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打牌众”。
“打牌众”吞咽一下口水,交出扑克牌,像小学生似的坐直了腰背。
逐个询问完今天的工作成果,于颂秋这才满意地把扑克牌放到橱柜里:“这牌挺不错的,我们以后可以在晚上打牌,充当娱乐。”
她狡黠一笑:“谁输了,谁搞卫生。”
她打牌向来是“常胜将军”,因此,非常乐意看见大家因为输牌而痛苦哀嚎。
解决完翡翠湾避难所的小麻烦,于颂秋终于迎来了短暂的闲暇时光。
她快乐地在浴室里泡了一个小时,把全身都泡得通白透亮;随后裹着浴巾,慵懒地坐在床上看闲书。
拾荒的时候,撬棍一行人听从她的嘱咐,特别关注了书籍和杂志。
经过长达数天的努力,荣光避难所里的书装满了一整个小书架,可以提供给众人许多个月的精神食粮。
“可惜,没有技术书籍,也很少有教科书和科学类杂志。”于颂秋捧着一本《废土生死恋》,暗自惋惜。
“老大,你在嘛?”卧室外传来了敲门声。
于颂秋合上书籍,反手塞到枕头下方:“在的,进来吧。”
走进来的人是卫星——霞光避难所的居民们很喜欢管负责人叫“老大”或是“头儿”,充斥着一股浓郁的痞气。
于颂秋搞不懂这种习惯是从哪来的,她问过撬棍和卫星,可是两个人都说不出所以然。
也许是霞光避难所的第一代管理员,心中有一个疑似“古惑仔”的中二梦想吧!
卫星穿着牛仔裤和兜帽夹克,像是刚刚才从外面拾荒归来似的:“老大,我们什么时候才去搞定防御型游走机关炮?”
于颂秋稍稍愣了愣,突然想起来了,她是用“和我一起打败防御型游走机关炮,给此处带来和平吧!”的理由把卫星一行人骗进避难所的。
只是,卫星等人加入没多久,她便和林堰一起把机关炮的备件库端了。
现在,备件库的草皮盖板还牢牢紧闭着呢!
介于防御型游走机关炮的威胁已不复存在,之后又撞上“孢子云带来了变异体潮”和“翡翠湾避难所遇袭!”两件大事,于颂秋便彻底把这位来自霞光避难所的“援军”队长,抛到了脑后。
直至今日,对方主动找上门来,她才回忆起对方的来历。
于颂秋正襟危坐:“你最近有瞧见防御型游走机关炮的影子嘛?”
当然不能承认是自己把机关炮干掉之后,干脆利落地忘了此事……得找个借口糊弄过去才行。
卫星面露迷茫,摇了摇红发。
于颂秋好脾气地说:“既然连机关炮的影子都找不到,我们又该去哪里打败它们呢?”
“再说了,我们的目的是保护周围的人不受机关炮影响,又不是为了干掉机关炮而干掉机关炮。”
只要给于颂秋披上一件西装外套,她就可以去忽悠投资人了。
连那群老狐狸都能难逃她的魔爪,“天真纯洁”的卫星更是不在话下。
果然,听于颂秋说完她的理由,卫星“幡然醒悟”。
“是我太着急了。”她不好意思地挠挠红发,“原来你让我们去拾荒,是为了在观察机关炮动向的时候,顺便收集一些物资呀!”
她完全说岔了:是为了在收集物资的时候,顺便收集一些物资。
于颂秋不负责任地想,脸上却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
“你瞧……虽然我们没有找到机关炮的影子,但恰恰证明了‘这些地方是安全的。’”她如老僧入定般波澜不惊,“机关炮会出现在这里的根本原因是它的系统路径出错了,假如什么也不做,它自己就好了……”
于颂秋一拍大腿:“这难道不是一件大好事吗?”
这、这样一想……
卫星感觉她说得非常有道理,急忙连声称赞起来:“是好事,是好事没错!”
都怪自己的思维太狭隘了!
满脑子都是什么时候才能打败机关炮……可她们的目的不是维护自己避难所周围的安全嘛?
机关炮都没了,避难所周围自然会安全起来的。
想到这里,她兴冲冲地看向于颂秋,刚想开口,却被于颂秋抢了先。
“但是呢,短时间的消失并不能代表它的系统真的复原了。”于颂秋情真意切,“我们还是得多观察几天,才比较放心。”
说得太对了!
卫星的脸蛋红扑扑:“那我继续跟着撬棍拾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