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突然觉得迹部景司给他开得工资还是不够高,他可不可以去和迹部景司提议给自己加工资?毕竟这位大爷财大气粗,想来也不会在意这点小钱,而且犯罪分子的钱,不赚白不赚。
&esp;&esp;正想着,一道白影当头罩来,长年累月下来的应激反应让波本下意识一躲,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一抓。
&esp;&esp;嗯?
&esp;&esp;一条清爽又干净的毛巾?还是不远处的柯尼斯扔给他的?
&esp;&esp;什么鬼?
&esp;&esp;组织里谁不知道他们两个人早已经彻底撕破了脸,属于是相看两厌,恨不得对方出门就被车撞死、喝水最好被呛死,吃饭被噎死,做任务失败被随便谁一枪送去归西的程度。
&esp;&esp;这家伙能好心给他扔一条毛巾的稀罕程度和琴酒实际上是卧底同属于一个级别。
&esp;&esp;总不能是突然良心发现?或者记忆被篡改了?
&esp;&esp;不会是涂毒了吧?
&esp;&esp;脑海中冒出这个念头的瞬间,波本几乎是瞬间就把毛巾扔了出去,随后防备地看向柯尼斯,看他还是那副恶心人的嘴脸,又低头仔细检查着自己刚才抓了毛巾的手。
&esp;&esp;没事?奇怪,竟然没事?
&esp;&esp;波本摸不着头脑,暗自打量着这个人。
&esp;&esp;难道这是什么求和信号?
&esp;&esp;他发现迹部景司打算对他下手了所以来这里贿赂他?
&esp;&esp;还是说,这实际上是组织对他们两人的考验?
&esp;&esp;开什么玩笑,组织可不会管成员之前的报复行为。
&esp;&esp;当然,为了服众,组织确实有相关的规定不允许自相残杀,但这种规定对于一个全都是道德低下的犯罪分子的组织,能起到的作用可以说是微乎其微,只是看着好看罢了,实际作用约等于零。
&esp;&esp;尤其是对于有能力的人,因为任务中一个不小心的失手让仇人丧命,那再正常不过了,组织也并不会深究,最多来点口头批评做做样子、笼络人心,更不会因此对有能力的组织成员大动干戈。
&esp;&esp;波本他虽然还没混到核心位置,但他自认为绝对属于有能力的那一波,只要他处理得当,柯尼斯绝对不会影响到他的卧底事业。
&esp;&esp;波本目光随意一瞥,突然发现不远处别墅的三楼窗户闪过一个人影。
&esp;&esp;他记得那个房间,应该是迹部景司的书房?
&esp;&esp;原来如此,迹部景司今天是在家的,这个柯尼斯是想在迹部景司面前当绿茶,抹黑自己的同时、塑造自己大度宽容的形象来提升他在迹部景司心中的印象分吗?
&esp;&esp;呵,低劣的手段,柯尼斯也只会这一手了。
&esp;&esp;当时就是凭借着当和事佬,装无辜扮可怜才当上了苏格兰的手下,结果害死了苏格兰,现在还在他面前耍这套,是嫌死得还不够快吗?
&esp;&esp;可惜啊,以柯尼斯狭隘的脑子,肯定想不到迹部景司早就放弃他了。
&esp;&esp;这样想着,波本胸口郁结的气稍微捋顺了一些,客客气气地冲柯尼斯露出了死神的微笑,随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esp;&esp;三楼,入江奏多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笑眯眯地看着不远处网球场上发生的一切,不一会儿,书房的门一开一合,入江奏多回头看向来人,橘棕色的双眼渐渐染上了紫意。
&esp;&esp;“好久不见了,看到许久未见的故人,现在的心情如何?”
&esp;&esp;“嗯,大概是非常愉快吧。”
&esp;&esp;……
&esp;&esp;“哎?所以说,因为京户管家生病请假,最近你家的管家换人了?”开往目的地的大巴上,少年侦探团的几位听到迹部的解释,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遗憾的表情。
&esp;&esp;“人家还没有来得及去迹部家做客,还没来得及吃到京户哥哥做的美食。”步美失落的叹了口气。
&esp;&esp;“还请不必难过,步美小姐,在下的手艺也很不错,如果有机会,定不会让步美小姐扫兴而归的。”被迹部以妨碍他们聊天为由赶到前面的管家马洛夫笑着开口,微眯的眼睛扫过后视镜,看向抱胸坐在后排的迹部景吾。
&esp;&esp;有叽叽喳喳的小孩子作为掩护,柯南和灰原看向迹部的动作也变得一点都不起眼。
&esp;&esp;灰原此时非常感谢这次活动的衣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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