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师父等一下,你……不和千墨说一声?”
&esp;&esp;湮竺顿了一下摇头道:“我注定不是一个好父亲,就不去烦他了,有你们看顾我很放心,保护好自己。”
&esp;&esp;话音刚落,人影已经消失,来去无踪。
&esp;&esp;宫殊叹气:“这下好了,千墨知道,怕是又要生气。”
&esp;&esp;宗无玥无所谓道:“那他也是有气可生,没什么不好。”
&esp;&esp;宫殊沉默,是啊,他们想生气,都没有气可生,至少千墨还有至亲存在。
&esp;&esp;一进相府,画纱就迎了上来:“郡主可有伤……”
&esp;&esp;视线看到云溪,话语停顿,眼神暗了下去,直觉告诉她,这人来者不善。
&esp;&esp;“呦,这才多长时间不见,就不认识了,我是云溪啊。”
&esp;&esp;“自然不会不认识。”画纱冷冰冰道,言下之意就是不想搭理你。
&esp;&esp;云溪一点不生气,笑着道:“郡主,你刚才耗费不少内力,快和郡马去歇息一下,奴婢自己和她们叙旧,都是认识的人,郡主无需费心。”
&esp;&esp;夏笙点头,抬步和谢涟进了房间。
&esp;&esp;房门一关上,两人面上笑意都收敛干净,谢涟坐到夏笙身边,握着夏笙的手担忧道:“怎么回事?”
&esp;&esp;“不知道,我是有意识的,可当时……身体却不是我在操控。”
&esp;&esp;把湮竺说的传说给谢涟说了一遍,夏笙沉思道:“你说,该不会真的是帝邪的意识?”
&esp;&esp;谢涟眉头紧锁:“这等传说,跟着剑神那些年,我也从未听说,以防万一,你还是不要继续收集月珏。”
&esp;&esp;夏笙摇头:“越是这样,本郡主越要弄个清楚,不然身体里莫名其妙多了一个人,这多膈应。”
&esp;&esp;“噬月既然是源头,那就得从根源上解决,月珏必须收集起来,否则月珏落入他人之手,没准对我会是个威胁。”
&esp;&esp;谢涟叹息一声,伸手轻抚夏笙脸颊:“从来没想过依靠一下别人吗?”
&esp;&esp;与谢涟久久对视,夏笙认真道:“我无人可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觉得自己可以成为我的依靠。”
&esp;&esp;“但扪心自问,若有一天,你可以回到过去,你会留下来帮本郡主吗?”
&esp;&esp;父母至亲的容颜在脑海里划过,谢涟眼神黯淡,放下了手。
&esp;&esp;夏笙没有流露失望,很平淡道:“看到了吗,你再喜欢本郡主,我也不是你的第一选择,宗无玥也做不到,所以本郡主不会交出全部真心。”
&esp;&esp;“即便是喜欢,那也一定是建立在利用之上的喜欢,本郡主要自己时刻都是理智大于情感,这样才不会走歪我一开始设定的路线。”
&esp;&esp;谢涟心里苦涩蔓延:“这样会很累,阿笙,我希望你能好过一些。”
&esp;&esp;“那就在你没走之前,尽力帮助本郡主分担,这样就很好了,你的喜欢有用武之地不留遗憾,本郡主也受了帮扶。”
&esp;&esp;“好,我必定竭尽全力帮你,能让阿笙好过一点点,我都会很开心。”
&esp;&esp;看着谢涟眼底的情谊夏笙其实有些不明,他和涟染的初见在眼前浮现,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他的?
&esp;&esp;这么想着,也就这么问了,谢涟闻言,脸上漾开笑容。
&esp;&esp;第189章 莫名其妙的杀意
&esp;&esp;“初见我便看出你练了炼骨,这功法虽是傀神所创,但他自己都没练过,也不知晓其中凶险。”
&esp;&esp;“但我知晓,那时候我在想……究竟是什么情况下,你会选择去炼这等邪功,还炼的很高深,一切大概都是从好奇开始。”
&esp;&esp;“带你去暗市,密道里你难受的发抖,狼狈的样子让我想起曾经的自己,或许是那个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味道。”
&esp;&esp;夏笙诧异:“那时候我们才认识没几天,你这喜欢来的可真够快的。”
&esp;&esp;“嗯,有些人看一辈子还是陌生,有些人看一眼已足矣,我把从不离身的夜明珠送你,那是心之所向。”
&esp;&esp;低头看着自己的腰间珠子,夏笙一时间觉得有些烫得慌,这么一说,这不就是定情信物。
&esp;&esp;“别想着还给我,不想要你就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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