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训练场上狠狠教训过,或者在任务中被他救过。
&esp;&esp;“云初哥,这次的任务能不能带上我?”有新人小心翼翼地找上门,眼里满是崇拜。
&esp;&esp;云初正在擦拭手枪,闻言头也没抬:“先把基础格斗练熟,下次再说。”
&esp;&esp;新人不敢多问,恭敬地退了出去。
&esp;&esp;组织里的人都知道,云初话不多,性子冷,除了第一小队的人,很少跟别人来往。
&esp;&esp;他所有的时间,不是在训练场上,就是在执行任务,仿佛永远不知疲倦。
&esp;&esp;只有云初自己知道,支撑他走下去的,是那个五年之约,是那个日思夜想的人。
&esp;&esp;两年了。
&esp;&esp;七百多个日夜,他没有见过厉辞一面。
&esp;&esp;只能偶尔从左屿或者方知宴口中听到关于主人的消息,知道他一切安好,云初也能安心。
&esp;&esp;他知道主人会在暗处关注着自己,每次任务结束,左屿都会悄悄告诉他,老大知道了他的表现,很满意。
&esp;&esp;可知道是一回事,见不到面又是另一回事。
&esp;&esp;夜深人静的时候,云初会躺在宿舍的床上,拿出藏在枕头下的一张小照片。
&esp;&esp;照片是他刚到主人公寓时,趁主人不注意偷偷拍的。
&esp;&esp;照片上的厉辞靠在落地窗前,侧脸冷硬,阳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esp;&esp;云初指尖轻轻摩挲着照片上的人,眼底满是思念。
&esp;&esp;“主人,我又完成任务了。”
&esp;&esp;“主人,我现在排名前二十了,是不是离你越来越近了?”
&esp;&esp;“主人,我好想你。”
&esp;&esp;这些话,他只能在心里默默说。
&esp;&esp;“两年了,再坚持三年就可以回到主人身边了,云初,坚持住!”
&esp;&esp;每次觉得撑不下去的时候,他都会这样给自己打气。
&esp;&esp;训练累到极致,任务险象环生,受伤疼到睡不着觉。
&esp;&esp;只要一想到五年后可以回到主人身边,所有的苦都好像变得能忍受了。
&esp;&esp;这天下午,阳光正好,训练场里没什么人,大多都去执行任务或者休息了。
&esp;&esp;云初一个人在格斗台上练拳,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浸湿了黑色的作训服,贴在身上,勾勒出日渐挺拔的身形。
&esp;&esp;他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拳都带着风声,拳套砸在沙袋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esp;&esp;不知练了多久,他隐约感觉到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esp;&esp;一开始他以为是第一小队的人,没太在意,依旧专注地练着。
&esp;&esp;可那道目光太过灼热,带着一种让他心悸的熟悉感,让他忍不住停下动作,下意识地抬眼望去。
&esp;&esp;视线穿过空旷的训练场,落在不远处的走廊尽头。
&esp;&esp;那一刻,云初的呼吸瞬间停滞,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esp;&esp;走廊边,站着一道熟悉的黑色身影。
&esp;&esp;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
&esp;&esp;眉骨锋利,鼻梁高挺,薄唇紧抿,还是他日思夜想的模样,只是好像比两年前更冷了些,气场也更强大了。
&esp;&esp;是厉辞!
&esp;&esp;是他的主人!
&esp;&esp;云初僵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道身影,心脏狂跳得像是要冲出胸腔。
&esp;&esp;他有太多话想说,想问主人最近好不好,想问主人有没有想起过他,想问主人什么时候来的,要在这里待多久。
&esp;&esp;可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无声的凝视。
&esp;&esp;厉辞也在看着他,琥珀色的眸子里情绪复杂。
&esp;&esp;他看着眼前这个褪去青涩、愈发凌厉的少年,指尖微微蜷缩。
&esp;&esp;两年不见,他的小孩,真的长大了。
&esp;&esp;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esp;&esp;云初能清晰地看到厉辞眼底的自己,能感受到那道目光里的温度,哪怕隔着一段距离,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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