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你想要什么？”
&esp;&esp;“我的鳞片？”
&esp;&esp;海神记得当初小人一直摸着祂的尾巴流口水，嘴里还小声念叨着好值钱之类奇怪的话。
&esp;&esp;周云睿盯着人鱼放空视线不回话，不给邪神引诱自己的机会。
&esp;&esp;那条人鱼却自顾自的游到了他身旁，庞大的身躯将贝壳中的珍珠挤出去了一部分，他将一米长的鱼尾横放塞进呆愣的少年怀中。
&esp;&esp;海神大方的将少年的手按上了自己的鱼尾:“喜欢那一片，就自己扯，随便拿。”
&esp;&esp;祂的鳞片能够连通人类的梦境，如果小人贴身保存的话，祂就可以通过梦境天天来看他了。
&esp;&esp;“谢谢，我不喜欢人鱼鳞片。”
&esp;&esp;怀中人鱼鳞片闪烁的光芒霎那间暗沉，人鱼蔫蔫儿的将尾巴收到另一边，藏在贝壳水下，只露出上半身贴在贝壳边缘。
&esp;&esp;“你为什么不喜欢人鱼鳞片了。”
&esp;&esp;“我记得上次你摸着挺开心的。”
&esp;&esp;人鱼声音低沉幽怨，传到周云睿耳中，像在听一首专门为他谱写的忧伤乐曲。
&esp;&esp;周云睿嘴角扯出一抹假笑，将自己伪装成一个邪恶资本家的嘴脸。
&esp;&esp;“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人鱼的尾巴对我一点儿吸引力都没有。”
&esp;&esp;“想和我交易就要拿出你最大的诚意！让我看到你的价值！”
&esp;&esp;人鱼怔愣在贝壳旁，认真细数起自己有些什么东西。
&esp;&esp;珍珠、鳞片、宫殿？
&esp;&esp;属于祂自产的珍珠和鳞片都不想要，那是想要祂降临在人间的房子吗？
&esp;&esp;可是人鱼都是自己给伴侣搭巢的，这宫殿是海族子民为了供奉祂修建的，祂并不喜欢，也不想祂珍爱的灵魂停留在此处。
&esp;&esp;周云睿见人鱼半天不说话，想通过他的能力分辨这位邪神的身份:“你的权柄是什么？”
&esp;&esp;这话落在海神的耳中却成了另一个意思。
&esp;&esp;小人想要共享祂的权柄。
&esp;&esp;人鱼低落的情绪一扫而空，纤长的手指按上了少年的小腿，兴奋得收紧了手，尖锐的指甲就这样捅破了少年小腿的裤子触碰到温热的人类肌肤。
&esp;&esp;“掌管海洋中的一切。”
&esp;&esp;怎么跟海神的权柄重合了。
&esp;&esp;周云睿疑惑的扫视着这条人鱼的脸，是海神管辖下的低位神明么。
&esp;&esp;胆子的确够大，为了信仰之力，能说出这种话，也不怕被上位神听到。
&esp;&esp;端坐在珍珠丛中的小人高昂着头，俯视着神明，近乎傲慢的开口道:“那我就要呼风唤雨、掌管海浪的能力，你能给我吗？”
&esp;&esp;人鱼喉咙滚动了一下，身体都在兴奋得颤栗，迫不及待的频频点头:“能，向我祈祷吧，我会满足你一切愿望。”
&esp;&esp;少年无趣的侧过身，只给人鱼留下一个单薄的背影:“那算了，我不喜欢祈祷。”
&esp;&esp;“为什么？”
&esp;&esp;海神无法理解小人的思维，祈祷对于人类不就是跟吃饭喝水一样日常的事。
&esp;&esp;没有人类会拒绝向神明祈祷。
&esp;&esp;这不符合奥斯大陆生物生存守则。
&esp;&esp;海神找不到任何小人拒绝向祂祈祷的理由。
&esp;&esp;不对
&esp;&esp;还有一个可能
&esp;&esp;小人如果已经有了虔诚信仰的神明，那他就无法向其他神明敞开心扉。
&esp;&esp;人鱼直勾勾的盯着小人的背影，伸手紧紧按住少年的脚踝，不允许他逃离:“你向谁祈祷过？”
&esp;&esp;周云睿眉头都没皱一下，淡定的吐出两个字:“从未。”
&esp;&esp;人鱼贴近少年的身躯，在小人的胸膛附近嗅闻，检查。
&esp;&esp;什么也没有。
&esp;&esp;没有任何神明标记的气味。
&esp;&esp;他没有说谎。
&esp;&esp;人鱼抬起脸，面色肉眼可见缓和了不少，但依旧显得怨气十足。
&esp;&esp;“为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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