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自己也找不到准确的词,“总之,我错了。”
他抬头,对着镜头。
“我道歉。为赛前那些不尊重的话。”
他没有说“对不起”。但他的眼神里,那种狩猎者的狂妄,退潮了。
弹幕静了一瞬。
然后有人打了第一行字:
【这才是真男人。敢狂,也敢认。】
【ter wolf今天学到了什么叫“不是所有的力量都在獠牙上”。】
【ga-x用舞台教做人。】
【ga-x,格局。】
专业评审席的点评,更是将这场胜利推向了更高的认可度。
格莱美制作人直接站起来:“我要收回我之前对偶像工业的某些偏见!ga-x的舞台不是表演,是宣言!那种音乐与舞蹈、形式与内容的完美统一,我在很多所谓‘艺术家’身上都没见到!”
世界级编舞大师眼神发亮:“他们的编舞里有战术学的影子!这已经超出了舞蹈范畴,是行为艺术!更重要的是,他们用最克制的身体语言,传递了最澎湃的情感!这是大师级的手笔!”
时尚评论人盯着屏幕回放:“妆造和舞台视觉的每一处细节都在服务叙事。那些肩章、徽章、作战靴,不是装饰,是盔甲。”
这些评价通过直播传遍全球。
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此刻哑口无言。
ga-x用最沉默的姿态,打了最响亮的耳光。
赛后媒体群访。
ga-x五个人被二十几个话筒和十几台摄像机团团围住。闪光灯连成一片,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问题像子弹一样砸过来:
“谢队长,碾压式战胜ter wolf,你现在什么心情?”
“军事风是为了回应‘瓷娃娃’言论吗?”
“有欧美媒体说你们的舞台太严肃、不够有趣,你怎么回应?”
谢栖迟在人群中央垂下眼,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他把话筒换到左手,右手无意识地捏了捏衣服下摆——那是他疲惫到极点时才会有的小动作。
他已经没有力气应付这个世界了。
现场安静了一瞬。记者们面面相觑。
“关于风格选择——”
云川的声音温和地切入,不疾不徐。
他往前站了半步,自然而然地把那道被闪光灯灼烧的身影护在身后。
记者们迅速把话筒转向他。
云川对着镜头,声音平稳,“我们只是想呈现我们认为的‘男性魅力’,它关乎责任和守护,而非破坏和炫耀。”
“关于舞台严肃的言论。”陆澈推了推眼镜,冷静地接过话头,“有趣的定义因人而异。如果有人认为讲述责任与守护的舞台不够有趣,那可能需要拓宽对有趣的理解边界。”
他语气平淡,但话里的重量让几个记者愣了一秒。
“回应‘瓷娃娃’言论?”裴烬之靠在采访席边缘,接过第三个问题,“没什么好回的。舞台就是回应。”
他顿了顿,眼尾那道弧线冷下来。
“现在谁碎了,大家看得很清楚。”
白曜在一旁用力点头。
闪光灯还在闪。
谢栖迟站在队友围成的那一小片阴影里,获得了他最想要的安全感。至于外界会怎么议论,他们都不会在意。
他们五人的感情不是几句流言蜚语能击溃的。
资本
比赛结束后的聚会,节目组包下了一个高级酒吧。
音乐喧嚣,灯光暧昧,酒精和香水的气味混在一起,到处都是碰杯和笑声。各国选手三三两两聚成小圈子,气氛比比赛时松弛许多。
ga-x五个人被围在人群中央。
“恭喜恭喜!今晚太炸了!”
“那个军礼的设计,绝了!”
“第二轮第二,第三轮肯定冲第一!”
白曜被几个f国选手拉着学他们的迪斯科舞步,笑得见牙不见眼。
陆澈在和d国on的队长讨论编曲采样的技术问题,眼镜片反射着酒吧变幻的灯光。
云川温和地挡开某个过于热情的媒体人,换了一杯无酒精饮料。
裴烬之靠在吧台边,漫不经心地应付着来敬酒的人,眼神不时往门口飘。
谢栖迟不在。
裴烬之的视线扫过人群,没找到那道熟悉的身影,他皱了皱眉。
“栖迟说出去透透气。”云川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裴烬之“嗯”了一声,收回目光。
露台的门虚掩着。
夜风从那道缝隙钻进来,把厚重的天鹅绒帷幔吹起一个角,又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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