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天生残缺,又岂会被日日被那对夫妇毒打,又像条狗一样在角门任人践踏?”
柳青竹眸光辗转,温热的掌心捧住她的脸,额头相抵。
“我会珍惜你,无论有没有那道疤痕,我都会珍惜你。”
百里葳蕤僵住,泪水滑过的皮肤泛着微微的刺痛。她年仅二八,她阴险算计,她自我厌弃,她将身子折腾得像破布,原来只为要一句珍惜。
百里葳蕤眼前渐渐朦胧,她紧紧扣住柳青竹的手掌,放在心口上,“我的心在这里。”
有力的搏动自掌心下传来,柳青竹闭紧了眼,轻声应道:“嗯。”
此事一过,柳青竹让秋蝶带她去库房,然后将那些草药一把火烧了干净。
浓焰滚滚,呛得刺鼻,秋蝶神情复杂,试探地说着:“此药长在悬崖上,要许多人命才来换来一株。”
而柳青竹只是淡淡道:“草药是用来治病的,若是害人性命,不如一把火烧了的好。”
秋蝶失笑道:“是我不如你。”
窗外忽然传来淅沥雨声,初春的夜雨来了。
柳青竹目光望向窗外雨幕,一个绰约的身影立在雨中,与她遥遥相望。
雨越下越大,将院中草药的灰烬冲刷得干干净净。
百里葳蕤的衣裳被雨打湿,眼眸兀自明亮。
那些执念、那些罪孽、那些见不得光的过往,似乎都在这场雨里变得不那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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