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狼头徽章，戴着白色手套，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手中拿着一叠文件。
&esp;&esp;邓苗并没有像其他实体那样露出恐惧的神情，她的手指抚摸着宋倚晴的答题卷。
&esp;&esp;“这么久了，你是把答案写的最清楚的那个人。”
&esp;&esp;邓苗的身体边缘开始变得透明，像信号不良的影像。
&esp;&esp;她却笑了。
&esp;&esp;像真正的高中女生那样。
&esp;&esp;带着一点小骄傲，还有一点解脱。
&esp;&esp;“我应该算是班级里最聪明的那个人吧？大家都没有意识到，我是第一个。”
&esp;&esp;她的声音开始出现轻微的回音。
&esp;&esp;“语文书上有句话，叫做朝闻道，夕死可矣。”
&esp;&esp;她盯着宋倚晴的眼睛，她凑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esp;&esp;“我算是这节车厢最早的敲钟人。”
&esp;&esp;“第一个意识到不对的人。”
&esp;&esp;“第一个试图唤醒同学的人。”
&esp;&esp;她的声音很轻。
&esp;&esp;“也是第一个，会被灰狼列车员带走的人。”
&esp;&esp;邓苗顿了一下。
&esp;&esp;“我曾尝试过唤醒周凯。”
&esp;&esp;“他宁愿扔掉自己的脑袋，也不愿意承认异常。”
&esp;&esp;她笑容泛苦，那双如溺水的眼睛里藏着不一样的情绪。
&esp;&esp;“江之遥不一样。”
&esp;&esp;“她迟早会听见钟声。”
&esp;&esp;这节车厢在最开始的安全等级里提到过：中危车厢，存在群体性认知污染现象。
&esp;&esp;“我要走了。”
&esp;&esp;邓苗站起来：“哦，对了，你知道那天我从天台上面跳下去看见了什么吗？”
&esp;&esp;“说了什么？”宋倚晴问。
&esp;&esp;灰狼列车员走进来。
&esp;&esp;他没有看她。
&esp;&esp;只是翻开手里的文件，冷淡地念出一句：“时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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