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在一起。像怕他逃跑。
&esp;&esp;饱含微醺的眼睛微微睁大,桑言耳根慢慢泛红,下意识闭上嘴巴,提前进入紧张状态。
&esp;&esp;握着他的大掌,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缓慢柔和的举动,像在安抚。
&esp;&esp;“你不说话,我当你同意了?”
&esp;&esp;桑言垂首看向脚尖,睫毛因紧张细细颤动。他抿唇不语,却也没有挣开裴亦的手。
&esp;&esp;“言言。”
&esp;&esp;裴亦抬起他们相握的手,俯身低头轻吻桑言的指骨,目光却直勾勾落在桑言脸上,“现在,你可以提前做心理准备了。”
&esp;&esp;第19章 初吻
&esp;&esp;温热夏风徐徐吹来。
&esp;&esp;桑言被牵着手走了一段路,大脑被风吹得清醒了些,但还是混沌,思绪仿佛是融化的糯米糖纸,黏糊糊地粘在一起,分不清东南西北。
&esp;&esp;脚步站定,见裴亦取出车钥匙解锁眼前车辆,他才惊讶睁大眼睛。
&esp;&esp;裴亦平时开的车很低调,捷尼赛思g80,今天他居然开了辆库里南。
&esp;&esp;那可是劳斯莱斯!
&esp;&esp;太高调了吧……
&esp;&esp;再看裴亦,裴亦今天的打扮似乎与以往不同,衣裳像特地熨烫过,质感严谨考究,手腕上的运动手表也换成了价值高昂的机械腕表,标准成功精英人士的打扮。
&esp;&esp;再低头看看自己的穿搭,休闲宽松的短袖长裤。
&esp;&esp;明明裴亦只比桑言大两岁,站在一起,却像差了一个辈分。
&esp;&esp;他的长相本就显小,如果他此刻喊裴亦叔叔,恐怕也不会有人意外。
&esp;&esp;“怎么盯着我看?”裴亦垂眸看向桑言,挑了挑唇。
&esp;&esp;桑言认真想了想:“你们今天院里来领导吗?”
&esp;&esp;但也不对。如果领导下访,更要低调行事才对。
&esp;&esp;“来接你,当然要穿得用心点。”裴亦说,“不能给你丢人。”
&esp;&esp;话音刚落,身后传来惊讶的呼喊声:“桑言?”
&esp;&esp;陈肃航和一群人架着喝多的章泽,他喝醉了,此刻紧紧盯住桑言与裴亦紧握在一起的手,气得浑身发抖:“你就是桑言的男朋友?!”
&esp;&esp;一群人惊愕不已。
&esp;&esp;他们怎么可能认不出裴亦?校园时代的风云人物,最出名的学长,他不知何时回了国,又成了桑言的男朋友?!
&esp;&esp;二人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怎么就凑一起了?
&esp;&esp;裴亦先看向桑言的表情,见桑言苦恼地绷紧面庞,明显不太高兴的样子,大概心中有数。
&esp;&esp;“我不是桑言的男朋友。”
&esp;&esp;“我在追求他。”裴亦牵着桑言的手,礼貌一笑,“虽然尚未成功,但先借你吉言了。”
&esp;&esp;转过身,裴亦拉开副驾车门,俯身低头轻语,“言言,抬脚。”
&esp;&esp;桑言只是沾了点酒,没醉,更没到不省人事的程度,被牵着手扶上副驾驶,他还是觉得裴亦太小题大做。
&esp;&esp;章泽等人眼睁睁看着桑言上了那辆库里南。
&esp;&esp;“那可是劳斯莱斯啊……”有人嘀咕,“桑言父母干什么的来着?怎么这么有钱,居然直接给他买了商铺。那地段我租都租不起。”
&esp;&esp;高中时期,桑言一直很低调,每天安安静静坐在位置上。
&esp;&esp;在最要面子的青春期,他从来不穿潮牌服装,校服内的衣服与鞋子都看不出logo。
&esp;&esp;他们最喜欢看桑言上台在黑板上答题。
&esp;&esp;桑言骨架偏小,人看起来像青竹般纤韧清瘦。挽起校服袖口,露出来的手臂伶仃细白,腕骨微微凸起,泛着一层淡粉。
&esp;&esp;抬起手臂时,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得他皮肤雪白透亮,那点粉意在日光下若隐若现,仿佛夏日荷塘中初绽放的荷瓣。
&esp;&esp;他们几个高中是小团体,因零花钱有限,更因章泽是他们的“大哥”,他们不敢把心思表现得太明显,每次借章泽名义凑到桑言身边,零食、水果、牛奶,每天换着法子买,想一起把桑言养胖点。
&esp;&esp;谁能想到这么低调的桑言家境竟如此优越,还是个隐藏的白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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