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聿青盘着腿,暗中盯着他们,他才不会像那只猫热情地飞奔过来,只是心思已经不在电视里的节目里了。
一人一猫都没对李寅殊这个问题作出回答。
李寅殊没有向他走过来,问道,“今天过得怎么样?”
手机关机后没有任何人烦扰他,也不会被逼着和别人下棋,经过种种对比,程聿青故作勉强地说,“还行。”
“在这里待得无聊吗?”
“有一点无聊。”
“我这里确实没有什么好玩的。”李寅殊发现了墙上被程聿青盖住的画,对他浮出一丝抱歉的笑,自作镇静的程聿青心里兵荒马乱地乱了一拍。
看着还是打包回来的餐食,程聿青并不挑食,以过于近的距离偷偷去瞟李寅殊在干什么,他对李寅殊招招手,李寅殊就靠过来听他讲话。
程聿青赶紧咽完米饭对他讲,“我比较想吃你做的饭,这个有点咸。”
李寅殊现在下班都比较晚,不太有时间,“周末给你做可以吗?”
“可以。”程聿青自认为没有表现出很想念他做的饭的想法。
李寅殊问他喝不喝水,程聿青其实很渴,忍着说,“不喝。”
在此之后。李寅殊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水杯,“你看见杯子了吗?“
程聿青先去看了眼猫,才说,“它突然碎了。”
在他观察着李寅殊的反应时,李寅殊还真以为那只杯子质量极差,问他,“弄伤手了吗?”
“什么?”
“我看你的手。”
程聿青心虚地伸出两只手给李寅殊检查,李寅殊翻看着他手正反面,这时程聿青问道,“那杯子怎么办?”
“没关系,我重新再买。”
明天就要比赛,程聿青晚上九点就准时睡下。
有正事的时候,程聿青起的比闹钟还早。
一进入到正式的比赛状态,程聿青更不喜欢说话,冷着脸坐在车上放空大脑,细嚼慢咽着早餐。
李寅殊先把程聿青送去比赛的酒店再去公司,下车之前,程聿青和他说,“你晚上一定要来接我。”
“好。”
“不准迟到。”程聿青依旧不放心,“我还是要回你那里睡觉的。”
李寅殊也答应他,问他,“紧张吗?”
今天是决赛,还是跟宗玺,在李寅殊面前程聿青故作轻松,“有一点。”
李寅殊看出他的不安,“没关系,不要有太大压力。”
“行吧。”
在他推开车门后,李寅殊对他说,“比赛加油,程聿青七段。”
程聿青本以为李寅殊这个无情的人过了几年都不知道他现在几段了,另外方穗更不懂这些,只知道他赢或者输,问他寄来的特产吃完没有,比起比赛,方穗更关心他能不能吃饱饭。
此刻程聿青怔愣了几秒,又恢复如初,又拽又酷地说,“你可以走了,我得进去了。”
“好。”李寅殊看着他一个人走进酒店的背影,程聿青刚走进门口,就有媒体围上前。
李寅殊见过他许多背影,程聿青在六葭街忙忙碌碌送牛奶,在白江体育馆,程聿青第一次参加围棋比赛还不懂具体规则,时不时就要看他坐在哪个位置,程聿青去临川参加训练,程聿青走进基地……现在程聿青已经能独当一面。
程聿青被人带领着进入自己的休息室,他身上穿的是李寅殊的衣服,比赛之前,程聿青拿湿纸巾细致地擦干净手心手背。
王经理推门而入,做了一个和他击拳的姿势,“今天看起来面色很好啊,昨晚睡得很好?”
程聿青拒绝和他碰手,“我等会儿要先去收拾行李。”
对俱乐部唯一最挣钱的存在,王经理对他的任何需求都会合理满足,微笑着问,“这家酒店住着不舒服吗?不隔音?”
“不是,我要搬去李寅殊那里住。”程聿青以宣布的语气通知给他。
在主办方通知可以进场时,王经理的笑容也戛然而止。
宗玺是程聿青现如今唯一的同龄劲敌,在年初程聿青输给宗玺一次,相比其他棋手,他面对宗玺总有一点微妙的心理压力——每次都是持久战他不太想碰到这个家伙。两人每次都是来回的一输一赢,有时他还能看见宗玺的爷爷和大伯也来现场观战。
当然,宗玺面对他这个堪称计算机型棋手也有不少精神压力。程聿青这次有矿泉水的代言,按照合同,他在镜头里多拿起了几次矿泉水瓶。这次想着李寅殊晚上要来接他,程聿青比平时多了点精神。
进入到官子阶段,两人都为了半目反复争夺,这一场比赛从天亮下到天黑,下了整整七个小时。
在宗玺手中跌落下几颗白子后,裁判宣布程聿青七段赢取胜利。
握手的时候,性格也很内敛的宗玺慢声说,“恭喜,你这次…状态比之前好很多。”相比上次比赛的半场,他曾经目睹过程聿青为自己下错一步臭棋用头不停去撞墙,一番对比,那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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