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老三媳妇说,今天会带些瑕疵品回来……”
&esp;&esp;她的话音才落下,老太太们停下手头的活计,抬头看她,目光火热。
&esp;&esp;穿灰补丁短褂的老太太说:“真的?”
&esp;&esp;“难怪我看见承淮家的大包小包的回来,还等什么,赶紧上门买呀。”李老太起身,给顾母使眼色。
&esp;&esp;“急啥,老三媳妇儿不得洗洗,天这么热,骑车回来一身的汗,她又爱干净,你们去的再早也没用呀。”顾母不紧不慢。
&esp;&esp;“你管呢!”李老太颇为娴熟地怼她,然后催促:“赶紧的,我们去你家等。”
&esp;&esp;这是和她打小相熟的人,嘴再欠也是自己人。顾母无奈起身,嘟囔道:“屁股都没暖热。”
&esp;&esp;“这大热的天,有啥好暖的,赶紧的,免的被人抢。”李老太惦记供销社的瑕疵品,嘴上不住催着。
&esp;&esp;顾母更加无奈,“抢不了,还没人知道。”
&esp;&esp;龙凤胎不想被牵,挣开奶的手,迈着肉嘟嘟的小短腿,一会快一会慢的往家里走。
&esp;&esp;大黄和琥珀始终跟在身后。
&esp;&esp;李老太看着像福娃娃的两个孩子,说道:“一段日子不见,承淮家的这对龙凤胎胖了一圈,我活到现在,从来没见过这么圆润的小娃娃。”
&esp;&esp;她一辈子没出过远门,在小地方转啊转的,见过的小奶娃不少,可都是苦人家的孩子,这些孩子当然都不胖呀。
&esp;&esp;“是胖了,这样才好。”顾母看在眼里,欣慰的很,“小娃娃胖乎乎的才……可爱。”
&esp;&esp;可爱这个词是和林昭学的。
&esp;&esp;要她说,肯定是有福气。
&esp;&esp;可……
&esp;&esp;有福气这样的话不能再说,容易被戴帽子,只能说可爱。
&esp;&esp;李老太侧头看顾母,远山娘说个话咋古里古怪的?
&esp;&esp;几人正走着,隔老远便见王老太牵着金孙,风风火火地走来。
&esp;&esp;不好惹的老太太停在顾母面前,冷着脸,不善地道:“远山娘,你家二崽把我家耀祖打的鼻子出血,你说说咋赔吧!”
&esp;&esp;顾母第一反应当然是不信,“你说二崽?”
&esp;&esp;“二崽才几岁,他那么大点,咋会把你家耀祖打出血?”
&esp;&esp;王老太声音扬起:“你啥意思?!”
&esp;&esp;“你不信是吧?行,咱们去你家,你亲自问二崽。”
&esp;&esp;她一个女人,靠双手把病歪歪的儿子拉扯大,又给儿子娶媳妇儿,不是个好相与的,无理都能搅三分,若非顾家更不好惹,她早上手打人了!
&esp;&esp;顾母将目光移向王家的宝贝孙子。
&esp;&esp;察觉到她半信半疑的目光,王耀祖炸毛,脸涨的通红,嗓音拔高,声音听着着实刺耳。
&esp;&esp;“我没说谎,就是顾二崽打的我,他跳起来打我,打我鼻子,不是一下,是两下,他打了我两下,把我鼻子都打出血了!”
&esp;&esp;虽如此,他却不怎么记恨二崽,而是把仇全记在了猫蛋儿身上——
&esp;&esp;他觉得,都怪猫蛋儿不识相!他该乖乖把鱼给自己,他早给不就没事了。
&esp;&esp;顾母不会偏听偏信,王家人说二崽打人,她就信,这是不可能的。
&esp;&esp;她要信也是信自己的亲孙子。
&esp;&esp;二崽就算打人,那也有原因,她的孙子她知道,不是随便欺负人的孩子。
&esp;&esp;“行,一道去问问。”
&esp;&esp;一行人往顾家老宅走。
&esp;&esp;才走到门口,碰到刚从新房回来的顾承淮。
&esp;&esp;“娘,这是?”顾承淮黑眸掠过一个个人影,随意地问。
&esp;&esp;看见他,王耀祖像只察觉到危险的猫科动物,浑身的毛都炸起来,慌乱又急切地往他奶身后躲。
&esp;&esp;王老太心疼不已,“乖孙别怕,打人的不是咱,咱不怕,再不济还有大队长哩。”
&esp;&esp;这话是刻意说给顾承淮听的。
&esp;&esp;顾母看她一眼,说明两个小孩闹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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