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之前经历过的大场面是跟干爹,谢奕潇还没有跟弟弟们并肩作战过。
&esp;&esp;四个人就这般聊着,仿佛在聊什么最普通的事情,若不是每个人身上都沾了血,还真是有几分家庭聚餐之后的安逸感觉。
&esp;&esp;车子终于回到了酒店,送叶坤的马仔过来接了车子,谢明晏等人已经上了楼。
&esp;&esp;刚进房间,司徒星玄就率先开口。
&esp;&esp;“大哥,你胳膊受伤了,我给你上药。”
&esp;&esp;谢奕潇点头,却目光不由自主的追寻谢明晏的背影。
&esp;&esp;“干爹,你有受伤么?”
&esp;&esp;虽然车上的时候干爹看着一切正常,可谢奕潇还是担心。
&esp;&esp;“我没事,我去洗个澡,你们把身上的伤都处理好之后好好休息,等会儿奕潇过来一趟。”
&esp;&esp;谢明晏本来是打算让他们休息,可话锋一转,还是说了让长子来一趟的话。
&esp;&esp;“是,干爹。”谢奕潇点头,等看着干爹的身影消失在主卧之后,这才开始脱下外套,将里面的防弹衣脱下,露出了那留下一刀血痕的伤口。
&esp;&esp;“怎么这么一长条啊?看着不像是西瓜刀,怎么像是蝴蝶刀的伤?”
&esp;&esp;仇康泰也一边脱衣服一边凑过来,发现大哥的上半个小臂上是一条将近十厘米的伤口,这会儿虽然不流血了,可伤口的皮肉被划破看着也有几分让人不安。
&esp;&esp;“嗯,对方用的就是蝴蝶刀。”
&esp;&esp;谢奕潇点头,其实香江那边的道上有些有点儿能耐的,也会使用蝴蝶刀,这种刀好隐藏而且十分锋利,只是今日遇到的人用的不同……
&esp;&esp;司徒星玄都没有脱衣服,拿了药箱过来,先用消毒水给大哥的手臂消毒,谢奕潇咬着牙没有动,额间出现少许冷汗,其实是疼的,只是他早就习惯了这样对于疼痛的忍耐。
&esp;&esp;他们几个都习惯性的忍耐疼痛,就像是现在,仇康泰也正用药酒揉着左边胳膊。
&esp;&esp;“幸亏今天穿防弹衣了,不然怕是会被砍,嘶……到底是谁发明的打架要用棒球棒的,是打算把我胳膊打断么?”
&esp;&esp;虽然第一时间抵抗了,可还是有被击中,仇康泰只觉得左边胳膊隐隐作痛。
&esp;&esp;司徒星玄用的双刀,因着速度快,倒是没受什么伤,听到仇康泰次牙咧嘴,赶忙交代。
&esp;&esp;“你别动了,等会儿我用药酒给你揉一揉,不然明天整条胳膊就不会动了。”
&esp;&esp;嘴里一边说着,一边细心的给大哥上药,没一会儿就处理好了谢奕潇胳膊上的伤口。
&esp;&esp;谢奕潇胳膊上缠绕了纱布,今天也不能洗澡了,不过去干爹那边,他还是比较注意,到卫生间拧了湿毛巾给自己身上的血都擦干净,这才看向镜子中的自己。
&esp;&esp;十八岁的谢奕潇比弟弟们长相成熟少许,只是这张脸如今映射在镜子里却多了几分白净,可能是到了香江一直跟在干爹身边的缘故,他白了不少,甚至多了几分少年气来。
&esp;&esp;谢奕潇就这样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许久,甚至觉得镜中人变得无比陌生时,才收回了眼神,紧闭双眸,再一次睁开眼,那双充满疑惑和探究的瞳孔,再次温顺了下来。
&esp;&esp;他出来去干爹的主卧,客厅里司徒星玄正在替仇康泰揉药,疼的仇康泰次牙咧嘴。
&esp;&esp;敲敲门。
&esp;&esp;“干爹,我可以进去么?”
&esp;&esp;他询问着,里面的门已经被打开,换上睡袍的谢明晏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转身进入了室内,谢奕潇赶忙跟上,顺便把卧室的门带上。
&esp;&esp;没了白色的假发,谢明晏此时的头发是黑色的,只是那张脸上依旧是属于白无常的假面,谢奕潇拿了桌上的毛巾,已经是凑了过去。
&esp;&esp;“干爹,我给你擦头发。”
&esp;&esp;这主卧有一个巨大的梳妆镜,谢明晏坐在椅子上,任由身后的长子拿了毛巾过来给他擦拭湿漉漉的发丝。
&esp;&esp;“怎么不叫爸爸了?”
&esp;&esp;他隔着镜子去看站在他身后的谢奕潇,今晚看来长子是遇到了不得了的事情,不然也不会忽然被吓得开口说话了。
&esp;&esp;只是这个事情是好还是坏?
&esp;&esp;谢明晏觉得自己很有耐心,有十足的耐心等儿子说这件事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