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八面玲珑、心思难测的人,身体本能地排斥。
&esp;&esp;叶剑兰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这个话题。
&esp;&esp;只是淡淡转了话头,语气平淡:“你这么晚从医院回来,是把宋婳送过去处理脚伤了?”
&esp;&esp;姜临月猛地抬眸,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你怎么知道?”
&esp;&esp;“你在院子里给她拿冰矿泉水敷脚踝的时候,家里阿姨都看见了,刚才跟我说了。”叶剑兰语气平淡,显然早就把事情猜得七七八八。
&esp;&esp;她看着姜临月,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谢谢你,对我朋友的后辈,这么体贴。”
&esp;&esp;“我只是刚好看到而已,举手之劳。”姜临月淡淡回应。
&esp;&esp;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两人走了出去,深夜的风带着初春的凉意,卷着腊梅的淡香扑面而来。
&esp;&esp;叶家的黑色轿车就停在不远处,司机恭敬地站在车旁,看到两人出来,立刻拉开了后座车门。
&esp;&esp;叶剑兰挥了挥手,笑得洒脱:“走了,师姐回去吧,不用送了。”
&esp;&esp;姜临月轻轻点头:“路上小心,开车慢一点。”
&esp;&esp;叶剑兰转身走了两步,却忽然停下。
&esp;&esp;她回过头,看着站在楼道口的姜临月。路灯的暖光落在她身上,勾勒出利落的肩线。
&esp;&esp;她语气认真了几分,一字一句道:“对了,宋婳不适合你。”
&esp;&esp;姜临月微微一怔。
&esp;&esp;“人的感觉是会骗人的,你以为你喜欢的,不一定是真正适合你的。”叶剑兰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深意,“不妨……考虑考虑别的人选。”
&esp;&esp;姜临月站在原地,没来得及接话。
&esp;&esp;叶剑兰已经朝她挥了挥手,声音轻快:“师姐,拜拜。新年快乐。”
&esp;&esp;“拜拜。”姜临月下意识回应。
&esp;&esp;看着叶剑兰弯腰上车,车子缓缓驶离,消失在大院的夜色里。
&esp;&esp;空气里还残留着那缕淡淡的竹香,姜临月站在原地,微微蹙起眉头,心里莫名乱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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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与此同时,靳家老宅的麻将房里,灯火通明,暖意融融。
&esp;&esp;自动麻将桌嗡嗡地转着,奶奶靳霜叶坐在正位,精神头十足。
&esp;&esp;靳子衿、温言、池春信三人围坐一旁,麻将牌碰得清脆作响。满屋子都是八卦的热气,连不远宴会厅的喧嚣舞会声都盖不过去。
&esp;&esp;池春信刚打出一张二条,就迫不及待地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激动得不行:“你们中午在球场发现了没有?老叶和姜师姐打球的时候,那叫一个凶。”
&esp;&esp;“简直是杀红了眼!球都快扣到人家脸上去了!”
&esp;&esp;“你们说,她们俩到底有没有机会啊?我这阵子都快为她们俩操碎心了,头发都愁白了!”
&esp;&esp;靳子衿摸了一张牌,看了一眼,轻轻打了出去。
&esp;&esp;她挑眉笑看向身边的温言,指尖在桌下轻轻勾了勾她的手心:“言言觉得呢?你和姜师姐最熟,你说说。”
&esp;&esp;温言指尖捏着一张麻将,思索着开口:“很凶吗?师姐和我搭档打球也这样,她向来做事认真,最不喜欢敷衍了事。”
&esp;&esp;她抬眸,看向对面的池春信和奶奶,眼底清澈,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我觉得……她很看重剑兰姐,是真的。”
&esp;&esp;“今天打球,她没有敷衍,全程都在全力以赴。换了别人,她未必会这么认真。”
&esp;&esp;靳奶奶耳朵灵,一听这话,立马把手里的牌一推,笑得一脸通透,慢悠悠地开口:
&esp;&esp;“你们说的,是言言那个骨科的师姐,和叶家那个小丫头?”
&esp;&esp;“对啊对啊奶奶。”池春信立马把椅子挪到奶奶身边,挽着她的胳膊晃了晃。
&esp;&esp;她把叶剑兰偷偷喜欢姜临月,却总不得章法的事,一五一十全说了:“奶奶您最会看人了,您帮我们分析分析,她们俩到底有没有戏啊?我都快急死了!”
&esp;&esp;靳奶奶笑得一脸了然,拍了拍她的手,语气笃定,字字都透着过来人的通透:“这还不简单?有什么好分析的?”
&esp;&esp;“临月那孩子我知道,聪明、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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