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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2 / 3)

,琴弦断开,直接弹在脸上,琴师的脸流淌下鲜血。

&esp;&esp;太子抬手。

&esp;&esp;“饮。”

&esp;&esp;只一个字。

&esp;&esp;那实体无法拒绝太子,他浑身的骨节发出咔吧声,手臂操纵着身体端起酒盏,一饮而尽。

&esp;&esp;酒入喉的瞬间,他的喉咙鼓起,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esp;&esp;他想说话,却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呃”。

&esp;&esp;下一刻,他整个人向前栽倒,身体在落地之前,就已经失去了形状。

&esp;&esp;小白从袖子里冒出头来。

&esp;&esp;宋倚晴清晰地意识到,宴席最后方多出了一道视线。

&esp;&esp;原本坐在席位最后方的灰狼列车员站了起来,宋倚晴进门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列车员,他似乎一直都在那里,听见宫宴有实体做了不符合本节车厢的行为,才走出来,开罚单。

&esp;&esp;他穿着笔挺的蓝白色制服,压了压头上的海军帽,灰狼的面容被帽檐压住大半,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嘴角没有表情。

&esp;&esp;所有实体都安静下来。

&esp;&esp;皇帝开口:“有劳。”

&esp;&esp;灰狼列车员略微敷衍的“嗯”了一声,把皮囊收走了。

&esp;&esp;这个灰狼列车员比之前所遇到的态度还要冷漠,还要公事公办。

&esp;&esp;剩下的血肉还在。

&esp;&esp;宫女们像是早就习惯这样的场面,迅速上前,将那摊剩下的东西擦干净。

&esp;&esp;琴师捂着受伤的脸默默退下。

&esp;&esp;戏班子上场,宫宴又重新热闹起来。

&esp;&esp;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esp;&esp;宋倚晴垂着眼,她低头看着手里的酒杯,在那红红的液体里,飘上来一颗白色的人类牙齿。

&esp;&esp;前面实体说的话,格式都是一样的。

&esp;&esp;宋倚晴看着这杯恶心的东西,还得编出文艺的话来。

&esp;&esp;总不能说:酒里有一颗丑陋的大门牙吧。

&esp;&esp;她不能够睁着眼睛说瞎话,说谎说得太明显。

&esp;&esp;不然的话马屁会拍到马蹄子上。

&esp;&esp;啊啊啊太死脑细胞了。

&esp;&esp;她开始疯狂的想那些当年背过的关于酒的古诗词。

&esp;&esp;很多在高考结束之后都已经还给语文老师了。

&esp;&esp;很快就轮到宋倚晴。

&esp;&esp;宋倚晴看着红色的液体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她起身行礼,迅速斟酌措辞,“酒中有影,影随人动,不染杯清。”

&esp;&esp;语文老师保佑。

&esp;&esp;感恩语文老师。

&esp;&esp;让她在关键时刻还能憋出那么一句话。

&esp;&esp;虽然编的一点都不押韵,但是大致的意思表达到了。

&esp;&esp;这不算是说谎,因为酒里确实有她自己的影子,算是杯中之物。

&esp;&esp;就在宋倚晴为自己捏了一把汗的时候,大殿之上,传来皇帝的一声轻笑。

&esp;&esp;第262章 获得位份

&esp;&esp;若不是规则限制,宋倚晴真想看看这个皇帝到底长成什么模样。

&esp;&esp;他的声音听起来并不年迈,当年在【宁远侯府】车厢从帘布后伸出来的那只手,让她记忆尤深。

&esp;&esp;那是一只极其修长的手。

&esp;&esp;捏着昂贵的金色车票,却又毫不逊色。

&esp;&esp;指节分明,骨骼的轮廓被皮肉恰到好处地包裹着,不显嶙峋,也无臃态。

&esp;&esp;手背上蓝色的血管隐隐藏在苍白的皮肤下面,完美的像是石膏雕塑下的艺术品。

&esp;&esp;宋倚晴的思绪尚未收回,太后娘娘已经慢悠悠地开了口。

&esp;&esp;她的语调悠长,像是从极远的地方慢慢回荡而来。

&esp;&esp;“哀家也觉得接得巧妙,宁远侯府出来的姑娘性情温顺,心思细巧,哀家瞧着顺眼。”

&esp;&esp;“该赏。”

&esp;&esp;那笑声,自高位传下,来自皇帝。

&esp;&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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