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送出了门,不怕白氏来闹,只是她忙活了几天特别累,想早点歇着。
&esp;&esp;“来了,又走了。”
&esp;&esp;白氏不依不饶:“我不信!你让我进去找……”
&esp;&esp;“我进你祖宗!”柳叶暴脾气上来了,伸手狠狠推了一把白氏,“滚出去。”
&esp;&esp;白氏早有准备,双手抓着门槛,身子只是晃了晃,都没有歪倒。
&esp;&esp;柳叶转身又去厨房里拿刀,家中有喜,帮忙的人多,好多人会自带菜刀,但走的时候又忘记带回去,柳叶还了桌椅,还没来得及还菜刀,她一手抓一把刀,气势汹汹冲到门口。
&esp;&esp;白氏脸上浮出几抹惧意,但站在原地没动,嚷嚷道:“梁安新妇已进门,我没有地方去,你砍死我好了,以后每年的今天就是我的祭日,想来梁安每次跟那个女人亲密,都会想起来花洞房花烛夜是我离世之时。”
&esp;&esp;她有些心灰意冷,是真的生了死志。
&esp;&esp;柳叶觉得她可怜,但又真的很可恨:“梁家那么多人,你不去求族中长辈,不去求梁安舅舅那些来帮着说情,却偏偏来纠缠我,还要死在我门口,去我欠你的?滚滚滚!”
&esp;&esp;她将菜刀一扔,伸手去推人,一个人推不动,又喊柳小冬。
&esp;&esp;结果,白氏又开始像之前跑到柳家门口来哭那样耍赖,瘫坐在地上,抓住面前所有能够抓住的东西,抓盆抓扫帚,后来死死扒着门槛不松手。
&esp;&esp;母女两人拖她一人,愣是奈何她不得。
&esp;&esp;柳叶怒了:“想死是吧?我成全你!”
&esp;&esp;她抓住旁边地上的菜刀,对着白氏的腿狠狠劈下。
&esp;&esp;白氏吓一跳,下意识缩了腿。
&esp;&esp;于是,柳叶又砍她抓着东西的手。
&esp;&esp;白氏为了躲刀不得不收回手,柳叶就这么一路追砍,把人撵出了门去。
&esp;&esp;“你个不要脸的,柿子专挑软的捏,梁安永远都不可能说听我的话,你却专跑来找我,阴魂不散……想死,死远一点。”
&esp;&esp;白氏在村外哭,蹲在地上抱着脸,哭得格外伤心,一边嚎啕一边喊:“你怎么知道我没去求?所有的人我都找过,梁安那个混账,一心想要再娶……今天我就死,以后他永远都记得,我死在了他的新婚之夜。”
&esp;&esp;柳叶不喜欢这个弟妹,但再讨厌白氏,也没到眼睁睁看着人去死而不拦的地步,忍了忍,到底没忍住:“人家两人早就圆过房了,怎么可能今天才新婚之夜?”
&esp;&esp;白氏:“……”
&esp;&esp;“你就不能安慰我两句吗?”
&esp;&esp;“天底下凄惨的又不是你一个,梁平还不是外头有了人。”柳叶不欲多说,直接将门关上。
&esp;&esp;白氏愣住。
&esp;&esp;奇怪,知道柳叶和她一样惨,她好像就没那么难受了。
&esp;&esp;白氏不知何时离开的村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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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村里人最近都在忙着种土芋,如果冷得迟一点,兴许能收一季。
&esp;&esp;林麦花和赵东石也种,全部种在木槽子里。
&esp;&esp;周文也正如他之前承诺的那般,周家除了在镇上守摊子的周父,剩下的三个人都来村里帮林五妹种地。
&esp;&esp;林五妹一个人种好几亩地,有点多。
&esp;&esp;陈雨儿不想让母亲这么累……母女三人这些年几乎没有攒下银子,但她和姐姐已嫁人,以后不在家里吃喝,母亲只需要种出自己够吃的粮食就行,因此,她想要将母亲的地佃出去。
&esp;&esp;自家只种那一亩肥地,剩下的都交给别人种。
&esp;&esp;林五妹欣然笑纳了女儿的孝心,但今年的土芋已种下,要把地放出去,那也是明年的事。
&esp;&esp;林青斌扛着锄头下地,看模样是好转了许多,不像是病重得快死了,但和康健的人还是有区别。
&esp;&esp;他想要帮林五妹种地。
&esp;&esp;大房的地太少了,完全不够吃,土芋一点不卖,平时都要吃一些野菜和土芋苗。
&esp;&esp;想要不饿肚子,就得多种地。
&esp;&esp;林青斌说干就干,立刻去找了小姑。
&esp;&esp;林五妹不太乐意把地给大房,各家都恨不能把地当祖宗伺候,大房可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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