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灵,永别了。”
&esp;&esp;施灵望着地上被自己打晕的魔卫,拍了拍掌心的灰,“你们这也太明显了。”
&esp;&esp;“秦九渊。”
&esp;&esp;她回头望了眼,声音轻到听不见,“要是我踏出这扇门,是不是就再也回不来了?”
&esp;&esp;回应她的只有呼啸的风声,掌心的魔印在一点点减淡,直到方才才彻底消失。
&esp;&esp;“既然你不来,那我便过去。”施灵细细琢磨了那魔卫眼,转眼换了身行头。
&esp;&esp;夜晚的风吹在脸上发凉,她等到轮守的魔卫换班时,才悄悄溜了进去。
&esp;&esp;四周黑得吓人,再加上魔宫魔气浓郁,是不是有煞气跑出来冲撞,她废了好大功夫走到了寝宫。
&esp;&esp;前面站着几个统领,眼神如鹰隼般来回扫视着,一旦暴露身份,定会被直接压回魔门。
&esp;&esp;施灵变得小心翼翼,跟着前面排着的魔卫走,正要绕过前门打算翻窗时——
&esp;&esp;背后传来一道雄浑的男声,连头皮都在发麻。
&esp;&esp;“喂,低头那个,你过来一下。”
&esp;&esp;这声把周围的魔卫都吸引过来,面面相觑了片刻,又看向了他。
&esp;&esp;“大人,不知您说的是哪位?”
&esp;&esp;“就最后那个……最矮的。”
&esp;&esp;那统领径直指了过去,正好对准了缩在背后的施灵。
&esp;&esp;“噗,头都不敢抬,吓傻了吧。”
&esp;&esp;“这人第一次来魔宫吧。”站在她前面的魔卫瞥了一眼,“怎么瞧着有些面生?”
&esp;&esp;施灵掐了把冷汗,只好粗着嗓子,极为缓慢地憋出一句,“大大人叫我何事?”
&esp;&esp;统领抚了抚手上的扳指,淡淡道,“今天送药的人病倒了,你去。”
&esp;&esp;施灵不觉皱了皱眉头,这魔宫里都是一些高阶魔族,就算有点小毛病,也大多不食草药。
&esp;&esp;正当她为此疑惑时,头顶的男声再次传来。
&esp;&esp;“要是能让尊上喝下药,许你一个魔宫大统卫当当,魔石也少不了。”
&esp;&esp;此言一出,不少魔卫眼神都变得犀利起来,纷纷将目光落到了她脊背上。
&esp;&esp;施灵也是出了一身冷汗,半天找不到一个措辞,只好装作惊讶的模样。
&esp;&esp;“尊上……这是怎么了?”
&esp;&esp;“还能是什么?得了相思病,为了那女人连魂 都丢了。”那统领也不怕这话被人听到,嘴了一句。
&esp;&esp;“也不知道究竟是怎样的奇人,竟能让尊上如此牵肠挂肚。”
&esp;&esp;他声音渐大,“赶紧的别耽误了!”
&esp;&esp;施灵刚端上这碗药,就被这话激得险些拿不稳,抖出来了几滴。
&esp;&esp;“好、好的。”
&esp;&esp;她按耐住复杂的心绪,走入了昏沉的大门,刚踏进去一只脚,背后的门就闭上了。
&esp;&esp;“砰。”
&esp;&esp;分明不是第一次来,施灵还是不自觉屏住呼吸,借着微弱的光线步步走上前。
&esp;&esp;偌大的宫殿一片死寂,唯有她的脚步声分外清晰,像是刻意被放大过。
&esp;&esp;施灵不敢出声,倒不是怕秦九渊,而是听了统领那些话后,心中就犹如压着一块沉重的巨石。
&esp;&esp;他到底怎么了?
&esp;&esp;她走着走着,不自觉就到了床前,一缕风吹起薄纱,躺在床上的人影慢慢显露出来。
&esp;&esp;施灵不觉瞳孔骤缩。
&esp;&esp;太瘦了。
&esp;&esp;他这具身体比以往还要瘦,宽大的黑色外袍下,压着一只白到透明的手,看不见半分血色。
&esp;&esp;而那张冷峻的脸,在月光的照耀下,本如璞玉般剔透,如今却带着淡淡的死气。
&esp;&esp;施灵顿时汗毛倒竖。
&esp;&esp;秦九渊分明是半躺着的,但他总觉得暗中有双眼在默默注视着她,犹如幽魂在她四周萦绕。
&esp;&esp;“谁?”
&esp;&esp;施灵被这沙哑的声音震得一愣,下意识躲到了一旁的帘子后,大门此刻也被人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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