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的铃声划破满室旖旎。
&esp;&esp;温言的动作倏地僵住。
&esp;&esp;她跪在靳子衿身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整个人尴尬地定在那里。
&esp;&esp;指尖还停留在那处,温热的,湿漉漉的,却不知该继续还是该抽离。
&esp;&esp;靳子衿睁开眼,喘着气看她。
&esp;&esp;两人对视了一秒。
&esp;&esp;靳子衿的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她推了推温言的肩膀,声音还带着喘息之后的软糯:“接电话啊……”
&esp;&esp;温言深吸一口气。
&esp;&esp;她闭了闭眼,又睁开,缓缓退出了自己的手。
&esp;&esp;指尖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顾不上擦,只匆匆扯过被子盖住靳子衿,然后探身去够床头的手机。
&esp;&esp;屏幕上闪烁着一个名字:科室。
&esp;&esp;温言接通电话,声音压得低低的:“喂?”
&esp;&esp;那边传来值班医生焦急的声音:“温医生,急诊有个多发伤,王弗院长让您来一趟……”
&esp;&esp;温言听着,目光却落在靳子衿脸上。
&esp;&esp;靳子衿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正亮晶晶地看着她。那双眼里没有不满,没有恼怒,只有促狭的笑意,还有一点点……幸灾乐祸?
&esp;&esp;温言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了,我马上到。”
&esp;&esp;她挂断电话,低头看向靳子衿。
&esp;&esp;靳子衿眨了眨眼,声音闷闷的,带着笑:“去吧,温大医生。”
&esp;&esp;温言俯身,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口:“等我回来。”
&esp;&esp;靳子衿弯起眼睛:“嗯。”
&esp;&esp;温言起身,匆匆套上衣服。
&esp;&esp;临出门前,她回头看了一眼,靳子衿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冲她挥了挥手。
&esp;&esp;温言笑了起来,转身出了门。
&esp;&esp;卧室里重归安静。
&esp;&esp;靳子衿躺了一会儿,忽然“噗嗤”笑出声。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温言的枕头里,嗅着上面熟悉的气息,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esp;&esp;这个人啊。
&esp;&esp;她闭上眼,等着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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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温言攥着车钥匙快步下楼,深夜的寒风裹着晨雾扑在脸上,吹散了几分尚未褪尽的旖旎,也逼得她瞬间清醒。
&esp;&esp;引擎声划破小区的静谧,车子朝着京大附属骨科医院疾驰而去。仪表盘上的时间跳向夜晚十点,夜色还沉沉压在城市上空,只剩路灯拉出昏长的光影。
&esp;&esp;不过二十分钟,车子停在急诊楼门口。
&esp;&esp;温言推门下车,脚步匆匆往里走。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浓烈的,凛冽的,让她瞬间清醒。
&esp;&esp;急诊抢救室的灯惨白刺眼。
&esp;&esp;推床上躺着的女人浑身是血,原本鲜亮的衣裙被污血浸透,脖颈被硬质固定器牢牢卡住,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esp;&esp;值班医生张盛守在一旁,白大褂袖口沾了血渍,看见温言进来,只匆匆点了下头,目光便越过她,焦急地望向走廊尽头。
&esp;&esp;“师父怎么还没到?”他低声嘟囔,又低头看了眼监护仪上的数字,眉头拧得死紧。
&esp;&esp;温言走到床边,快速扫了一遍伤者的生命体征,又看向墙上的影像片。
&esp;&esp;颈椎ct和骨盆x光片刚刚挂上去,还在微微晃动。
&esp;&esp;她倒吸一口凉气。
&esp;&esp;c5、c6椎体爆裂性骨折,骨块突入椎管,脊髓受压超过百分之五十。骨盆tile c型,前环后环完全断裂,旋转与垂直均不稳定。
&esp;&esp;“车祸?”她问。
&esp;&esp;“嗯,斜方撞击导致车辆侧翻。”张盛答得简洁,语气里压着焦躁,“送来快一小时了,家属在外头闹着不让动,我……”
&esp;&esp;他话没说完,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esp;&esp;王弗院长披着外套匆匆赶来,老人家眼底带着熬夜的红血丝,扫过病床一眼,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esp;&esp;他没耽搁,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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