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傅徵微微一笑:“多谢姑娘。”
&esp;&esp;姑娘?
&esp;&esp;彩铃活了一百来岁,第一次有人…不,有妖,还是只跟陛下一样好看的妖,叫她姑娘?
&esp;&esp;这太让妖高兴了,要知道,她可是被帝煜喊了一百来年的彩鸡。
&esp;&esp;灵鸟展翅高飞,斑斓的翅膀在空中留下两道彩虹,她兴奋地飞来飞去。
&esp;&esp;“姑娘留步。”傅徵叫住彩铃。
&esp;&esp;彩铃保持着灵动的鸟儿姿态,问:“怎么了?”
&esp;&esp;傅徵道:“你可知九方将军在哪儿?”不黑看起来都奄奄一息了。
&esp;&esp;彩铃歪了歪鸟头:“你说九方溪啊?她可凶了。”
&esp;&esp;傅徵颔首:“有些事需要九方将军帮忙,但她好像不在宫中。”
&esp;&esp;彩铃主动道:“我可以帮你叫她过来,但我可不会白帮忙。”
&esp;&esp;傅徵了然道:“姑娘有何要求,可以尽管说。”
&esp;&esp;彩铃对傅徵这人模人样的行为举止十分满意,她道:“你见到陛下后,要说服陛下陪我玩,陛下都好久没陪我玩了。”
&esp;&esp;“玩什么?”傅徵目光微凝。
&esp;&esp;彩铃展开翅膀,得意洋洋道:“捡金瓜子啊,说了你也不懂。”
&esp;&esp;傅徵心想,真把他当成能给帝煜吹枕边风的人了?
&esp;&esp;他从容颔首:“好。”
&esp;&esp;半盏茶的功夫后,九方溪匆忙赶来,她从傅徵手里接过不黑,歉疚道:“抱歉,我不知道。”
&esp;&esp;不黑始终很难受,直到感应到九方溪的气息,它才安稳地缩进壳里,睡了过去。
&esp;&esp;傅徵看到九方溪关切不黑的模样,稍感意外:“将军不排斥不黑了?”
&esp;&esp;九方溪笑了笑,如实道:“我虽不喜妖族,可先前逃出宫时,小王八确实帮过我,我欠它一句谢谢。”
&esp;&esp;“至于主仆契,既然无法改变,那就试着相处,好在凡人寿数不过数十载,我困不了它太久。”九方溪语气平和道。
&esp;&esp;傅徵觉得有趣:“你讨厌妖?却在为妖着想?”
&esp;&esp;九方溪:“这世上的人与妖,皆有不得已之处。”
&esp;&esp;傅徵微微挑眉:“将军境界高深。”
&esp;&esp;“也不一定高深,也许是我在恭维少君呢?”九方溪的指尖摩擦着不黑白玉般的龟壳,语速微微放缓。
&esp;&esp;傅徵:“恭维我?”
&esp;&esp;九方溪抬眸道:“少君也是妖。”
&esp;&esp;傅徵反应过来后笑了一声,他略微颔首:“倒也是。”
&esp;&esp;“少君好似经常忘了自己是妖。”九方溪不经意地提起。
&esp;&esp;“……”傅徵似笑非笑地望着她,“我失去灵识多年,一时恢复,有些适应不来。”
&esp;&esp;九方溪忽然道:“可您对陛下却十分熟悉。”
&esp;&esp;傅徵背在身后的右手缓缓凝聚符咒,他漫不经心道:“哦?”九方溪发现什么了吗?
&esp;&esp;“是缘分吗?”九方溪一改戒备之态,反而困惑地侧首。
&esp;&esp;傅徵掐灭指尖的符咒,莞尔一笑:“也许吧。”又是个脑子不好使的。
&esp;&esp;九方溪真心实意地问:“少君,我能困住不黑短短数十载,可是陛下能困住你多久?”
&esp;&esp;傅徵略显倦怠地放平唇角,回答:“好久罢。”
&esp;&esp;毕竟陛下真正做到了万寿无疆。
&esp;&esp;可能等到傅徵这具身体寿终正寝时,帝煜也还在无边无际地活着。
&esp;&esp;“我想说,缘分一场,就像我和不黑一样,您和陛下不必时时针锋相对,您…或许…可以陪着他呢?”九方溪小心翼翼地说。
&esp;&esp;她当然知道自家陛下算不上什么明君,可这鲛人少君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正人君子。
&esp;&esp;从她看到傅徵在血雨中朝帝煜无悲无喜地靠近时,她就隐隐有种感觉,这只妖也许是陛下的命数。
&esp;&esp;命数可大可小,全凭自己造化。
&esp;&esp;傅徵语调微冷:“你倒是对他忠心耿耿。”
&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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