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esp;&esp;导演和其他演员都愣住了，没人敢这么直接批评曹承右的表演。
&esp;&esp;但曹承右只是点点头：“再来一遍。”
&esp;&esp;那天工作结束，他送她到地铁站，“谢谢你今天的意见。”
&esp;&esp;“不觉得我太直接了吗？”
&esp;&esp;“这才是你值这个价钱的原因，”他停下脚步，“下周排练，记得准时。”
&esp;&esp;排练进行了两周，瑞妍已经习惯了每天泡在剧场的生活。
&esp;&esp;这天曹承右状态不太好，一段简单的台词反复卡壳，导演喊了休息，他独自走到角落，揉了揉眉心。
&esp;&esp;瑞妍拿着剧本走过去：“前辈，要不要试试换个方式理解这句台词？”
&esp;&esp;曹承右抬眼，眼下带着疲惫：“你说。”
&esp;&esp;“您把这句话想成是自责，而不是愤怒，”她指着剧本，“角色这时候不是在怪别人，是在怪自己。”
&esp;&esp;他沉默片刻，重新走上舞台。再试一次时，整个感觉都变了，导演在台下竖起大拇指。
&esp;&esp;休息时，他递给她一瓶水：“刚才那个解读，怎么想到的？”
&esp;&esp;“看您上次电影里有个类似的眼神。”瑞妍拧开瓶盖，“当时就觉得，如果是自责会更有层次。”
&esp;&esp;曹承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esp;&esp;这天排练结束得晚，外面下起了雨，瑞妍站在剧场门口翻包，才发现忘带伞。
&esp;&esp;“我送你，”曹承右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身后，手里拿着把长柄伞。
&esp;&esp;“不用了前辈，我等等雨小点……”
&esp;&esp;“这个时间雨不会小了。”他已经撑开伞，“走吧。”
&esp;&esp;伞不算大，为了不淋湿，两人不得不靠得近些，瑞妍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剧场里带出来的木头的气息，莫名有点好闻。
&esp;&esp;走到地铁站要十分钟，一路上他们聊着刚才的排练，曹承右说话时总会微微侧头，确保她在听。
&esp;&esp;“其实你比我合作过的很多专业顾问都敏锐。”他突然说。
&esp;&esp;瑞妍差点踩进水坑：“前辈过奖了。”
&esp;&esp;“不是客套，”他停下脚步，很认真地看着她，“是真的。”
&esp;&esp;到了地铁站入口，瑞妍道谢准备离开。曹承右却把伞塞到她手里：“拿着吧，明天带到剧场就行。”
&esp;&esp;没等她拒绝，他已经转身走入雨中。
&esp;&esp;第二天瑞妍特意提早到剧场，把伞整齐地放在曹承右的休息室门口，还附了张纸条：“谢谢前辈的伞，这是回礼。”旁边放着她早上现烤的柠檬玛德琳。
&esp;&esp;曹承右到后，看到休息室门口的雨伞和小蛋糕，松软的蛋糕看着就很好吃，一下子就勾起了他的食欲。
&esp;&esp;捏着一块松软的蛋糕，搭配上咖啡，不是很甜腻，能接受。
&esp;&esp;也许有些时候，也要适时吃一些甜点，嘴里甜了，或许心里也就甜了。
&esp;&esp;曹承右这么想着，一小盒柠檬玛德琳很快就被他一口一个吃完了，看着空空如也的小盒子，莫名觉得有些遗憾。
&esp;&esp;第165章
&esp;&esp;中午休息时，曹承右拿着空了的饼干盒来找她：“很好吃。”
&esp;&esp;“我经常烤，下次再给前辈带。”
&esp;&esp;“叫我承右吧，”他突然说，“总是前辈前辈的，感觉我好像很老。”
&esp;&esp;瑞妍愣住，这不像是曹承右会说的话，并且两个人的社会地位其实并不对等，这样做……
&esp;&esp;“私下里这么叫就行，”他补充道，“在剧组不用太拘束。”
&esp;&esp;她试着开口：“承右……前辈？”
&esp;&esp;他笑了：“算了，随你吧。”
&esp;&esp;这天之后，他们的相处自然了许多。
&esp;&esp;两个人在排练间隙会一起讨论剧本，偶尔也会聊起最近的电影，他们之间的话也越来越多，看得小助理心惊胆颤的。
&esp;&esp;他对天发誓，曹承右从来没有这么健谈过，他要是没有什么别的心思，他立马就辞职不干了！
&esp;&esp;说来也怪，自从那次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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