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卖命的,但完成了爆炸任务,能跑就跑,没一个愿意真留下来杀罗钰,把自己命卖出去的。
确认没有缠着细铜丝或绊线,顾焰整个人伏低,背部几乎贴着地面,腰腹发力,像一尾鱼一样灵活从豁口悄然滑了进去。
落地的瞬间顺势滚半圈卸掉惯性,膝盖承重半跪在雪里,左手撑地,右手握枪。
巡逻脚步声匆匆来去,雪积得很厚,鞋陷下去,留了个浅痕脚印,风一吹就模糊,再过一会就不见。
顾焰隐在暗处,看到罗钰的人正在四处寻找、整理残肢断手,还从角落里拖拉出三张人为手段导致的暴毙尸体,通通扔到那个祭坛上。
烈火浇油,火光冲天。
血肉与雪水融化,干烧成灰粉的末子飞升,露出高出地面一米多的祭坛表面断裂坑坑洼洼,还有上面四分五裂的烧坏的直升机体。
做完事人需要休息,回到一旁的屋里,而这场雪一直没有停。
时间流逝,随着猛烈的风雪一裹再裹,所有都变得圆润,像伤口结了痂,痂上又长了层绒毛,平息掩盖昨晚灾难暴露的凶恶,抹平了碎石的锋利棱角。
顾焰抬头望向那个没受多少波及的主楼。
门口守卫重重,只有二楼一扇窗亮着昏黄的光,其余地方黑洞洞的,像睁着的盲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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