忱霁想着,眼神又不自觉的往珵骤身上瞟了几眼,队伍其实没有来时那么工整了,而且周围的场景也有些不一样了。
似乎,镜像了。
所以忱霁不敢相信任何人,但如果是刘邢朗的话。
忱霁想,试一试吧,毕竟父亲总不会真的害儿子吧。
“你有没有发现周围变得不一样了?”忱霁开口问。
其实在他问之前,刘邢朗便知道,忱霁是在怀疑他们都是卧底,他以为忱霁要说也是说这个,结果就问了这句话。
有些不明所以。
“嘶”刘邢朗环顾四周,“没变化啊,哪里有变化?”
忱霁眼底一黑,回答道:“嗯,对。”
“所以你是怎么怀疑我们是卧底的。”刘邢朗直言直语的问。
忱霁的反应有些迟钝,他可能也没想过刘邢朗能观察自己观察的这么透彻,“我要是说,你们也许都是假的你会相信吗?”
刘邢朗明显怔住了,须臾,他开口道:“我们是假的?那我们是什么?”
“你们也许只是一个复制体。”忱霁看着周围的人,“镜像,我在镜子里。”
忱霁忽然就想起了,刚进入膳堂时,在入口正对着的墙面上挂着一个很不起眼的圆形镜子,由于附近烛火的缘故,那折射刚好能照到忱霁胸口。
因此忱霁大部分关注力都留在了这面镜子上,对别人来说,那面镜子是不起眼的,但是对忱霁来说,它是特别的。
“那你要怎么出去?”刘邢朗竟然没有其他问题,直接相信了忱霁说的话,“镜子的话打破就好了吧。”
忱霁正想回答,眼前便出现了一行血红色的字。
“想要逃离镜子的世界,你需要杀了你面前所有镜像人,包括你的至亲之人。”
这串红色大字下方还有一小条较小的字。
“限时一个小时哦~”
刘邢朗看着面前正发愣的忱霁,不断地问:“小霁?你又怎么了?你身体不舒服?”
忱霁面色不太好看,有些死白,“如果我说,要出去,只能把你们都杀了”
“那有什么?”刘邢朗呵呵地笑了,“你不是说了,我们是假的吗?”
“怎么?小霁啊,你别告诉我你下不了这个手啊。”
忱霁看着他,周围静静的,没有一点虫鸣,所有的声音仿佛都被吸收了进去。
“嗯,我下不了手。”
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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