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它好硬好硬,让我进去插一插你的穴。”崔泽珩在她耳畔轻笑了一声,将她压于柜前,“好不好嘛……求求你。”
少年人开始摆出那副委屈无辜的可怜神情,身下的硬挺却一下下地、磨人地蹭着她,迫切渴求着欲望,如同那贪婪、不知餍足的兽。
谢婉仪喘息未定,眼角泪痕漪漪,声音软颤道:“殿下……不……”
“婉仪,放轻松些,我唯独不想看你,为我流泪。”
他柔柔说着,俯下身,衔去了她睫上那一滴泪。
下一瞬。
那根灼热粗硬的巨物贯穿而入,撑开层层的嫩肉,直抵深处,胀得她腿根都在发抖。
谢婉仪弓起后背,齿间溢出破碎的音节,那灼烫的粗长近乎将她撑裂,穴口撑得发白,滚烫的肉柱,连连撞击最敏感的软肉,带出黏腻水声。
穴肉稍稍往里一缩,柔嫩的褶皱立刻被那滚烫的青筋棱线刮过,带来一阵麻麻酸酸的颤栗。
崔泽珩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如常。他低笑着,声音沙哑得像被欲火燎过,齿关咬在她细嫩的颈侧,却没真的咬破那片莹白,只留下红痕和酥麻的痛意。
“小坏狗。”谢婉仪嗔道:“怎么这般爱咬人。”
“姐姐……坏狗,自然是要咬人的。”崔泽珩拖长了尾音,又挺了下腰,粗硬的性器整根没入,又凶狠地拔出大半,再狠狠撞回去。“但坏狗……只想被主子拴在身边,哪儿也不去。”
“殿下……”谢婉仪声音细细碎碎,带着哭腔刚出口,崔泽珩却忽然将她一双纤腿压至胸前,折成极羞耻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身完全敞开,花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眼前。那粗硬滚烫的性器借势更深更狠地捅入,直直顶进她最敏感的花心深处,几乎要将她贯穿。
崔泽珩垂眸望着两人交合处,喉结滚动,“谢小姐……我喜欢你。喜欢你这副只属于我的模样。快唤出声来,给我听好不好?”
谢婉仪起初还压着声,被他这么一顶,便再也收不住,叫声愈高,连从前不敢说的话也都吐了出来,那赤裸的欲望再无半分掩饰。
“殿下……要被你顶得……散了……嗯啊……好胀……”她的吟叫细细高高,声声带着颤,带着压抑许久的羞意,“殿下……再深一点……我……我受不住了……”
那些因礼教而羞于启齿的话语、压抑已久的欲望,此刻都化作春情中的呢喃,再也难以自已。
“啊……殿下……里面……好酸好麻……被你顶得……好舒服……要、要化了……”
见她脸颊绯红,恰似一枝含苞待放的玉兰。
见她已然情动,眸中含露。
再见她腰肢轻颤,如风中柳枝。
这般玉兰初绽、柳枝含露的美人,在身下舒展、层层绽放——
崔泽珩再也按耐不住,俯身吻住她的唇,吞没她所有的曼吟,腰胯摆动愈发急促,囊袋拍打在她湿润的股间,发出啪啪的响,一声,一声,盖过屋外瓢泼的雨。
她纤细的腿不知何时缠上他的腰,随他凶狠的动作,起起伏伏、摇摇晃晃。
“谢小姐,你里面好紧……”崔泽珩粗喘着,额上的汗滴落在她锁骨上,又被他伸舌舔去。
崔泽珩每说一句,便重重顶撞一次,粗硬滚烫的性器凶狠地直捣到底,把她操得连连颤栗。
“这么会吸,这么湿……这穴是想把我吸得一滴不剩吗?”他喘着粗气,腰部一沉,龟头狠狠碾过最敏感的那处软肉。
柜随撞击一下下晃动,发出吱呀的声响,屋外雨声愈急,却难掩住室内靡靡春声。
忽然,崔泽珩猛地抽了出来。他凝望着她水盈盈的眼眸,双手将她翻过身,按在柜子上,从后面再次凶狠贯入。
这个角度进得很深,一下子便顶到最柔软的花心。
“好想把你操得永远离不开我……”崔泽珩俯身咬住她的耳后,嗓音沉着浓得化不开的痴缠,“以后只要一想到我,这小穴就忍不住流水,腿软得走不动路……”
“只能来找我,只能被我操。”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