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和体验,必然就会坚定作为人的信念。”
&esp;&esp;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支棱起来的地方,拧眉苦恼道:“不是这个。”
&esp;&esp;宁椰提着裙摆,支起耳朵听他在那里叽里咕噜地说了半天,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esp;&esp;她最想要的?她拧着裙摆底部的水,眼睛撇过去,厉桢这副纯情又委屈的模样一入她的眼,她就不想再去纠结自己最想要什么了。
&esp;&esp;她附在厉桢的耳旁道:“我现在就想要这个。”
&esp;&esp;厉桢偏头躲开她的气息,十指蜷起,想要把膝盖收拢,却被宁椰一把扣住,掰开。
&esp;&esp;“给我看一下怎么了?”宁椰问,“你知道谈恋爱要做什么吗?”
&esp;&esp;厉桢的眉梢上还挂着水,扭头过来看她,睫毛乌黑潮湿,眨一眨,就让宁椰蠢蠢欲动了。
&esp;&esp;宁椰把手搭在对方的膝盖上,说:“你脱了给我看看,我现在想要看这个。”
&esp;&esp;厉桢的脸一下子爆红,“你之前看过的。”他抬头朝四周望一圈,低声道:“万一有人来了。”
&esp;&esp;宁椰愣了愣,歪头盯着他看,问:“你想起来了?”
&esp;&esp;厉桢把头轻轻一点,嗯了一声,“我全都想起来了。”
&esp;&esp;宁椰猛地扑过去把他抱住,在他唇角吮了一口,呵气道:“厉桢,我们回去做吧。”
&esp;&esp;对于宁椰来说,失忆的厉桢是不完整的,是缺失的。那些逗趣的话只会在嘴上说说,并不会付诸行动。
&esp;&esp;只有他把记忆都找回来了,才是那个完整的,她喜欢的厉桢。
&esp;&esp;奔跑的脚步带起地面上细小的泥沙,凉风将身上的湿衣服吹皱,贴在身上黏糊糊的。
&esp;&esp;房间门被撞开,发出一声很大的响动,房门撞到墙上重新弹回去合上。
&esp;&esp;宁椰用手推着眼前高大的男人,她根本没用劲,厉桢便被她推的节节后退,先是撞到墙边的架子,接着是差点碰倒高脚桌上的花瓶,最后,厉桢被她逼退到窗前的躺椅边。
&esp;&esp;宁椰的手指点在厉桢的胸膛上,往前轻轻一推,厉桢的膝盖一软,倒坐进躺椅里,仰头看着她。
&esp;&esp;宁椰俯身凑过去,心跳声伴随着呼吸的节奏,隔着两个拳头的距离,她还是清晰地听见了厉桢的紧张。
&esp;&esp;觉醒了就是好,她甚至能感知到眼前人血管里汹涌脉动的血流,全都化成吞咽声不停地体现在滑动的喉结上。
&esp;&esp;她更靠过去一点,两人的呼吸相触,她伸手摸上厉桢的脖子,一路抚上下巴,压在唇角。
&esp;&esp;厉桢的眼睑半垂着,偶尔抬起来看她一眼,又很快低垂下去。
&esp;&esp;宁椰把拇指压进他唇边,露出一线白,那是半张着的牙齿,齿缝中透出一抹红润的舌尖。
&esp;&esp;她低头在对方的唇上亲了一口,道:“厉桢,我想坐在你的肩上。”
&esp;&esp;“嗯。”厉桢不太清醒,他现在脑子充血,头昏昏的,神女说什么他都能答应下来。
&esp;&esp;宁椰笑问:“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esp;&esp;“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答应。”
&esp;&esp;厉桢仰躺着,宁椰坐在他腰上,身体往上移,伸手捏了一下厉桢的脸,贴在对方的耳朵旁,说:“你帮我一下。”
&esp;&esp;她低头看厉桢茫然地抬起视线,有些懵懂地看着她。
&esp;&esp;宁椰觉得整个头皮都有些麻麻的,她第一次这么鲜明地感受到这具身体是属于她的,那种真实的,热烈的,可支配的掌控感。
&esp;&esp;她用指尖拨开厉桢的唇瓣,说:“很简单的。”
&esp;&esp;她压低上身,贴着他耳旁,轻声细语像是说一个秘密,把过程说给他听。
&esp;&esp;“听明白了吗?”她问。
&esp;&esp;厉桢迟缓地点了点头。
&esp;&esp;窗外吹起了风,吹的银杏树枝簌簌摇曳,零散的金黄叶片飘落,顺着望过去,湖泊边不知从哪里跑来一条巨型狼犬,估计是附近农庄的村里人养的。
&esp;&esp;狼犬跑至湖边,前爪踩进湖水里,压低头,俯身去喝湖水,舌面沾一下水,卷起来,送进嘴里咽下去。
&esp;&esp;宁椰趴在窗前看,肩头耸起,有些受不住地扒紧窗沿,“厉桢,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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