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是群消息就是其他app的消息推送，难免都有些失落。
&esp;&esp;她有些好笑地摇摇头，强迫自己专注，心底那份期待却挥之不去。
&esp;&esp;快到五点的时候，手机屏幕终于亮起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esp;&esp;“我到了，老地方。”
&esp;&esp;简单的几个字，让她的心稳稳落地，随即又被雀跃充满。
&esp;&esp;她对着卫生间的镜子仔细整理了头发和衣裙，才步伐轻快地走向校门外那个不显眼的角落。
&esp;&esp;曹承右的车果然已经停在那里，他靠在车门边，大概是排练有些累，眉眼间带着一丝倦意，但在看到她时，那点倦意瞬间被驱散，笑容明亮起来。
&esp;&esp;“等很久了吗？”他迎上来，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esp;&esp;“没有，刚出来。”他的手心温暖干燥，包裹着她的手指，一种踏实的安全感悄然蔓延。
&esp;&esp;电影院离学校不远，氛围很好，文艺片的节奏舒缓，剧情细腻，瑞妍看得入神，直到感觉到肩膀微微一沉。
&esp;&esp;她侧过头，发现曹承右不知何时睡着了。
&esp;&esp;他的头轻轻靠在她的肩头，呼吸均匀绵长，额前的碎发柔顺地垂着，让他看起来比平时更添了几分无害与依赖。
&esp;&esp;瑞妍瞬间僵住，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他的睡眠。
&esp;&esp;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气，影片里在演什么，她已经完全看不进去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左肩那沉甸甸的触感上。
&esp;&esp;电影散场，灯光亮起，曹承右才猛然惊醒。
&esp;&esp;他直起身，揉了揉眉心，眼神里带着刚睡醒的迷蒙和些许歉意：“不好意思，我是不是睡着了？电影演到哪里了？”
&esp;&esp;“没关系，快结束了。”瑞妍轻声说，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肩膀，心里却有种奇异的满足感。
&esp;&esp;他看着她，眼神恢复了清明，带着点探究和笑意：“那你肩膀是不是麻了？”他其实记得自己好像只迷糊了一小会儿。
&esp;&esp;瑞妍抿嘴笑，没有揭穿：“还好。”
&esp;&esp;两人随着人流走出影院，夜晚的风带着凉爽的惬意。他重新握住她的手，这次是十指相扣的姿势，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
&esp;&esp;“电影我没看全，”他侧头看她，目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柔，“但靠着你睡的这一刻，是我这几天里觉得最放松的时候。”
&esp;&esp;瑞妍的心像是被柔软的羽毛轻轻拂过，酥酥麻麻的，她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轻声说：“那、下次你累了，还可以这样。”
&esp;&esp;话音刚落，她就感觉握着她手的力道收紧了些许。
&esp;&esp;“好。”他应着，声音里带着清晰的笑意，“说定了。”
&esp;&esp;夜色渐浓，曹承右专注地开着车，“下次我们选个喜剧片吧。”在等红灯的时候，他忽然开口，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虎口，“这样我就不会睡着了。”
&esp;&esp;瑞妍忍不住笑起来：“你是不是对文艺片有意见？”
&esp;&esp;“不是，”他摇头，侧过头看她，“只是觉得第一次约会就看文艺片，还睡着了，实在有点失礼。”
&esp;&esp;原来他也在意这个。瑞妍心里一软，轻声说：“我觉得很好。”
&esp;&esp;是真的很好。
&esp;&esp;车子停在瑞妍公寓楼下。她解开安全带，正要道别，却听见他说：“等我一下。”
&esp;&esp;他下车绕到后备箱，取出一个细长的纸盒，回到驾驶座时，将盒子递到她面前：“差点忘了这个。”
&esp;&esp;“这是？”瑞妍接过盒子，发现里面是一支含苞待放的白玫瑰，花苞上还带着晶莹的水珠。
&esp;&esp;“排练室楼下的花店买的。”他语气随意，眼神却透着认真，“早上就想买，但觉得带着花去接你太夸张了。”
&esp;&esp;瑞妍小心地取出玫瑰，低头轻嗅，清雅的香气扑鼻而来，让她想起刚才在电影院里，他靠在她肩头时身上的味道。
&esp;&esp;“谢谢。”她轻声说，心里满得快要溢出来。
&esp;&esp;他倾身过来，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今天开心吗？”
&esp;&esp;“嗯。”她点头，脸颊又开始发烫。
&esp;&esp;“那就好，”他笑了，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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