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哭的可是却不知为何,一滴泪都流不出来,像是突然干涸了一般。
&esp;&esp;这个世上,本就不多的爱着她的人,又走了一个。
&esp;&esp;她的心里荒凉一片,顾姨娘走了,她最后又该去哪里呢?
&esp;&esp;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来了人将顾姨娘抬走,姜月仪看着他们离开,这才慢慢地往外面走。
&esp;&esp;方才还闹闹腾腾的院子,这会儿一下子冷清下来,天色早已经漆黑,但因为太过忙乱,竟也没人来挂上灯笼,站在那里,像是站在荒地里一般。
&esp;&esp;眼下只有青兰陪着姜月仪,她便道:“姑娘站在这儿等着,奴婢去找只灯笼过来。”
&esp;&esp;姜月仪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像是没听见青兰在说什么。
&esp;&esp;青兰走了,她便自己一个人继续走,姜家根本不会对顾姨娘的事情上心,她须得撑起来,去为顾姨娘主持这一切,让她走得安心。
&esp;&esp;走到院门外,借着幽暗的月光,姜月仪看见有一个人站在不远处。
&esp;&esp;她慢慢停下脚步,用手稍稍扶了一下门,没有再上前。
&esp;&esp;然而那人早已经听见她的脚步声,回身朝她走来。
&esp;&esp;里外都是黑黢黢一片,阴森沉寂,祁渊一步步向她走近,却并不能将她看清楚。
&esp;&esp;她站在门边,院门落下的一大片阴影将她笼罩住,连月色都吝啬将光辉分出一缕给她。
&esp;&esp;她就像一只瑟缩着的雏鸟。
&esp;&esp;祁渊走到她面前,终于看清了她低垂着的脸。
&esp;&esp;她还要侧过脸去避开他,头上的银簪却不合时宜地映了一下月光,祁渊注意到,直接抬手拔了下来。
&esp;&esp;银簪子落到手心的那一瞬,祁渊满腹的疑虑随之消解,他原本有许多话想要问出来,然而到了此刻,却已经不必再问了。
&esp;&esp;他什么话都没有说,也没有动弹。
&esp;&esp;姜月仪亦是如此。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斜里传来青兰惊慌失措的声音:“夫人,你怎么……”
&esp;&esp;姜月仪这才回过神,从祁渊手里拔出那根银簪子,重新簪到头上去。
&esp;&esp;她心绪乱得什么事情都无法再去思索,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可前面又等着他,于是勉强定了定神,道:“我知道你有话想问我,但我现在有事,等事了之后,我会给你一个答案。”
&esp;&esp;祁渊木然地往旁边让出一步。
&esp;&esp;青兰连忙跑上前将姜月仪扶住,白着一张脸拉着姜月仪离开了。
&esp;&esp;才走出去几步,青兰便忍不住低声问姜月仪:二爷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什么?”
&esp;&esp;姜月仪点了点头,她没想到瞒得这样小心翼翼,还是被他给发现了,还是眼下这样的时候,她根本就无暇他顾。
&esp;&esp;“那现在怎么办?”青兰问。
&esp;&esp;姜月仪疲倦地叹了一口气,道:“再说吧。”
&esp;&esp;祁渊看着她们离开,他听见她们似乎在说话,但却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
&esp;&esp;他按住额头,方寸大乱。
&esp;&esp;方才在过来的路上,他其实已经想了很多了,可什么都没有想明白。
&esp;&esp;在得知张妈妈是姜府下人的时候,他心里其实就已经有了答案。
&esp;&esp;这也是所有知情的人,坚持要阻止他找到她的真相。
&esp;&esp;他不知道这些人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又或者在想些什么,他能确定就只有一件事,他和自己的嫂子不伦了。
&esp;&esp;姜月仪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esp;&esp;她到底把他当成了什么?
&esp;&esp;而他,对自己的嫂子动了心,他和她不是假的,他夜里的梦也不是假的。
&esp;&esp;他一直只想着一件事,就是把她娶回家,现在在问他,他还是这样回答。
&esp;&esp;可他现在要怎么娶她?
&esp;&esp;她早就已经是他兄长的妻子了。
&esp;&esp;祁灏也早就知道了这一切,这些时日他为了她闹出了这么多动静,祁灏就这样看着他闹,他的心里又在想什么?
&esp;&esp;祁灏一直以来都对他很好,若没有祁灏,他在伯府甚至可能活不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